+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明厉被再次叫了进来,我取出飞舟,教会了他使用方法,拿出一只储物袋,里面算是我的遗产吧,除了一些元晶,和还用得着的东西,全部让他带走。有几块玉简,刻录了一些交待,算遗言吧。没办法,即使不死,我也得立即跑路,这一世,也许不会再重逢。“即刻启程,到魂族找阴沫沫,路上绝不能耽误,一切听她安排。”我盯瞩道,“可是-----”明厉刚一开口,“滚!”他爹一声暴喝打断,明厉吓了一跳,跑向通道,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身向浮丘荣跪下,叩了三个头,起身后又庄重向我,行了一个弟子大礼,才出去。看似浑人,其实心如明镜。
浮丘荣走时,面带微笑,眼含泪水。我将在这处,用残片所建的秘地,呆上一年。阴沫沫和明厉回归帆岛,需要时间。阴沫沫传出迅息,天茫各族,应此劫,需要时间准备。闯九井,原本只是为了抽星魂,却没想到,卷入万年前的因果中,其实自从被天目选中,我早已卷入,这一次,只不过是直面而已。
这一年,心绪难平,几乎很难入定修行,索性放纵自已,把桃二夭和啄三棒招了出来。石窟中有点乌烟瘴气,胡吃海喝。“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傻?”沉醉间,我开始胡言乱语,三个家伙一起摇头,“先生要是傻,这世上就没聪明人。”玄大锤虽也醉态朦胧,但断然否定,桃二夭和啄三棒又不停点头,“大锤啊,你又拍马屁了,我本可躲在一个角落,安安稳稳过一生,万事皆因强出头,我不傻谁傻?”“先生如果会躲,就不是先生了。”桃二夭幽幽道,“我是谁?我为什么,是现在的我!”怒吼声中,悲从心来,三个家伙,瞬间呆了,这是什么问题?我不是我,难道是你、他,太高深了,三个家伙对眼,充满了无奈,下定论,先生真喝醉了。“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一个癫狂的身影,边吼边在石窟晃荡,说不出的落寞和无助。(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偷偷溜进去。
天穹阴晦,大地沉郁,悬崖边的小路上,一队人默默地走着。没有路时,就借着树木枯藤攀爬,他们并非凡人,而是修士,但都不敢施展法力,甚至我和浮丘荣,还尽可能遮闭了气息,一切,只为不触发封印大阵,使它处于休眠状态。
浮丘荣的计划,其实就是偷渡进入,但代价是,浮丘残族,全部献祭,凭万年来和大阵产生的联系,悄悄打开一个缺口。这种疯狂的想法,来自刻骨铭心的,恨!被奴驭,苟延残喘至今,看不到一丝希望,生不如死,即将灭族,必然是无所顾忌的疯狂,借我替浮丘氏,报仇雪耻。
两天两夜,没有停息。除了浮丘荣,其它族人,修为并不高,那几个小孩,后来被用枯藤,困绑在大人身上,带着前行。但没有一个人报怨、置疑、退缩,只有坚韧、迫切,仿佛他们等这天,等得太久。
悬崖尽头,一个被荒草枯枝覆盖的平台,被清理出来。前方,云遮雾罩,看不到一点景物,“云海之下,是树,是山,但又不是树,不是山。”浮丘荣平静开口,我放出一点神识探查,的确感知到树和山,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亦真亦假。看似普通自然,冒然闯入,要么迷失,要么困杀。来自星空的大能,布下的大阵,哪怕是外围皮毛,也是我等望尘莫及的。
“这就是界线?”我问道,浮丘荣默默点头,“里面是什么?”“不知道。我族从未进去过。”稍停又解释道:“一个先祖。无意中打开了一扇门。里面传出了可怕的气息。你,真的要进去?”我沉默了一下,微笑道:“没得选择,必须进。”“生死而已,道友重诺守信,远非常人可及。”浮丘荣满脸敬佩。
我心中不由苦笑,反问道:“我是身不由已,你们这样做。值得吗?我进去,不一定能达成你们的,心愿。”浮丘荣默然半晌,回望了一眼,身后的族人,痛苦、内疚地开口:“值得也好,不值得也罢,大家都自愿,唯求解脱。”说完,怔怔望着远方出神。可以想见,万年以来。浮丘残族,身心所受的折磨,有多么可怕,支撑他们活到现在的原因,只是祈求血脉不绝,而今明厉安然离开,使全族放下了最后一点牵挂,再无羁绊。
浮丘荣拱手开口:“天助自助者,道友进去,不远处,可能就是龙潭井,打开这扇门的先祖,曾感知到一丝龙潭的气息。”顿了一下接着道:“那道门,显现的时间很短,机不可失,道友,就此别过。”说完走向族人,我没有言语,只是对着全族,躬身一拜。万古残族,虽然走到尽头,但意志不灭,信仰不绝,忍辱负重,终将会让天蓝星众生,生生不息。
浮丘荣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枝笔,一方砚,样式古朴,虽年代极为久远,但灵力波动依然强烈。众人依次上前,划破中指,在砚台上,滴入几滴精血,然后,忍着剧痛,扳断头上独角,放在地上,那几个小孩,无力自已扳断,由大人施为,几乎痛得昏死过去。于心不忍,我暗自叹息,浮丘氏全族,死志已决。
最后浮丘荣运转法力,一口精血喷入砚台,同时也扳断自已的独角,和族人的独角放在一起,手一按,全部成粉,灵笔饱蘸精血和角粉,迅速在平台上,画下一座神秘符阵,族人环坐其上,**上身。浮丘荣持笔游走,在族人的身体上,各又画下数道符纹,最后跌坐在阵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