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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 他真就是五郎?”
阮善雅未答,倒是项辞暄接了话:“正是,没曾想,原来小娘子是阿瑾的侄儿。”
江秀娘和阮善添在一旁观测, 阮善添左看右看, 最终也确定了他说话的真伪, “他确实是, 这小子模样和年幼时并无太大差别。”
闻言, 项辞暄便朝他笑笑。
璇珠便又问:“可你为什么要谎称自己叫项辞暄?”
他面上带着笑, 从容且淡定地端起茶盏小酌了一口, “这也是无奈之举。”
说着, 他小叹口气, 素白的面容带上几缕愁色。
“当年举家迁到将州, 没过多久安稳日子,我丁家便得罪京中权贵, 如今家道中落,父母也驾鹤西去, 为了方便我便化名来到京中, 打算重振丁家。”
江秀娘和阮善添相继沉默。
良久,阮善添开口打破了沉寂:“原是如此,真是辛苦你了。”
阮善雅和项辞暄相见之后,他上门来的次数便是越发频繁起来了。
初时,阮善雅还不愿意过多搭理,可自昨日这项辞暄上演一场苦肉计后,她就破功了。没两日,就有媒婆上门提亲来了。
项辞暄和那花布衫摇着大葵扇的妇人一道来的,面上都带着笑容眼睛都笑成一条缝, 客栈外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都猜着是给谁纳彩提亲来的。
吵吵囔囔都是人。
嗡嗡的议论夹着猎猎马蹄声。
沈丛澈骑马路过从上安客栈门前的街道路过。
倒不是恰巧,他特地饶了路,脑 上顶着刺目的乌阳。
手心沁出一层薄汗,攥着缰绳的手缓缓收紧,莫名生出几分紧张之意来,他在心底宽慰自己只是换条路走罢了,趁着路过瞧一眼就迅速策马离去便是。
东一街比往日要拥挤不少,上安客栈门前人头攒动,扎堆的人将门口挡得严严实实,甚至都围到了街道上,堵在路中央。
往日在前院往里头瞧还能见到客栈里头的伙计和柜台。
如今被那乌压压的人遮挡得密不透风,什么都见不得了。
他只好勒马,放眼朝着客栈望去。
目光从围在门口的街坊身上一一略过。
恼意由心底翻涌而起,沈丛澈身躯往后稍稍倾去些许,压下那股泛起的不耐,将目光投向身侧的番役,“去打探一下。”
番役领命躬身一拱,便大步朝着前头去了。
围在周遭的街坊见番役来,才留意到沈丛澈已然在后头停了好一会儿。
纷纷噤声不语,向两边靠去让出一条道来。
没多久,探话的番役回来了,毕恭毕敬回禀结果:“厂公,据闻是有人来阮家提亲。”
就这么一句话。
脑子忽然就炸开了。
可还是这确实与他无关,但明知道如此,却险些叫要问的话从唇间溢出来了。
攥紧手中的缰绳,双膝夹紧马腹正要继续往前。
耳边传来细碎的议讨声,那刻意压低的声响却不偏不倚入了他耳,沈丛澈沉默了片刻,继而阴翳的目光便落到随在他右侧稍后的番役身上,“这客栈搜过了么?”
“回厂公,东厂搜过了。”
他迎着烈日,凤眸微微眯起,身下的红鬃马不安分的原地踏着马蹄,连着马上的人身躯也微微晃着。沈丛澈几度扯紧缰绳,几经纠结后才冷声吐出一句:“那就再搜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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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珠听见声响,从扶梯上头探头,只见到项辞暄着着身色彩明艳的衣袍,身后还随了五六个粗布麻衣的小厮。大箱小盒的东西一一排列出来,整整齐齐的放着。
阮善雅恰巧出门去了,阮善添正招呼着项辞暄坐下。
她正顺着木梯要下楼去,刚拐个弯,就见到一抹明晃晃的人影从门口进来了。
围观的街坊被驱散,客栈里外都是那着素色飞鱼服的厂卫。
而那慢条斯理,背着手从敞开的雕花木门步入的人,大红衣袍上绣样繁复,腰间挎着篆刻花纹的绣春刀,而于右侧坠着那枚润白的玉牌。
他实在太过引人瞩目了些,甚至不需要细细瞧他或是端详,此人无疑是沈丛澈。
认真想想,已经好几日未见过他了。
璇珠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捏紧木梯扶手,脚下步子有些虚。
转瞬,她便抬脚调头就要跑,大抵是动作大了些,这时江秀娘目光蓦然落到她身上,语气带了些责备 :“你怎么一点眼力见儿都没呢!没见着官爷来了?还不倒茶。”
倘若放在往日,璇珠应是会下楼沏茶去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深呼了口气,便冲着楼下扬声喊。
“我不会!”
言罢,提着裙摆又跑回楼上去了。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往日也没见你说不会,今天就突然不会了?!”
“上茶倒不必了,今儿是有事来的。”
沈丛澈眸光一转,朝跟在身后的番役投去一个眼神,番役会意,便领着人分成几对上楼或是步入里间去了。
其实这两日京中上下差不多都搜查一遍了,还有京郊这些地儿他没差人去查,想来东厂的人已经全面搜查过,他本也不想再搜第二遍。
只是若非如此,他突然前来就显得有些刻意了。
留有几个番役守在客栈里外,他才背着手朝着楼梯方向走。
璇珠刚好推门,恰恰碰着刚上楼的沈丛澈。
登时心头一跳将要将格扇门合紧,一条修长的臂膀便横在了门框上,入目是双金丝绣边的墨色皂靴,她愣愣地抬头便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