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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城楼上,望见城外联军营垒连绵数十里,旌旗遮天蔽日,连阳光都被挡了大半,吓得双腿发软,扶着垛口才勉强站稳。他连夜派使者捧着半数国库的珍宝——包括三对罕见的白璧——赶往晋营请罪,跪在郤缺面前连连磕头,额头都磕青了:“臣一时糊涂才敢叛盟,愿永附晋国,岁岁纳贡,再不叛离!”
楚国得知郑国叛盟,楚庄王怒不可遏,将青铜酒杯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背盟之罪,必当严惩,让郑人知我楚威!”他亲率大军伐郑,战车的铁轮碾过郑国边境的界碑,把“郑楚盟约”的刻痕碾得粉碎。
早已奉命驻守郑国的晋将士会严阵以待,晋军的苍鹰旗与楚军的熊旗在颍水之北遥遥相对。两军相遇,戈矛相撞声、士兵呐喊声震彻云霄,连颍水的流水都被震得微微颤动,泛起细碎的波纹。
士会深知楚军勇猛却急躁,像没拴住的野马。他故意派少量士兵出阵挑战,打了几下就往河谷退,把楚军诱入预先设伏的狭窄河谷。待楚军主力全部进入谷中,士会举旗一挥,晋军伏兵四起,滚石擂木如雨砸下,弓箭如蝗掠过河谷,楚军猝不及防,前军撞后军,阵脚大乱。
颍水水面上,漂浮着楚军的旌旗、盔甲与尸体,河水被鲜血染成暗红,连鱼虾都浮了上来。这场胜利让晋国霸权再度稳固,也让郑国彻底沦为晋军的“附属”,郑襄公连出城狩猎都要先向晋军守将报备,再也不敢轻易叛离。
与中原的刀光剑影不同,齐鲁两国的互动,充满了外交场上的试探与算计,少了硝烟弥漫的惨烈,多了唇枪舌剑的权衡。
春季的平阴,杨柳依依,鲁宣公带着装满丝绸、漆器的车队亲见齐惠公,礼品的马车排了半里地。他姿态放得极低,双手捧着玉圭:“晋楚争霸战火纷飞,鲁国愿顺服齐国,共守东方安宁,免受战火侵扰。”
齐惠公捋着山羊胡,目光扫过鲁国的厚礼,欣然应允——在晋楚争雄的格局下,拉拢鲁国这个邻居,既能巩固齐国在东方的势力范围,又能避免腹背受敌,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他当即下令归还此前侵占的济西之田,两国的盟书墨迹未干,便已亲如“兄弟”。
好景不长,夏末齐惠公病逝的消息传到鲁国,鲁宣公立刻换上素服,亲自赶往齐国奔丧。他跪在齐惠公的灵前,哭得悲痛欲绝,连腰都直不起来,礼数周全得无可挑剔——这既是维系两国关系,也是做给其他诸侯看的姿态。而齐国的朝堂上,早已暗流汹涌:上卿高氏、国氏借着新君齐顷公年幼,以“蛊惑君主、结党营私”为由,将齐惠公的宠臣崔杼驱逐出境,兵权财权尽数揽入手中,彻底掌控朝政。
崔杼骑着快马逃往卫国,在边境的驿站停下,回头望着齐都临淄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他抚摸着腰间的佩剑,剑鞘上还刻着齐惠公赏赐的铭文,心中暗下决心:今日的屈辱,他日必百倍奉还,自己终要重返齐国,搅动这滩浑水,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鲁国在外交场上长袖善舞的同时,也没停下扩张的脚步——乱世之中,虚情假意的盟约靠不住,实打实的实力才是最硬的底气。
秋季的邾国,草木枯黄,秋风卷着落叶掠过荒原,带着萧瑟的寒意。鲁国大夫公孙归父率领的大军突然兵临绎地城下,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戈矛的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邾国人吓得紧闭城门,连哭喊声都压得极低。
“邾国常年袭扰鲁境,劫掠百姓,今日我率大军前来,必报此仇!”公孙归父站在装饰着猛虎纹样的战车上,声如洪钟,传遍整个城下。他挥了挥手,下令即刻攻城。
鲁军的攻城锤重重撞向绎地城门,“轰隆”声响震得城墙发抖,砖屑簌簌落下;箭雨如蝗掠过城头,密密麻麻钉在城砖上,像长出了一层铁刺;士兵踩着云梯奋力攀爬,盾牌挡住邾军的零星反击,短剑在阳光下闪着致命的光。邾国守军虽拼死抵抗,射出的箭却多是锈迹斑斑,有的甚至连箭头都没有,终究不敌鲁国的精锐之师。
绎地被攻破的消息传回鲁国,鲁宣公大喜过望,当即派公孙归父再次出使齐国。他清楚,邾国与齐国的附属国素有往来,唯有借齐国的影响力,才能巩固这场胜利的果实,避免邾国的盟友抱团报复,让鲁国陷入被动。
郑国的朝堂上,这一年还上演着一场迟来的追责,为多年前那场因“食指大动”引发的弑君旧案,画上血腥的句点。
大夫子家去世不久,郑国人便翻出了旧案——多年前,子家曾参与谋害郑灵公,那场因一只鼋羹引发的内乱,至今仍让郑人记忆犹新。愤怒的国人将子家的棺木从墓中挖出,曝尸于街市之上,任烈日暴晒、风雨侵蚀,棺木很快便散了架;同时下令将其子家族人全部驱逐出境,永不准返回郑国,连祖坟都刨了半截。
郑灵公的灵柩被重新迁出,郑襄公以诸侯之礼为其改葬,还为他定下“灵”的谥号——周代谥法中,“乱而不损曰灵”,这三个字,算是对这位死于一碗鼋羹的君主,最精准的盖棺定论。
“弑君之罪,虽死难逃!”百姓围在街市上,看着子家的尸骨在烈日下腐朽,议论纷纷。在那个“君君臣臣”的时代,弑君是刻在骨血里的重罪,即便时隔多年,也必须追责到底,以儆效尤。
这场迟来的追责,既是对过往弑君事件的彻底了结,也是向天下诸侯宣告郑国对“君臣名分”的重视。在晋楚争霸的动荡时局中,郑襄公希望通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