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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方式,以礼法稳固内部秩序,避免再发生类似的内乱——毕竟,外有强敌环伺,内不能再自乱阵脚。
日渐衰微的周王室,这一年也有一件关乎宗族传承的大事——一场低调的分封仪式,在洛邑冷清的宫殿里悄然举行,连祭天的鼓都只敲了三下。
周定王握着弟弟姬季子的手,指腹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将绘有刘邑疆域的竹简郑重交给他:“此邑封予你,当谨守臣节,治理好封地,辅佐王室渡过难关。”刘邑地处王畿之内,是周王室为数不多能直接掌控的核心区域。
姬季子双膝跪地,双手接过竹简,竹简的边缘硌得手心发疼。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石上:“臣必不负王兄所托,誓死辅佐王室!”
刘子国的建立,虽然没能扭转周王室日渐衰微的命运,像投入枯井的石子,掀不起大浪,却为姬姓刘氏埋下了发展的种子,姬季子也因此成为后世刘氏宗族追溯的重要始祖,在宗族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思想的火种往往在乱世中悄然孕育。就在周王室分封刘子国的这一年,楚国苦县的一户莱姓人家中,一个男婴呱呱坠地,他便是日后道家思想的肇始人之一——老莱子。此时的苦县尚属楚国边陲,远离中原的战火纷争,澄澈的涡河水与广袤的原野,为这位思想巨匠的成长埋下了崇尚自然的基因。
而在陈国,夏徵舒虽自立为侯,却终日被焦虑缠绕。他站在宫城上,总能望见南方楚国的方向,仿佛已听见楚军战车的轰鸣——自己的命运,或许早已注定。
公元前599年的冬雪,悄无声息地落下,像一层白纱覆盖了陈国的宫墙,也冻结了颍水河面,天地间一片苍茫,连飞鸟的影子都没有。
夏徵舒披着厚重狐裘,狐毛上落着雪,独自站在陈国城楼,望着南方楚国的方向,神色凝重如霜,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寒风里;
晋军的营地里,士会正亲自督阵,雪花落在他的盔缨上,他却浑然不觉,指挥士兵演练阵法,戈矛相撞声在雪地里格外清晰,准备随时应对楚军的反扑;齐国的崔杼在卫国的驿馆中,点着油灯彻夜研读兵法,书页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批注,油灯的影子在墙上晃成一团;
鲁国的公孙归父,带着齐国的盟书快马返回鲁国,马踏积雪溅起一片白,他脸上满是完成使命的轻松,腰间的玉饰随着颠簸叮咚作响。
这一年,《株林》的歌谣传遍诸侯各国,孩童唱,农夫唱,连诸侯的侍妾都在私下哼唱,成为讥讽君主荒淫、君臣无状的千古名篇;
陈国的内乱,为楚庄王出兵中原、问鼎霸权提供了绝佳契机,楚国的旌旗即将插上陈国的土地;
晋楚的反复拉锯,让夹在中间的郑国命运愈发坎坷,像被两大巨石挤在中间的野草,只能在缝隙里苟延残喘。
这一年的每一件事,都如多米诺骨牌般相互牵动,推倒一个,便引发一连串的动荡,推动着春秋的历史滚滚向前,也为来年楚国伐陈、晋楚再次交锋的更大动荡,埋下了清晰如刻的伏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