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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过了大半, 麦子收割完后,农忙就接近尾声了。除了几个地多的大户,其他人家又都闲了下来。
不过, 村里的婶子大娘们却忙得很。一天能往河边跑三次,洗个抹布都要来河边,就为了能与老姐妹们凑在一起, 说说村里的新鲜事。
头一个要说的,便是刘家分文不给地,将刘老大分出去的事。
几个婶子嘴唇都磨薄了,活了几十年,再没见过这样的事。谁家分家能偏成这样?
唉,说着便摇起了头, 好歹也是长子, 还是抵不过两个会读书的小儿子。
不过, 这刘三郎也真是让她们开眼了。往日里, 总听他说什么君子小人的, 没想到真遇上了好事时, 照样将礼义道德抛在脑后,将捡来的镯子占为己有。看来这读书人,也躲不过铜臭味儿。
当然, 林家能有这么大个金镯子,更是让她们吃惊。
谁能想到往日过得贫苦的两兄弟, 竟是偷偷藏着富呢?只怕现在村里, 再没人家能比得过了。
而且,听说近日正忙着做什么汽水的生意, 特意租了李大伯家的院子, 放了百来个大瓮, 里面装得全是汽水。还雇了张家兄弟和刘盛做工,这得是多大的买卖啊?
婶子们说着,不由眼热起来,谁能想到他们兄弟竟然起来了。
突然羡慕起何安然的好命,没想到他竟要过上好日子了。
也有机灵的婶子们,立马打上了林昭的主意。正准备多去林家两趟,同林昭套套近乎。没想到没过几天,村里又传来了消息。林昭和张柔要定亲啦!
婶子们一听,真是捶囟僮悖幌氲秸夂檬拢秩谜牌抛忧懒讼取T诩依锇ι酒砭茫蠢醋愿龆媸敲挥蟹⒉频拿
到了九月十六这天,林昭早早就起来,穿上上次去张家时的玄色衣袍。长发束起,拢在脑后,端是一副器宇轩昂的模样。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又将待会儿要带去张家的礼物检查一番,另拿了篮子,将用红线穿好的六千六百枚铜钱装进去,盖上红布后,便都准备好了。
心里有些紧张,不由又催了催林启。
林启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梳子,拽拽发带,看这次梳得还算整齐,也满意地点点头。
自穿越过来后,这长发就令他颇为苦恼,他笨手笨脚的,总是束不好。往常都是随便拢起便罢,今日要去张家,自然不能如此。
在这个世界,定亲需要先由长辈将聘礼送至女方家,接着两家人一起吃顿饭,这礼便算成了。下一步就到成亲了。
他们没有本家的长辈,林昭便请了里正赵叔将聘礼送去。他与赵虎向来交好,里正也是看着他长大,关系算得上亲近。
“快些,只怕赵叔早就去了。”林昭催着他。
见他还站在镜子前,抬脚就要踹。林启连忙躲开,生怕弄脏自己的新衣服。
这是林昭在镇上成衣店买的,若光是如此,他自然无所谓。
可何安然见这衣裳过于素雅,便在衣襟和袖口处绣上了花纹。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线,动一动只觉花纹若隐若现,好看的紧,他十分爱惜。
等两兄弟提着东西去张家时,路上遇到的村民,皆是眼前一亮,不由又叹息一声下手晚了。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果真是如此。
到了张家,一进门就见众人都坐在堂屋里,显然已经等着他们了。
张父张母坐在主座,笑得慈眉善目,一看便知心情不错。
“总算来了,你岳丈都等急了。”赵叔打趣道。见张父瞪他一眼,又笑着说道,“装什么严肃,方才同你说话,你说一句便往门外看一眼,不是等女婿上门?”
林昭听了,连忙作揖道:“是我来迟了。”
下意识地,便将眼睛往张柔处瞄了一眼,看她有没有生气。这举动被众人看在眼里,都笑了起来,张柔被笑得脸都红了。
这几日,张家两兄弟在林家做工,互相都熟悉了,也不拘谨,招呼着落了座。张壮见林启今日也是仪表不凡,打趣道:“林兄弟也好事将近了吧?”
林启笑笑,只说道:“到时少不得张二哥帮忙操持。”
定亲本就是喜事,两家人对这门亲事又都满意,坐在一起自然商量起了成亲的事。
“最近的好日子便是十月二十六了,时间有些赶,不过再拖下去,要么是腊月初六,要么是明年二月十八。”张母发愁道。
十月二十六确实有些赶了,可腊月天寒地冻的,酒席都不好张罗。若是等到来年……
张母看了一眼林昭,林昭明年都二十三了,张柔也十九了,实在拖不起。
林昭沉吟片刻,也有些为难。他犯愁的不是别的,而是林启。
原本是打算他成亲时,启儿搬到大宅子去住的,可现在大宅子里住着何小哥儿。四十天的时间,启儿同何小哥儿的亲事也办不了。
老宅子这边,两间瓦房,成亲后根本住不开,不由犹豫起来。想了片刻,歉意地看看张柔,说道:“不如……”
“当然是十月二十六了。”林启说道,“抓紧些,也来得及的。伯母也不必舍不得,都在一个村里,您随时过来都成。”
张母听的笑了起来,笑言:“那我肯定要去,那日听王媒婆夸他女婿时,我便羡慕,也想有个女婿,能被人抬举一回。”
众人说笑起来,而林昭的话被打断后,看着林启愣了片刻。直到林启向他微微点头,示意他不要多说后,才又和众人聊了起来。
林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