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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神农谷前。
怎么办?
半空中盘旋的黄鹤背上,覃钰沉吟不决。
山顶尽头就是神农谷的断崖入口,百十名徐氏子弟守卫在山顶之上,人人操弓端弩,神色凝然,人数虽然少,却并无畏惧之色。
此刻魏延军中缺乏化境宗师压阵,最多也就是蒯良在,他出手的可能性极低。
自己如果和徐氏联手,应该可以迫退魏延军。
就算他不识趣,非要攻山冲谷,大量杀伤也不是难事。
但是,覃钰却想起临走之前,自己答应了徐庶,不能过于血腥。
魏延这人,胆力出众,性子执拗,硬性压迫,恐怕反而激起他的刚愎之气。那就没法善了了!
看魏延这样子,恐怕也快要攻山了吧?
“主人,珠珠要跟你说话。”小珍忽然传话道。
“啊,她不是也在识海的投影列表里么,随便说啊?”
“她是……”小珍倾听了一会儿,“……她是代替徐六宗师说话,徐六说想出去,制止魏延军的行为。”
“徐六?”覃钰呆了一呆,忽然想起,这厮现在用的躯壳,正是丰凌的宝体,“我擦,他能出手了?”
“出手恐怕还比较为难,神魂和**尚未完全契合,但是借用丰凌的嘴巴和威压,应该还是可以的。”
“那就把他放出来,试一下吧!”覃钰欣然说道。
这个法子倒是不错,就算劝退不成,都是荆州乡亲,魏延应该也不至于对丰凌动手——他敢下令,荆州军里恐怕也没有敢对丰凌出枪射箭的。
毕竟,丰凌在襄阳多年潜修,击杀高手无数,有相当崇高的威名。
……
覃钰和徐六飘然落地,落在了魏延军和徐氏守备队的中间。
山腰处。
再见徐六,覃钰颇为感慨。
面前之人,锦衣夜行,姿容俊朗,不是那襄阳丰凌宗师是谁?
“见到你,我都不敢认了!”覃钰搓搓双手,开玩笑道。
“徐某……咳,丰某却认得你,小覃钰!”丰凌,也就是徐六粲然一笑。
我去,这徐六换了躯壳,连性格都变了?
徐六不愧是名门的化境子弟,伪装一个宗师散修,还是绰绰有余。
“能打么?”覃钰问了一句关键的。
“化境威压已经有了五成威力,和宗师打架肯定不行,逃跑还行。”徐六直言不讳,“弓箭手之下,你别指望我能救你!”
“切,你只要别影响我逃跑就行。”
二人慢步下山,直趋魏延身前。
三百四十九、大哥,你叫什么不好
离魏延军还有老远,覃钰就感觉到对面一股细细淡淡的化境气息,萦绕而至。
很熟悉,是蒯良的精神探测。
他果然在魏延军中。
蒯良的远距离探测一闪而逝,显然是发现了他和丰凌,便直接撤了回去。
覃钰和丰凌停下脚步。
徐六问:“覃钰,怎么办?”
覃钰知道,徐六的意思是,蒯良似乎和丰凌比较熟,万一被他识破了怎么办?
识破……那还真不好办了!
想了想,覃钰说道:“丰兄……你站我后面来,打个招呼就不用理会他了。一切我来支应。”
……丰胸?
识海里隐隐传出一片笑声。
火凰不是覃钰的从仆,说话最是直接:“他胸不小啊,还需要丰么?”
珠珠笑得直打跌。
覃钰对这个称呼感觉也很是别扭,但是在外人面前,势必又不能曝光徐六的真实身份,只能咧咧嘴作罢。
徐六没覃钰那么多弯弯心思,也不多言,潇洒迈脚,直接挪动到覃钰的身后半步处。
不一刻,整齐的军列中有二人越众而出,大袖飘飘,飞奔上山。
覃钰一瞧,除了蒯良,另一人居然是蒯琪。
都是极老的熟人。
覃钰扫视一眼,蒯琪虽是蒯良的族弟,但明显并不通晓武道,乃是被蒯良携手并肩,硬给带上山来。
蒯琪似乎以前也有过这般经历,一副随拉任扯的表情,非常从容,看不出有任何不适。
“子柔叔,蒯琪先生。原来是你们在啊!”
二蒯在覃钰身侧两米外站住,双方位置的高度大致相当。
蒯琪笑着点了点头,蒯良却注目覃钰身后:“丰公,你如何会在此地?”
“子柔兄!”徐六的丰凌略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覃钰道:“子柔叔,丰公现在。已经是侄儿的追随者,所以,才会站在此地。”
“什么?”蒯琪大吃一惊。
所谓追随者,又称为客卿,只不过是侍从、跟班的一种客气说法,用来形容一些身份相对较为上等的门客人物。
丰公晋入化境之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几年火性稍却,整日里吟风弄月。修身养性,仿佛沉迷于琴棋书画之中,一派雅人之骨。但不要忘记,此公以前可是个响当当、硬生生的铜豌豆,争强斗狠,巧取豪夺,作奸犯科的烂事几乎无所不为。
以他这般桀骜不驯的性子,加上现在化境二阶的修为。竟会心甘情愿地成为覃钰的追随者?
蒯琪还想要再问两句,丰凌却垂头看地。根本不理会他了。
“此亦大势所趋,没想到丰凌居然有这等眼光!”蒯良深解其中内情,反而不觉什么意外,“鹿伯、黄忠、虞翻等人都已是覃钰的幕中之宾客,丰公此举,倒也可以理解。”
对于这时代的化境宗师来说。未来前行之路日益艰难,若能得到晋升的秘诀捷径,五年十年的服务性契约,其实并不算什么。
“如此倒要恭喜丰贤弟了!”蒯良心底里甚至泛起几分羡慕之意,这些人多是独来独往。或者小门小户,所以能够从心所欲,断然而动,完全不用在意其他世俗眼光。而他,纵有此念,也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
“丰公,蔡徳珪那边的事情,你如何说?”蒯琪问了一句。
“我如今跟随了覃钰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