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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徐登探手接住,打开瓶口,闻了一下,然后递给黄忠,黄忠略略一闻。便即转给鹿伯。
转眼之间六大宗师都闻了一圈,几人嘀嘀咕咕,商议一番。
然后,徐庶大声说道:“各位宗师合议,上品小归元丹,一枚可值两万,两枚,抵四万金。三楼五号贵宾,报价二十四万金!”
……
哗啦!
一声巨响。
“欺我太甚!”
一怒之下,金洚将面前几上的酒坛、酒杯、笔墨纸砚、全都一把扫落地板,跌得粉粉碎碎。
化境宗师举手投足之间,威力都是极可怕,何况金洚怒极,故意把所有东西打碎,声响自然加倍惊人。
这是施展神通之外,金洚所能显示的最大破坏力了。
就算是他这样的化境二阶大高手,坐在徐氏的地盘上,也是顾忌颇多,不敢肆意妄为。
“难不成,真的要拿出那宗宝物来?”
不得不说,当年金氏先祖武力强横,财力资源更是雄浑,给后辈留下了许多镇宅保命的宝物,三件上品半法宝,一件上品法宝,虽然数量不及留侯八宝,整体品质上却堪可一拼,甚至超出半筹。
除了手上的金风罗网,金洚其实还藏有一件不次于法宝的宝物。
这件宝物却不是祖先所留,而是他自己早年游历天下,偶然所得,因为与他天赋不合,一直也无甚大用,保留至今。
“三楼五号贵宾,报价二十四万金!第二次。”徐庶敲锤发话道。
“nnd,这么快?”金洚的感觉中,徐氏对段玥的偏袒明显过分,连报价的敲击速度都似快了许多。
不能犹豫了,否则,三锤定音,那就没法争了。
“徐先生,我有一宝,请你核价。”金洚也是一抖手,把一物直接丢了下去。
唱卖玉台现在和二楼平齐,他和段玥却都在三楼,所以居高临下,丢什么东西比较容易。
而且,以他们大高手的精妙手法,自然不至于丢错了人。
徐登伸手接住,却是一个小小的玉制方盒,里面却不知装的是什么?
他仰头看看金洚。
“玉盒只是防止宝气外泄,没有机关。”金洚摆摆手。
徐登点点头,双手齐动,打开了玉盒。
只是一眼瞧过去,徐登脸上肌肉似乎忽然就抖动了两下。
金洚冷冷一笑,知道他看出了端倪,心下倒也佩服:“这徐登如此年轻,居然也能知道我这件宝物的妙处。”
徐登连着看了好几眼,才彻底分析完毕,确认了想法。
“诸位,你们过来看。”
他把玉盒慢慢放置在柜台正中,招呼其他宗师过来围观。
黄忠、虞翻等知道此物可能不凡,所以徐登较为慎重,立刻全都围拢过来。张晋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过去,占住一个方位。
六大宗师。加上徐庶,七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柜台中央。
徐十三娘和另一位徐氏美女助手站在稍后的位置,互相看一眼,都是心下狐疑:“什么宝物,让三爷这等着紧?”
六位宗师默默看完,互相看看。嘴唇微动,却没有声音,连徐庶都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过了片刻,徐登点点头,道:“就是如此。”
其他诸人散去,返回原位。
徐登则向徐庶说了几句。徐庶听完,微微哦了一声。
徐登一笑而退,心想元直境界低微,反而不像其他宗师那般惊心动容。倒是无知者无畏的好感觉。
徐庶清清嗓子,抬头看一眼,却见金洚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徐庶很有风度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他的心情。
金洚哼了一声,心想:“再敢胡乱压低我的价格,老夫就闹将起来,搅黄了你这唱卖会。”
“三楼六号贵宾,送呈特殊宝物。若木根茎一条,属性甚活。生长自然,六位宗师评论公议,此木价值,可当十五万金!”
会场再度立刻轰动,众人议论纷纷。
主要原因,当然是此物价格奇高。显然在神珍异宝里也是极其贵重的宝物,但唱卖师却罕见地没有说明它的用途。
“诸位,请安静!非是我等不愿说明,实在是此物……目前用途不明。”徐登略略用出一点化境威严,镇住大半的骚动。
……
“这不是欲盖弥彰么?”二楼某贵宾室内。戏志才微笑道,“明显是他们几个都知道,却商量好不肯多说罢了。”
“哥哥,这件东西有什么用途?”戏芝兰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化境宗师。”戏志才哈哈笑道。
“那哥哥你怎么知道,他们隐瞒了宝物的真正用途?”戏芝兰更为不解。
戏志才看了一眼覃钰,他刚刚返回来,也已经听到了徐庶和徐登二人的说法。
“如果用途不明,凭什么给它定出十五万金的高价来?段玥万一不服,闹将起来,徐氏却又如何收场?金洚显然也很了解此物的好处,唱卖会这次并没有压他的价,所以也就一声不吭,默认了。”
戏芝兰喔了一声,似懂非懂。
“其实这些个都是小问题。现在关键在于,小钰你会如何抉择?”戏志才似笑非笑,看着覃钰。
覃钰苦笑:“这倒真是一个大难题了!”
大舅哥的反击真快真准,为了她回不回许都,自己略略刺激了她一下。
现在,报应立刻就来了。
戏志才见覃钰已经完全明了自己的多重意思,笑得更是开心。
不错,脑子很敏捷!
徐登虽然没有明说,但经过戏志才随意的一个剖析,覃钰自然全都明白过来。
现场参与评议的六大宗师,除了徐登和张晋,都是覃钰的追随者,自然内心中都是向着他的,他们这么定价的潜在含义不说自明,希望覃钰暂时放弃仇怨,同意这个交易。
这件若木根茎,显然是他们认为必须收入囊中的宝物,所以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