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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赶在年前把银子分了下去, 平白多了这么多家底,一整个正月,村里人进出时都带着笑意, 吃喝上都大方了许多。
有外村的亲戚年节里来做客,看见主家桌上的肉是新做的,还热情地给他夹至碗中, 知道这肉不是摆着看的“面子货”,都很是纳罕。
虽说他们去年是在工厂做工赚了银子,可也不至于奢侈到这种地步吧?
关系远些的自然不好问,可有些嫁出去的闺女们却是敢问上几句的。
一问,顿时悔青了肠子,要早知道娘家村这么好, 做甚要嫁到别的地方去?再不济, 晚两年出嫁也是好的啊。
不过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她们出嫁时迁走了户籍, 这钱自然分不到她们手中。幸好, 娘家也不是外人, 分到这么多银子,有的看女儿家中日子艰难,也会接济一二。别的不说, 给些粮食是舍得的。
于是,等一个正月过完, 附近几个村里都知道枣林庄卖公山, 给村里人分了银子的事。大家瞅瞅自己村里的山头,也盼望着哪日能有人买了才好。
别人家这个年过得热闹, 林家两兄弟却是年前才添丁, 虽也是大喜的事, 可正月里却不能冒着严寒耍乐了。何安然前年过年还能去县城看热闹,今年就只能在家看孩子了。
幸好还有张柔不时过来和他聊些村里的闲事,又有钱婶不时上门,这才不至于无聊。
期间,林启也抽空与林昭去昭然寺上了柱香。
这是村里惯有的习俗了,本是初二就该去的,只是初二那日正好下了场大雪,上山的路不好走,这才耽搁了。这一拖,就拖到了正月末。
去时,自然又遇到了启智师父。
这次再见,林启已经明白他之前所说的“黎民之福”是什么意思了,虽然心里对这些和尚、道士惯爱故弄玄虚的做法有些不以为然,不过到底不再像从前那样排斥了,见面后主动打了招呼。
他本是想好好与启智说两句话,顺便再打探一下这和尚到底知道多少。
未料才开口,这和尚便笑眯眯的说,想为他开春动土择一良日,吓得林启拉着林昭就走。
笑话,就看这和尚以前为他挑选的“良日”,不是光棍就是愚人节的,他随便挑一个日子,哪个不比这强。
就这么热闹着过完正月,工厂开工,村里人又开始了一年的忙碌。
虽还有人留恋闲时的惬意,但更多的还是早就盼着能开工赚钱了。操劳惯的人,怎么能闲得住?
张猛与刘盛也要再次出远门了。
年前,林启就与吉县令商量好了,因林启自己捏着制作果茶所需的水果和秘方,现阶段不用担心有人仿制,所以他们今年还是以抢占市场为先。
等开春后,林启才在山上培育果树。等果树开始结果,到逐渐推广传播出去,起码要四五年的工夫。
到那时,他们的饮品店已有一定规模和知名度,并不是随意仿制就能被动摇根基的。
因此,他们打算今年让张、刘二人及吉家兄弟去京城南边的宜宁州看看,那里气候温暖,夏季长冬季短,更适合卖饮品。
当然,这次张、刘二人出去,林启没忘了让赵虎也跟着出去见见世面。
他预备着今年好好经营辣条生意,到时免不了要人出外打理,正好趁着机会,让张、刘二人带着赵虎历练一番。
至于工厂,他又从村里雇了崔家老二和高家老三在厂里做管事,倒不必担心人手不够。
出发前,他为三人送行,竟意外见着了刘父。
看着刘父略带尴尬的神色,不由想起前几日听张柔说过的事。
据说,刘家刘均之前哄着爹娘卖地供他读书,背地里却拿着银子去暗巷寻欢。不知找的什么姐儿,勾得他神智都没了,简直忘了自己姓甚名谁,没过多久就把银子挥霍一空。
没了银钱后,他就被老鸨赶出暗巷。偏生那姐儿好似对他有几分真情意,见他狼狈离开,哭得一双眼睛通红。
他倒想继续哄骗爹娘给他送银子,可刘父刘母这次长了心眼,让刘昶去县学打探打探。好嘛,这一打探才知道刘均根本没入学,这下子,自然不可能再给他银子。
该说不说,刘均自诩为读书人,刨去读书的本事不说,他身上确实有些读书人的毛病,比如说好花前月下、谈情说爱、怜香惜玉,擅俘获风尘女子的痴心。
那姐儿见不着他,真是牵肠挂肚,日日以泪洗面,而他也想那姐儿想的肝肠寸断、夜不能寐。
两个苦命鸳鸯偷偷传着信,都为彼此的处境暗自垂泪。后来一合计,刘均干脆去暗巷做了管事,管理账目和人手。
好歹他也读过几年的书,是有几分能耐在身上的。往常暗巷因着名声不好,虽常有读书人来消遣,却没有读书人来做事敢饫迪镒匀磺笾坏谩
且他一向好弄些酸诗话本,入了这一行反倒如鱼得水,将暗巷的生意经营的风生水起,所以日子反倒过得比以前读书时更加滋润。
不过这么一来,刘父刘母在村里就有些抬不起头了。本来三个儿子都还算有本事,偏偏刘均入的是那行,再多的本事也被人背地里耻笑。
幸好还有刘昶、刘盛在,别人多少有些顾忌,不好在明面上说什么,不然他们老两口早就成了村里的谈资。
所以,刘父有意修复与刘盛的关系也属正常。
只不过刘盛心中自有成算,虽没将他爹视作无物,但也没露出什么好脸色,只对王家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