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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声脆响,跟在后面。
五指山瞬间红遍白脂玉!
“刘大官人,你老儿~实在太客气了!”
覃钰嘴里感动赞叹荡然yín笑着。
一招得手,他却丝毫没有谦虚大方的任何表示,反手顺过来,猛然又是一记大刮子,直接扇击过去。
噗!
深陷入其内的古怪声音。
右半边脸,同样皮贴内骨。
哦,之前忘了说明,覃钰戴着枪王赵嵩赠送的战阵手套,龙凤牌的,这手背上的蟠龙火凤,却不单纯是装饰品。
一龙一凤的底盘,都是一块手背大小的熟铜软片,能略阻敌方的攻击。
当然,依靠这块铜皮抵抗强力的枪锋刀口那是妄想,但,至少一些意外的流矢暗器擦伤,却是肯定可以避免的。
同时,凸起的蟠龙和火凤本身,也都是用熟铜丝编制熔炼而成的。
对于人体气血的亲和程度,熟铜明显高出铁质许多。
在覃钰反掌气血的强力催动下,整个火凤全部印在了刘瑁的右边脸蛋子上,痕迹历然,十分清晰。
观战的何荭嫦女宗师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动,忍不住睁开眼,看了一眼,然后,立即又不忍心地闭上。
在这一刹那,刘瑁的右脸,真皮之下的血管全部被震裂开来,红
晕共流霞齐飞,在脸皮之下闪耀着无穷光芒。
但是,脸上的表皮却被覃钰的真气刻意保护住,居然没有破皮。
这是覃钰式的慈悲。
打人要扇脸,揭人不揭皮!
所以,刘瑁彻底悲催。
啪!啪!啪!
连续三记重响过去。
黑影倾斜。
刘瑁……山一般地倒下了。
黑影飞舞。
覃钰……风一般地飘走了!
声音,轻飘飘地传递过来。
“刘大官人真是信人,说让三招就让三招,小民佩服啊,佩服!”
刘瑁本来的相貌相当可观,自己也向以风流擅玩矜傲一时,虽然家有美貌仙妻吴氏,也不甚在意,是经常瓦弄章台里厮混的逍遥子。
骤然经受如此势大力沉的三记耳光,尤其是右脸,虽然只中招一击,却是手背带着铜丝凤凰的那一面。
结果,左脸肿得像猪头,右脸,则一团血肉模糊。
三招之间,刘瑁的俊俏脸蛋已经完全毁了。
————
PS:俺是老实人,一向只打牌,不打脸,诸位乡亲给个脸面,凑个五十四张牌~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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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意十、意外的收获
“好轻功!”
一声毫无掩饰的喝彩从旁边传了出来。
覃钰刚刚从极速转成绝对静止状态,稳定住身体,扭头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道张扬的长眉,那中年人正在用力鼓掌。
赵韪!
怎么会是他?
左右两旁的仲裁和贵宾有五位,老实说,覃钰根本没指望他们会欣赏自己刚才的打脸战术。
斗战对手刚说要让你三招,转头你就冲上去劈头盖脸给他来了三耳光。
yīn狠有余,风度极烂!
如果覃钰自己是评审的话,一定会自然而然得出这个顺理成章的结论。
不过,对于刘瑁这种欺男霸女的“狗官”,覃钰从来没打算跟他讲什么风度、气度、jīng彩程度。
他为此战定下的唯一原则就是:有机会就往死里打!
所以,刚才斗战开始,覃钰一发现对方身心不一,空门大露,九州顺流步当即就自觉启动。
虽然依旧有点身体先于大脑而行的态势,覃钰却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能打脸,自然狠打脸!
不过打脸之后,身后的最忠实的“玉米们”都还在迷糊发愣,正将yù鼓掌待叫好的时候,居然被一个嘉宾抢先鼓掌叫好了!
这是一种什么状况?
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几位仲裁一起侧目看去。
王越低头喝水。
最忠实的两位“玉米“,张任和戏芝兰很不客气地瞪了大抢风头的赵韪一眼,然后拍手鼓掌,张口大赞。
“二师兄挺如松,行带风,动若兔儿,静似雏儿。真是英明神武,天妒英才……”
覃钰瞪他一眼,小师弟亡我之心不死啊!
张任意识到口误,忙即住嘴。
“钰哥哥,最棒了!”戏芝兰声音清脆,简单粗暴。
覃钰冲她露出会意的暧昧笑容。
戏芝兰脸红。
然后,是黄忠和史璜毫无遮掩的大喊。
“打得好!”
“爽气!打死这囚囊的!”
徐庶和张机都只点头,没有叫出口。
覃钰很有风度地向赵韪抱枪拱手,致谢。
然后他扭转头,冲身后的玉米们飞吻,扬手,阳光男孩,chūn天般的笑容。
“小心!”张任和戏芝兰同时大叫道。
半天上强光一闪。
咚!咚!咚!
似有野兽狂奔。
刘瑁高举着三环大砍刀,如同一头愤怒的犀牛,重蹄猛踏大地,恶狠狠扑了过来。
覃钰不避不闪,双足一沉,右手握住后把,一枪直接迎了上去。
两秒钟内,刀枪触碰。
当!
一声强烈震响,覃钰晃了一晃。
刘瑁的恨有多深,劈下的真力有多生猛,反击的气劲儿就有多凌厉。
被这股滔然的巨力反击回去,刘瑁自己顿时把持不住,无论如何搬运气血,身体也站立不稳。
蹬!蹬!蹬!
足足倒退了七八步,刘瑁才勉强把这股强力卸掉,勉强停下脚步,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