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过了一会儿, 何安然见他许久没有动静,以为他睡熟了,动作都轻缓起来, 生怕吵醒他。可等吹过两阵凉风后,又开始担心他受凉。
已进十月,天气带着萧瑟的寒意。若是因受风加重了病情, 可不是好受的。
心里犹豫了一番,还是进屋找了件厚衣服给他盖上,他睡得这么香,万一叫醒他后再睡不着怎么办?
想着,又怀疑自己小题大做,心里偷笑一声, 下意识挠挠脑袋。
他没有亲近的朋友, 不知别人是如何相处的, 但他和林启在一起后, 总会陷入这样的犹豫, 不知是好是坏。
不禁又想起了方才, 林启带他与工匠一同商量房屋建造的事,他心里能隐约感觉到林启希望自己参与他们的讨论。
于是便认真想了想,忽然记起他幼时, 十分羡慕邻居赵家正屋前有两颗杏树,便小声说想要在院子里种杏树。
谁知工匠立马皱了皱眉, 先说院子里不能种杏树, 寓意不好,后来又说种在正屋前会挡住光线。
他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一下子不敢言语了。
没想到林启却说, 他也爱吃杏, 不必讲究那么多,还说只要将门廊做宽些,树往前挪挪就挡不住太阳。那工匠听后思索一番,立马就说可以。
他心里不由欣喜起来,看向林启时,就见他笑着点头,好似在夸他这个意见很好。他瞬间有些兴奋,于是认真想着日后过日子时的场景,说了好几样想要的。
那工匠大约也是第一次见哥儿能做主的,先时还皱眉问林启,见他从不反驳自己的意见后,便直接同自己商议了。
他现在回想起,心里还在偷偷高兴,觉得村里人果真没说错,他确实是过上了好日子。林启太好了,与他在一起,自己根本不必担心希望落空。
以前哪敢想能够凭自己的喜好修建房子呢?他笑的眼睛眯了起来,心中对成亲后的日子越发期待。
他本该回屋做喜服的,可林启睡在这儿,他便不想动了,只坐在院子里看着他发呆。
忽然就听见了一声轻笑,然后就见林启睁开眼睛,眼里满是促狭,说道:“一直看着我作甚?”
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何安然紧盯着他的视线没来得及收回,被他抓个正着,讷讷转开视线,接着嘴角的笑意就更大了。
林启看他神色,也不再追问,两手拿下身上盖着的衣服叠好,接着又站起来伸个懒腰,对他说道:“我回去睡觉了,下午便不过来了。”
何安然点点头,然后学着他以往的样子挥挥手。林启笑了起来,也与他挥了挥。
不过出门后,林启方才温和的笑意就消失了,打个哈欠,一路向家走去,只感觉满心的烦躁。
发热带来的疲惫并没有随着退热而减轻,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可心里却一直在琢磨今日那和尚说过的话。
他不知所谓的黎民之福是指什么,但心里着实担心这般平静温馨的日子过不下去,不由叹了口气。又怀疑这和尚是否与他有旧怨,不然为何特意告诉他,让他惴惴不安。
摇着头想不出缘由,心里打算趁现在家中无人,进空间看看。他已经许久未进去了,仔细想想,他与别人的不同就在这个空间上,或许能在空间里找到答案。
打开院门后正要进去,却听见身后有人叫他,抬眼一看,就见刘盛兴冲冲跑了过来。
他打着哈欠问了一句:“你今日不做工?”怎么此刻还在这里?
刘盛好似没听见他的话,满脸兴奋,两手抓住林启的胳膊,边摇边喊道:“我要成亲了,哈哈哈!”
林启本就不适,被他晃得有些头晕,一掌拍过去打开他的手,问道:“什么,跟谁成亲?”
刘盛瞪大了眼睛,似乎是觉得他问得奇怪,说道:“当然是香秀啊。”
然后林启才知道,他与香秀都已经谈好成亲事宜了!
刘盛刚分出来时,一方面觉得自己与香秀的事有了希望,总算能攒钱娶香秀过门。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如今孤身一人,无房无地,比以前都不如。
在这种时而满怀希望,时而感觉失望的情绪中,他的内心苦闷不已,偶尔远远见着香秀,也只是微微一笑后,便躲开了,生怕自己的落魄被她知晓。
可他没想到,林启竟会将从他娘那儿要来的十两银子给了他!
这可是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几年的十两银子,他娘都舍不得给他的十两银子!
他自然不肯要,不管这十两银子是林启如何得来的,既然到了他手上,就是他的,自己怎么能拿?
而林启不愿和他来回拉扯,只说自己当初不过随口一说,能拿到这十两本就是意外之财,如今就当这十两是他分家得来的。见他还不肯拿,便问他:“你不想娶香秀了?”
听他提起香秀,他的心里仿佛一下子清明起来,有了这十两银子,他便能向香秀提亲了他的眼神不由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就想去香秀家里。
临走时还向林启拱拱手,直说大恩不言谢,他日后必定还这十两银子。林启摆摆手,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一路兴奋地跑到王家,正好见香秀与她娘在院子里纳鞋垫,正要进去,却听见她娘问她:“那汉子有何不好?虽说年纪大了,可也是因抚养家里的几个弟弟妹妹才耽搁了,如今不但把弟妹拉扯成人,还都各自婚嫁了,一看便是有本事的人。”
“家里条件也不错,地有十来亩,你嫁过去还愁饿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