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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城,城主府,朱家内宅。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
朱正源背着手,在宽敞奢华的书房内来回踱步,步伐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坎上。
他面沉如水,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如刀,狠狠刮向坐在一旁紫檀木椅上的女儿——朱莀。
朱莀此刻低垂着头,双手却下意识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珍重,轻轻覆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更是刺痛了朱正源的眼。
“乖女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朱正源终于停下脚步,猛地一拍身旁的花梨木桌案。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与愤怒。
“先前你被那个王杰迷得五迷三道,爹拦不住,也由着你了!结果呢?那是个什么货色?!狼心狗肺的东西!爹只当你年纪小,识人不明,吃了亏,长了教训!”
他喘了口气,指着朱莀,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如今,爹好不容易,豁出这张老脸,托关系、走门路,为你相看了一门顶好的亲事!对方是中州一个古老世家的嫡系子弟,家世、修为、品貌,哪一样配不上你?你倒好……”
朱正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你跟我说什么?!你怀了那个姓唐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的孩子?!!”
“现在好了!人家又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你这是要气死你爹我吗?!”
面对父亲疾风骤雨般的斥责,朱莀抿了抿嘴唇,抬起脸。
她瘦身成功后的容颜清丽动人,此刻却带着一丝倔强和不以为然。
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语气略带不满地嘟囔道:
“爹,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唐三他不是跑了。他只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暂时和我分别而已。”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母性的光辉与维护之意,声音也软了几分:
“再说了,这事我也是今天才刚知晓。他离开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我已经有了身孕。否则以他的性子,怎么会弃我们娘俩而去?”
没错,朱莀怀孕了。
怀的正是唐三那家伙的种。
而唐三这厮,在春晓城盘桓数月,凭借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和机灵劲儿。
哄得脱胎换骨后心性未定的朱莀晕头转向。
两人干柴烈火,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结果这货爽完之后,估摸着捞得也差不多了。
又或者嗅到了什么危险,竟寻了个机会。
再次上演“不辞而别”,溜之大吉。
朱莀这番话,本意是想为唐三开脱,说明他不知情,并非故意抛弃。
可听在朱正源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不知道?!他不知道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这等不负责任、始乱终弃的混账东西,你还替他说话?!”
朱正源脸色黑如锅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眼前都有些发黑,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当家的!当家的!消消气,消消气!”一直守在旁边的朱母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丈夫。
一边为他顺气,一边温声劝慰:“事到如今,生气也无济于事了。孩子都有了,总不能不要吧?”
她看了一眼女儿护着肚子的模样,心中也是叹息,但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只能帮着转圜。
“再说了,你我就莀儿这么一个女儿,咱们朱家一直也缺个男丁继承香火。若是莀儿肚子里这孩子,是个男孩……”
朱母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不正好可以随我们姓朱吗?”
此言一出,如同在朱正源烧灼的怒火上浇了一瓢冷静的泉水。
他猛地一怔,暴怒的神色凝固在脸上,随即眼神剧烈闪烁起来。
是啊。
他和夫人努力多年,也就得了莀儿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虽说如今修真界,女子亦可撑起门户。
但内心深处,未能有个男丁延续朱家血脉,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说不遗憾那是假的。
若莀儿这一胎真是个男孩。
那不就是他们朱家正儿八经的后裔了吗?!
虽然孩子爹是个不靠谱的小白脸,但孩子身上流着的。
终究有一半是莀儿的血,也就是他们朱家的血脉!
这么一想,朱正源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怒气,竟然诡异地消下去了不少。
不仅消了,仔细咂摸一下,反而觉得妻子这话,似乎很有道理?
用一个不知根底、不负责任的小白脸,换一个可能承载朱家未来的亲外孙/孙儿?
这笔账好像并非不能接受?
朱正源脸上的怒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权衡利弊的神色。
他沉默了片刻,重重地“哼”了一声。
算是勉强找了个台阶下,也表达了对唐三的最后不满:
“哼!最好别让我再看到那个混账小子!否则,定要打断他的狗腿,抽了他的筋!”
随即,他看向朱莀,脸上的严厉已然被一种别扭的关切取代,声音也放软了些:
“乖女儿,爹刚才也是气糊涂了。你现在身子要紧,可千万要好好休养,莫要动了胎气。需要什么,尽管跟爹说,爹让人去准备最好的安胎灵药、滋补灵食。”
这态度转变之快,让朱莀都有些意外。
但她很快明白过来,心中暗喜,乖巧地点点头:“好的,爹。女儿知道了。”
“莀儿也累了,我先带她回屋休息。”
朱母见气氛缓和,连忙趁机说道。
上前扶起朱莀,向丈夫使了个眼色,便带着女儿离开了书房。
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