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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的熊、罗联军士兵被押解着清理战场,修补破损的码头与工事;
东海舰队的工匠们依旧连轴转,将受损舰船的弹痕修补、火炮校准,补给船则源源不断地将弹药、粮草与淡水运送上岸,为纵深挺进做着最后的准备。
荆立伟与严森站在重新修葺的港口指挥塔上,面前铺展开一幅泛黄却详尽的熊国地形图,那是从黑熊港城主府的军械库中缴获的机密图纸,标注着熊国腹地的关隘、城池与兵力布防。
“将军,熊国国都‘白熊城’距此八百里,沿途需过三关一城——黑岩关、落雪隘、沧水渡,最后抵达外围的临江城,此城乃是白熊城的东部门户,驻有熊国五万京畿守军,城墙高七丈,以花岗岩砌成,易守难攻。”
严森手持炭笔,在图上圈出关键节点,“黑岩关、落雪隘皆是山地险关,各有万余守军,沧水渡则是熊国南北水运要道,有战船两百余艘巡防,把控着河面通道。”
荆立伟指尖划过黑岩关的位置,目光沉凝:“熊国经黑熊港一败,沿海兵力折损大半,腹地守军虽看似不少,却多是临时征召的民壮,精锐尽在临江城与白熊城。
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你统领,率五万水师掌控沧水渡,切断熊国南北粮草补给,顺带牵制临江城的水上防线;
我亲率五万陆军,走陆路强攻黑岩关、落雪隘,扫清陆上障碍,直逼临江城,待水陆两军汇合,便合力攻破此城,剑指白熊城!”
军令既定,三日后,东海联军兵分两路,正式向熊国腹地进发。
荆立伟率领的陆军主力,皆是经历过海战与巷战的百战之师,步兵手持新式后膛步枪,配属的轻型火炮与掷弹筒紧随其后,骑兵部队则披着重甲,手持马刀与连发短枪,作为突击先锋。
大军行至黑岩关下,只见此关雄踞两山之间,关墙依山而建,以黑石垒砌,城门处架着十多座投石机和床驽,关楼上熊国旗帜迎风招展,守军倚着墙垛,警惕地盯着山下的联军。
守关主将乃是熊国老将玛德儿亲王,此人久经沙场,得知敌人火炮犀利,故而闭门不出,只凭险关固守,妄图拖垮敌人粮草。
荆立伟见状,并未急于强攻,而是令士兵在关下三里处安营扎寨,同时派斥候探查周边地形。
次日,斥候回报,黑岩关西侧有一条隐秘山道,仅容单人通行,直通关后山谷。
荆立伟当即定下奇袭之计:令步兵副将率领三万士兵在关下布阵,架设火炮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
自己亲率两万精锐骑兵,由斥候引路,连夜翻山越岭,走西侧山道绕至关后。
夜色如墨,山道崎岖湿滑,联军骑兵下马徒步,牵着战马小心翼翼前行,刀刃咬在口中,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天微亮时,两万骑兵已然抵达关后山谷,恰逢玛德儿亲王将主力调至关前抵御佯攻,关后仅有千余守军值守。
“杀!”荆立伟一声令下,骑兵翻身上马,马刀寒光乍现,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关后营地。
守军猝不及防,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哭喊声与厮杀声交织在一起。
关前的玛德儿亲王听闻关后有变,大惊失色,正欲分兵回援,关下的步兵副将立刻下令全力猛攻,火炮齐鸣,轰得关墙碎石飞溅,城门摇摇欲坠。
前后夹击之下,黑岩关守军军心大乱,联军趁机攻破城门,玛德儿亲王力战身亡,黑岩关遂破。
此役,联军以微末伤亡,歼灭守军一万两千余人,缴获粮草军械无数。
乘胜追击,荆立伟率领大军一路向北,直扑落雪隘。
落雪隘地处高寒山地,此时虽非冬季,却依旧寒风凛冽,隘口处积雪常年不化,道路泥泞难行。
守隘将领乃是熊国马斯夫公爵,此人年轻气盛,自恃勇力,见敌军攻破黑岩关,竟亲率八千精锐出关迎战,妄图凭借山地优势击溃联军。
荆立伟早已料到马斯夫公爵会轻敌冒进,令步兵部队在隘口前的开阔地带布下偃月阵,火炮藏于阵中,骑兵则分置两翼。
马斯夫公爵率领的熊国士兵多善山地近战,手持长刀长矛,呐喊着冲入阵中,却不料正中了荆立伟的圈套。
待敌军进入火炮射程,荆立伟一声令下,阵中火炮齐发,开花弹在敌群中炸开,血肉横飞。
熊国士兵阵型大乱,两翼的联军骑兵趁机迂回包抄,将敌军困在阵中。
马斯夫公爵拼死突围,却被荆立伟的骑兵团团围住,最终被生擒活捉。
群龙无首的落雪隘守军,见马斯夫公爵被俘,无心抵抗,开隘投降。
荆立伟兵不血刃拿下落雪隘,一路势如破竹,直抵沧水渡。
此时,严森率领的水师早已在此展开激战。
熊国的两百余艘巡防战船多为木质小船,虽灵活却火力孱弱,严森凭借改装后的战船与新式火炮,先是以炮火压制河面,再派小船抢占渡口岸边的阵地,随后又用火攻之计,点燃满载易燃物的小船,顺流而下,直冲熊国战船阵。
火借风势,河面瞬间化作一片火海,熊国战船纷纷被引燃,士兵跳河逃生者不计其数。
严森趁势率军拿下沧水渡,控制了整条水运要道,切断了克拉城与熊国南方的所有联系。
荆立伟的陆军抵达沧水渡时,严森早已备好渡船,两军合兵一处,共计十万大军,水陆并进,直扑克拉城。
克拉城守将叶洛夫亲王,乃是熊国国主叶卡娜的亲弟弟,听闻联军来势汹汹,又知黑岩关、落雪隘接连失守,马斯夫公爵被俘,心中虽惧,却依旧硬着头皮死守。
他将城中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