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伯爵夫人毫不犹豫地说。
随后进行了一番快速、敷衍了事的检查。波洛似乎是想通过问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比如:
“您箱子上的标签都湿了,夫人。”他拿下一个蓝色的、上面有首字母简写和皇冠图样的摩洛哥箱子。
伯爵夫人没有回应这个话题。看起来她确实被整个搜查搞得心烦意乱。她仍旧蜷缩在角落里,做梦一般地盯着窗外。这时波洛在检查隔壁房间的行李。
检查结束之前,波洛打开盥洗池上的一个小橱柜,快速地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一块海绵、面霜、香水,还有一个贴着台俄那标签的小瓶子。
然后双方很有礼貌地说了几句话,搜查小队就撤退了。
接下来是哈巴特太太、死者以及波洛自己的房间。
他们来到二等车厢,第一个是十号和十一号,里面住着正在看书的德贝纳姆小姐和格丽塔·奥尔松,后者正在睡觉,可他们一进来就醒了。
波洛重复了一遍例行的开场白。瑞典太太看上去焦虑不安,而玛丽·德贝纳姆小姐则是冷静又冷漠。
“如果您同意,小姐,我们会先检查你的行李,然后还得麻烦你过去看看那位美国太太怎么样了。我们帮她搬到隔壁车厢的一个房间里了,但是发现包里的刀之后,她还是很烦乱。我已经吩咐给她送去了咖啡,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找个人跟她聊聊天。”
好心的太太的同情心马上被激起来了,当即就想过去。她的神经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这位可怜的太太已经被这次旅行还有远离女儿弄得心烦意乱。啊,是的,她要马上过去——她的行李没上锁——而且还要给她带点氯化铵。
她匆忙离开了。她的财物很快就检查完了。她的东西就那么一丁点儿。显然,她还没有注意到帽盒中已然不见了一些铁丝。
德贝纳姆小姐放下手中的书,观察着波洛。他开口请求,她才交出了钥匙。他拿下箱子打开的时候,她问:
“你为什么把她支开了,波洛先生?”
“我?小姐,哦,去照顾美国太太。”
“很好的借口——可惜也只是个借口。”
“我不明白,小姐。”
“我认为你清楚得很。”她笑了,“你想让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是吗?”
“别把这话强加给我,小姐。”
“还把想法也强加给你了吗?不,我可不这么想。你早有打算,是吧?”
“小姐,俗话说——”
“谁辩解谁就承认了——你想说这个吗?你应该相信我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出于某些原因,你脑子里认为我知道关于这个卑鄙事件的一些内情——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被谋杀了的人。
“这都是你的臆测,小姐。”
“不,我可没胡思乱想,在我看来,很多时间都浪费在了不说真话上——拐弯抹角而不是有话直说。”
“那么你不喜欢浪费时间,是的,你喜欢直接说重点,你喜欢直来直去的方式。那好,我就照你说的做:直来直去。我要问问你,在叙利亚的车上我无意中听见的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在科尼亚车站,我下了车,你们英国人叫‘活动手脚’。大晚上的,你和阿巴思诺特上校的声音传进了我耳朵里。你对他说:‘不是现在,不是现在。等一切都结束了,等事情过去了。’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小姐?”
她极为平静地问道:“你认为我说的是——谋杀?”
“是我在问你,小姐。”
“这些话是有含义的,先生,但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以我的名誉向你保证,在上火车之前,我从来没见过这个雷切特。”
“那么——你拒绝解释这些话的意思吗?”
“是的,如果你这么想的话——我拒绝。这跟我——跟我承担的一项任务有关。”
“那这项任务已经完成了?”
“你是什么意思?”
“任务完成了,是吗?”
“你为什么这么想?”
“听着,小姐,我要提醒你另外一件事。我们到斯坦布尔那天,火车因为一点小事故耽搁了,你很是不安,小姐。你现在这么镇定自信,可那时你却没了冷静。”
“我不想错过转车。”
“你是这么说的。但是小姐,东方快车每个星期每天都有从斯坦布尔开出的车次,就算你耽误了转车,也不过是晚了二十四小时。”
第一次,德贝纳姆小姐一副要发脾气的样子。
“你好像没有意识到,有人可能有朋友在伦敦等着她,晚到一天就会打乱安排,产生很多麻烦。”
“啊,是这样吗?有朋友在等着你?你不想给他们带来不方便?”
“当然。”
“可是,奇怪的是——”
“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列火车——我们又延误了。而且这次更为严重,因为根本不可能给你朋友发电报,或者打个长——长——”
“你是说长途电话吗?”
“啊,是的,你们管它叫多用电话。”
玛丽·德贝纳姆不禁微微一笑。“长途电话。”她纠正道,“是的,正如你所说,不能打电话,也不能拍电报,确实令人非常烦恼。”
“可是,小姐,这次你的态度大不一样。你没有显得不耐烦,而是沉着冷静。”
玛丽·德贝纳姆一脸通红,她咬着嘴唇,收起了笑容。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吗,小姐?”
“很抱歉,我不知道有什么可回答的。”
“你态度的变化,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