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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余母脸上闪过心虚, 尴尬笑笑,“这不是碰到好看的布料,忍不住吗, 你看这颜色这印花,做成衣服穿到安安身上准定好看。” 一旁安安鼓着嘴, 盯着房梁左右看, 就是不跟初心对视。 初心哪能不能明白, 一定是安安自己喜欢, 余母才会买的。 “已经买了就算, 不过这次做了新衣服, 那年底就不给安安再做新衣服了,反正去年的还能穿。” 初心故意这么说, 不过安安脸上一点儿?????着急都没有,反而喜滋滋的贴着余母。 别看安安年纪小, 精着呢,她知道家里人都宠她,等到了年底,她妈肯定早把这话给忘了。 可这会初心是打定了主意, 坚决不给安安再做新衣服。 小孩子见风就长, 要是年年都做新衣服, 等第二年又穿不了,那不是浪费了。 这块嫩黄色的花布,余母找村里手艺巧的媳妇,帮着给安安做了一件新褂子,剩下的布料,拼合拼合,做成了一个小书包。 八月底,初心带着安安去镇上小学报名,一同去的还有吴婶子的儿媳妇和她大女儿吴月娟。 九月初开学后,安安和吴月娟就跟着村里的大哥哥大姐姐们一起走路去镇上念书。 一年级有两个班,安安和吴玉娟不仅在同个班里,并且还是同桌。 这会儿选位置都是让学生自己选,爱跟谁坐跟谁坐,想坐前排还是后排自己选。 不过个头太高的,老师肯定会往后调。 学校里有食堂,学生们在食堂吃中午一餐,也可以自己带饭,让食堂帮忙热一下。 这会儿天热,带饭也不方便,初心就拿钱让安安自己在食堂吃。 等天气凉下来后,再用饭盒带饭。 这天刚好是周末,学校放假,安安跟吴月娟和其他小伙伴在老榆树下玩。 村口小路上出现了两个陌生的面孔,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挎着篮子,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孩子们都停下来,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人。 妇女显然没来过榆树村,走近后,跟孩子们打听刘文秀。 孩子们纷纷看向安安,“安安,你妈不是叫刘文秀吗?” 安安盯着女人看,“你找我妈干什么?” 女人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对安安露出一个笑容,“我是你妈妈的妹妹。” 吴月娟凑到安安耳边,小声问她,“你有小姨吗?怎么没见过,是不是骗子哦。” 安安也的确没听她妈说过,甚至连外公外婆都很少提。 别人家过年的时候,都四处走亲戚,她们家亲戚少,过年基本都是待在家里,连村子都很少出。 安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跟我回家。” 是不是她小姨,带回去让她妈看看就知道了。 安安跟小伙伴说了声,然后跟吴月娟一起带着女人往家赶。 吴月娟是怕万一女人是坏人,有她陪着安安一起,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也能立刻喊人。 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可是特意交代过,一定要注意陌生人。 刘文英拉着儿子赵军跟在安安身后,算算日子,她跟大姐也有七八年没见了。 自从大姐夫死后,爸妈想逼大姐改嫁,大姐不同意,自此以后便跟家里断了联系。 那时候她爸看中了一户愿意给高彩礼的人家,本来是想把大姐改嫁过去,可谁知道大姐不同意,她爸又舍不下那份彩礼,便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对方模样倒不算太丑,家境中等,唯一难说亲的一点就是父母难打交道。 一开始刘文英对此还没有太大的印象,等她嫁过去后,才知道公公婆婆为什么会在外面有那样的名声。 她婆婆为人刻薄不说,精神还有点不大好,时常犯毛病。 公公则跟她那个烂酒鬼的爸有的一拼,只要稍有不顺心,就找婆婆出气。 好几次刘文英都差点被误伤,要不是她有经验,躲得快,挨打的就是她。 等她生给赵家生了个孙子后,在赵家的待遇才稍微好了起来。 要是日子一直这么过下去,刘文英也觉得挺好的。 可今年年初,丈夫赵小夯听了不知道哪个酒肉兄弟的哄,收拾包袱,要跟着出去外面见世面,挣大钱。 人一走,就再没了音讯。 公婆的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大,上个月公公不知道又从哪受了气,回来给婆婆一顿打。 可这会不同于以往,公公像是下了死手,等她从外面喊了乡亲们进来劝架,婆婆都没动静了。 乡亲们帮着把人送到村卫生所,可卫生所的医生哪治得了这个,直接让人送县医院。 医院倒是能救,可医药费可不便宜。 家里的钱又被赵小夯走的时候都带出去了,哪里还拿得出钱来。 乡亲们也是你一毛我两毛的相互凑了些,但远远不够。 刘文英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出去借。 她是先回了一趟娘家,可刚一开口,就被她爸给否决了。 刘文英没办法,才想起了这个多年没联系的大姐来。 这会儿快到中午饭的点,初心也是从地里刚回来。 她先看到安安和吴月娟,刚想问安安是不是饿了。 这时,安安身后的女人先一步喊了她一声大姐。 初心抬眼看向那人,思索了几秒后,才想起来对方好像是原主的妹妹刘文英。 “文英,你怎么来了?” “最近没什么事,就想着过来看看大姐。” 刘文英勉强笑了笑,拉着儿子赵军让他喊人。 “大姨。” 赵军看着瘦瘦小小的,胆子也小,喊完人后就躲到刘文英身后去了。 安安仰着头看了眼她妈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