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林启思量许久, 不经意扭头时,才发现方才还可怜兮兮的何安然已经枕在他腿上睡着了。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林启轻笑着摇摇头。
他们今日起得早, 路上颠簸大半日,比干活儿还累。而且他从得知要与县令见面开始,精神就一直紧绷着, 这会儿放松下来,自然累得很。
轻轻动了动腿,听见他不满地嘤咛一声后,又立马停住。过了片刻,见他睡熟了,才轻轻抚摸一下他的下颌。
平日里没注意到, 现在他枕在自己腿上, 林启才发现他的下颌棱角分明, 之前稍微圆润一些的脸颊又变得瘦削起来。
于是, 他才松开的眉头, 顿时皱的更紧了。
自年前开始, 只有自己做新鲜吃食时,他才会多吃两口,不然就只吃小半碗, 饭量比以前少了大半。这么下来,可不是得瘦嘛。
他心里有些不快, 如同悉心照料着珍宝, 突然发现珍宝竟在自己眼皮底下蒙尘了的感觉。
用手指戳了戳何安然的下颌,心里埋怨他不好好吃饭, 同时已经下定决心, 等回家后定要多做些新鲜吃食, 再将他养胖些才好。
何安然无知无觉,还睡得香甜。林启看了一会儿,也觉得困意上涌。
正要睡着时,却有丫鬟在门外传话,说快到晚饭时候了,问是否要水。
他俩立马清醒过来,林启扬声说要,然后拍拍何安然的背,说道:“洗把脸,去吃饭了。”
洗去脸上的灰尘后,两人才觉得周身的乏累消散一些。
大约是已与县令见过面的缘故,何安然不像方才那般紧张。去前厅时,甚至有兴致欣赏院中的景致。
他们从屋中出来,就见屋前栽种着两棵红豆杉,在荒芜的冬季里独自葱茏。左侧的游廊曲折幽深,雕梁画栋之间透着秀美之意,走在其中有种诗意的美感。
穿过月洞门,又见一处巍峨的假山屹立在小湖边。湖面结着冰,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透着金黄的光芒,令人目不能视。
何安然第一次见这样的庭院,眼中带着惊艳,偷偷拽一下林启的衣袖,在他低头看向自己时,低声说道:“好美啊。”
林启点点头,这里确实不错。
只是等他们走至前厅时,林启不知想到什么,脚步突然一顿,怔忪一瞬后,又神色自然地进了门。
县令夫夫已经等着了,见他们进来,吉恒清笑着招呼他们落座。然后又一摆手,示意可以上菜了。
席间,林启有意多看了他几眼,见他相貌英俊、举止亲和,一时也琢磨不出什么。
正想着,就见吉恒清执着酒壶给他倒了一杯,他正要道谢时,听吉恒清说道:“林大夫尝尝这酒,看看口感如何?”
林启端着酒杯,凑近鼻尖后就闻到一股清香,微微抿了一口,只觉入口绵,回味甘甜,口感柔和圆润,不禁点头道:“好酒!”
吉恒清听他说完,笑着说道:“这是白玉酒,在华水州颇负盛名,我平日无事时就喜欢喝两杯。”
林启一听,趁机问道:“县令是华水州人?”
吉恒清点头说道:“我与夫郎都是华水州人,中了进士后,被指派到此。”
“怪不得,总觉得你的口音有些似南方人。”
大西朝分为四州,分别是西青州、华水州、宜宁州和三关州。林启他们所处的是最北的三关州,与西面华菹嗔凇
“哦?林大夫曾去过南边?”吉恒清好奇地问道。
林启穿越过来时,有关朝代和这个世界的大致常识都知晓了。
听了他的问话后,心里默默吐槽,三关州盘踞在大西朝北部,其余三州与它相比,都可称为南边,所以他才说吉恒清有南方口音。
林启摇着头说:“未曾,不过曾在镇上见过南边的商人,觉得他们口音婉转温柔,县令的口音与他们有些相似。”
“哦,原来如此。”县令点点头。
“大西朝幅员辽阔,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到处走走,领略一番。”林启脸上带着向往之色。
吉恒清未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点头说道:“确实,常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以前读书时,常有同窗四处游学,见识长进不少。”
林启做出感兴趣的模样,问道:“县令也曾游学过?”
吉恒清已经喝了几杯,此时脸带红晕,听了林启的问话后,摇头说道:“我家中贫寒,能读书已是不容易,哪有余钱游学。这事多是富家子弟做的。”
林启恍然大悟,又与吉恒清喝了两杯。
他的酒量不错,只是这白玉酒口感绵软,后劲却大,不一会儿工夫就有了醉意。看一眼吉恒清,发现他还不如自己,眼神明显茫然起来。
吉夫郎原本正与何安然说着吉瑾的事,听他俩安静下来,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两人都一副醉酒样,顿时觉得好笑。
“怎么一会儿就喝成这样了?”他笑着说道。招了招手,吩咐下人将两人扶回房中。
见何安然神色有些担忧,还安慰他道:“不必担心,这酒不上头,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看他点头后,就要跟着林启回房,还叫住他,说道:“还未多聊几句,就被这俩醉鬼搅和了。明日你若无聊,只管来找我,我平日无事的。”
何安然一笑,冲他点点头。
他们方才坐在一处时,说起孩子的事。大约是因为对林启心存感激,他说起自己有吉瑾的不易时并不掩饰。
何安然正是盼着孩子的时候,自然听得认真,时不时还问两句,更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