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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顿了顿,补充道,“叶卡娜女帝心思难测,此举也是为防她暗中设伏,或是临时倒戈与大周结盟。”
斯洛夫闻言,脸上的怒色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他走到帐帘边,望着外面漫天风雪中肃立的卫兵,沉声道:“你考虑得周全。不过,即便叶卡娜真敢耍什么手段,朕也不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霸气,“罗刹铁骑踏遍四方,熊国若敢背叛,朕便先挥师踏平其国土,再集中兵力荡平大周。不过是多费些时日罢了,终究难逃覆灭的下场。”
风雪愈发猛烈,黑熊岭的关隘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头沉默的巨兽,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而百里之外的营寨中,杀机已悄然凝聚,一场牵动三国命运的大战,正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步步逼近爆发的临界点。
朔风卷着枯草,在黑熊岭的山脊上呼啸穿行,将关隘城楼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
三日后的辰时,天边尽头突然扬起漫天尘沙,那尘雾如黄褐色的怒涛,从地平线处滚滚而来,遮天蔽日,连正午的日头都被滤去了大半光彩。
周宁一袭玄色战甲,腰悬唐刀,伫立在黑熊岭关隘的最高处。
他手按冰冷的城垛,指尖能触到砖石上经年累月留下的风霜痕迹。
目光越过陡峭的山壁,投向关外平原——那里已是营寨连绵,密密麻麻的帐篷如雨后春笋般铺开,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十里之外,炊烟袅袅升起,与尘雾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灰蒙蒙的天幕。
中军大帐的旗帜格外醒目,一面绣着罗刹国的苍鹰图腾,一面绘着熊国的巨熊徽章,在风中傲慢地舒展,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二十五万……”周宁低声呢喃,眉头不自觉地拧起,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他早料到罗刹国与熊国觊觎黑熊岭已久,这处关隘是南疆咽喉,进可直捣腹地,退可据险而守,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可他未曾想,两国竟会如此不计代价,不仅各自派出十万精锐,还额外增兵五万,凑齐这二十五万联军,显然是势在必得,不拿下黑熊岭誓不罢休。
身旁的张开泰老将军,身披亮银色鳞甲,虽已年过花甲,脊背却挺得笔直。
他顺着周宁的目光望去,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颤动,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王爷,您不必过分忧心。这黑熊岭关隘乃是臣当年督造,耗费一年心血,城墙以千斤巨石垒砌,外层裹着厚达三尺的精铁,城高十丈,宽五丈,寻常炮火根本难以撼动。
更何况,我们城楼上还架设了四十门最新研究的火炮,炮弹重达百斤,射程可达三里,敌人若是敢强攻,必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周宁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张开泰,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却也未完全释然:“老将军办事,本王自然信得过。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敌营方向,语气沉了下来,“罗刹国并非蛮夷之地,他们既然能研制出火药,造出火枪,就未必想不到炸药包这类攻坚利器。
你看那敌营之中,隐约有不少大车囤积,说不定便是用来装载炸药的。这关隘虽坚,可若是被炸药反复轰击,哪怕是铁壁铜墙,恐怕也难以长久支撑。”
他的话让城楼上的几名偏将都面露忧色,纷纷看向张开泰,等待老将军的回应。
张开泰却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城垛,声音洪亮:“王爷英明,臣当年建造关隘时,便已料到有朝一日会遭遇火药攻击。您且看——”
他指向城墙内侧,“这城墙并非实心,而是采用了‘夹心’构造,中间填充了三层坚韧的藤条与夯土,能极大缓冲炸药的冲击力。
而且城墙根基深入地下五丈,埋有连环铁索固定,就算外层有所破损,也绝不会整体坍塌。
更重要的是,我们在城墙各处都设有暗堡,内置诸葛连弩与火油发射器,敌人若是靠近城墙安放炸药,保管他们有来无回。”
说着,他指向关外的山道:“您再看那进山的路,狭窄陡峭,只能容两人并行,联军虽有二十五万之众,却根本无法同时展开攻势,只能分批推进。
我们只需扼守要道,用火炮与箭矢层层拦截,他们便是有百万大军,也难越雷池一步。”
周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关外山道蜿蜒曲折,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果然是易守难攻之地。
听着张开泰条理清晰的分析,他心中的巨石渐渐落地,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拍了拍老将军的肩膀:“老将军思虑周全,果然稳妥。有你在,本王便放心了。”
他转身面向城楼下整装待发的将士,拔出腰间唐刀,刀尖直指敌营,声音铿锵有力,透过风传遍整个关隘:“传本王将令,全军戒备,各司其职!火炮营校准目标,紧盯敌营动向;弓弩手守住城墙缺口,箭矢上弦,随时待命;步兵营加固城防,备好滚石擂木与火油!
我们便让这二十五万联军看看,我黑熊岭的将士,究竟有多硬的骨头!让他们知道,想要踏破我南疆门户,先问问我们手中的刀,答应不答应!”
“遵命!”城楼上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山谷,盖过了呼啸的风声,也盖过了关外联军隐约传来的号角声。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将士们坚毅的脸庞上,映着他们眼中熊熊燃烧的战意。
联军大营的中军帐内,烛火摇曳,将帐内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忽明忽暗。
斯洛夫身着绣金黑绒战袍,肩甲上镶嵌着罗刹国皇室特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