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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当然了。他们都去看赛马了。利德贝特先生不喜欢赛马,也不喜欢打牌,更不喜欢抽烟、喝酒。这样他就更有精力享受看电影的过程了。
所有人都匆忙向出口拥去。利德贝特先生也准备随着人潮向外走。他前面那个座位上的人睡着了——身子陷在椅子里。利德贝特先生愤愤地想,就连看《不识燕雀》这么好的电影,居然也有人睡得着。
睡觉的人伸出的腿挡住了路,一位先生愤怒地对他说:
“让一下,先生。”
利德贝特先生走到了出口。他回头张望。
里面似乎一阵骚乱。剧院的看门人……一小群人……也许他前面的那个人没睡着,而是烂醉如泥……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昏了过去——由于昏倒了,他错过了当天的轰动事件——比“诺特·哈夫”在圣莱杰赛马会上以八十五比一的赔率获胜更轰动的事件。
看门人在说:
“你没事吧,先生……他病了……哎呀——怎么了,先生?”
另一个人甩开手,发出一声惊呼,他看到一片红色的、黏稠的污物。
“血……”
看门人也惊叫了一声。
他看到座位底下露出一个黄色的东西的一角。
“天哪!”他说,“是一本AB——ABC。”
。
第二十五章并非黑斯廷斯上尉的个人叙述
卡斯特先生从皇家电影院里走出来,抬头望天。
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十分美丽的夜晚……
此刻,布朗宁的一句诗涌上他的心头。
“上帝坐天堂,人间享安康。”
他一直很喜欢这句诗。
只是有的时候,更确切地说,他时常感觉现实并非如此……
他沿着街道一路小跑,面带微笑,一直跑到黑天鹅旅馆。
他爬上楼梯,来到自己的房间,这是二楼一个闷热的小房间,站在窗前可以看见铺了地面的内院和车库。
走进房间时,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发现袖口上有一片污渍。他试着摸了一下——红色的,湿湿的——血……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把细长的刀。刀口上也有黏黏的红色的……
卡斯特先生坐了很久。
他的眼睛环视着这个房间,像一头被猎捕的野兽。
他的舌头激动地舔着嘴唇……
“不是我的错。”卡斯特先生说。
他似乎是在与人争论——一个男生在恳求他的校长。
他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他再次试探着摸了一下衣袖。
他的目光穿过房间,看到对面的洗脸盆。
一分钟后,他把水从老式水壶中倒进盆子里。他脱下外套,洗袖子,小心翼翼地把血水挤出来……
啊!水现在变成红色了……
有人敲门。
他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眼睛盯着门。
门开了。一个丰满的姑娘,手里提着水壶。
“哦,对不起,先生。你的热水,先生。”
这时他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谢谢你……我已经用冷水洗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她的目光立刻投向水盆。
他慌乱地说:“我——我把手割破了……”
一阵沉默——当然是漫长的沉默。随后她说:“是,先生。”
她出去了,关上了门。
卡斯特先生站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块石头。
他倾听着。
来了……终于……
有没有说话声——惊叫声——上楼梯的脚步声?
他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自己的心跳……
他先是一动不动,然后突然一跃而起。
他迅速穿上外套,踮起脚尖走到门口,打开房门。除了从酒吧传来的熟悉的低语声,没有别的动静。他蹑手蹑脚走下楼梯……
依然不见人影。这就是运气。他在楼梯口站住。现在往哪边走呢?
他下定决心,沿着一条走廊飞奔,然后穿过那道通向院子的门。两个司机在摆弄他们的汽车,谈论着赛马的胜负。
卡斯特先生匆匆穿过院子,跑到大街上。
他在第一个街角向右转——然后向左——再向右……
他敢去车站吗?
是的——那儿有一大群人——专列——如果好运在他那一边的话,他一定能脱身……
要是运气在他那一边该有多好……
。
第二十六章并非黑斯廷斯上尉的个人叙述
克罗姆警督正在听利德贝特先生激动地讲述当时的情形。
“我向你保证,警督,每当我想起这件事,我的心脏就会停跳一下。整个看电影的过程中,他肯定就坐在我旁边!”
克罗姆警督对利德贝特先生心脏的表现漠不关心,他说:
“再说清楚一点儿,好吗?影片快结束的时候,那个人离开座位往外走——”
“《不识燕雀》,凯瑟琳·罗亚尔。”利德贝特先生无意识地小声嘟囔着。
“他经过你面前时绊了一下——”
“他假装绊了一下,现在我明白了。然后,他把身子探向前面的座位去捡帽子。他肯定是拿刀捅死了那个可怜的家伙。”
“你没听到什么动静吗?叫喊声?或者呻吟?”
除了凯瑟琳·罗亚尔响亮粗哑的声音,利德贝特先生什么也没听见,但是,他在想象中生动地杜撰了一声呻吟。
克罗姆警督相信了呻吟的表象,命令他继续讲下去。
“然后他就出去了——”
“你能描述一下他的样子吗?”
“他很高大。至少有六英尺。是个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