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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退休,现在定居爱尔兰。如果你要他的地址,我可以给你。我这儿还有一个厨师、一个客厅女仆和一个女佣。秘书只有白天来上班。我的收入不错,经我治疗后不幸死亡的病人数目也在合理范围内。怎么样?”
巴特尔露齿一笑:“这话真是意味深长,罗伯茨医生。你很有幽默感,这是好事。现在我再问一个问题。”
“在私生活方面,我的道德标准很严格,警司。”
“噢,我不是指这个。不不,只是想请你列出四位朋友的名字——那种私交多年的好朋友,作为参考。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我懂了。让我想想。在伦敦的人是不是好一点?”
“这样比较方便,不过也无所谓。”
医生想了一两分钟,用自来水笔在一张纸上潦草地写下四个名字和相对应的地址,推给书桌对面的巴特尔。
“这些可以吗?一时只想起这几个合适的人。”
巴特尔仔细看一遍,点头表示满意,将纸张收进内侧衣袋。
“只是为了排除嫌疑而已。越早排除一个人,就能越快接着查下一个,对涉案人士也比较有利。我必须百分之百确认你和死者夏塔纳没有过节,也没有私交或生意往来;确认不存在他得罪过你、你怀恨在心的情况。你说和他只是点头之交,这我相信,但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取得实证。”
“噢,我完全理解。没证明我说的是实话之前,必须先假设我撒了谎。警司,这是我的钥匙。这是书桌抽屉的——这是柜子的——这把小钥匙开的柜子里放的东西有毒,检查完务必锁好。我还是跟秘书交代一下吧。”他摁了桌上的按钮。
门立即开了,一个外表十分干练的年轻女子走进来。“有事吗,医生?”
“这位是伯吉斯小姐,这是苏格兰场的巴特尔警司。”
伯吉斯小姐冷冷瞟了巴特尔一眼,仿佛在说:“天哪,这是什么怪物?”
“伯吉斯小姐,请尽量解答巴特尔警司的问题,按他的要求予以配合。”
“医生,既然你这么说,没问题。”
“那好,”罗伯茨站起身,“我要走了。吗啡放进我的公文包了吗?名叫洛克哈特的那个病人需要——”
他边说边匆忙走出去,伯吉斯小姐紧跟在后。过了一两分钟,她回来说:“巴特尔警司,需要我效劳的时候请按铃好吗?”
巴特尔警司道谢并答应了,然后开始办事。
他搜得很详细,很有条理,虽然他并不指望有什么重大发现。罗伯茨非常配合,实际上就排除了这种机会。罗伯茨不傻,他知道警方迟早要上门搜查,肯定早有防备。不过,罗伯茨并不知道巴特尔此来的真实目的,所以他仍有一丝希望找到线索。
巴特尔警司把抽屉开了又关,翻查文件夹、支票簿,估算了还没付款的账单——记下这些账单的支出用途,仔细检查罗伯茨的存折,翻阅他的诊疗档案,几乎没落下任何一份书面文件,但基本没有收获。他又查看了毒药柜,记下医生从什么地方批发药品,以及大致的往来账目,重新锁好药柜,转而检查橱柜。橱柜里大都是私人物品,但依然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摇摇头,坐进医生的椅子里,按下电铃。
伯吉斯小姐立即出现。
巴特尔警司客气地请她坐下,打量了她一会儿,才决定要用什么办法对付她。他立刻感受到了她的敌意,但还拿不准是该刻意强化这种敌意、以便激得她在盛怒之下疏于防备,还是采用比较柔和的态度迂回试探更好。
“伯吉斯小姐,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理由。”最后他说。
“罗伯茨医生说过了。”伯吉斯小姐马上答道。
“目前的形势很微妙。”巴特尔警司说。
“是吗?”伯吉斯小姐应道。
“哎,案子难办。四个人都有嫌疑,其中一定有一个凶手。请问你是否见过这位夏塔纳先生?”
“从没见过。”
“有没有听罗伯茨医生谈起过他?”
“没有——不,我记错了,大约一星期前,罗伯茨医生叫我记录一次晚宴的具体时间。夏塔纳先生,十八号八点十五分。”
“那是你第一次听说夏塔纳先生的名字?”
“对。”
“没在报上看过他的名字?社交界的新闻里常有他。”
“我有正经事可做,才不去看什么高等社交新闻呢。”
“我还以为你看过。”警司温和地说。接着他又说:“是这样,四个人当然都只肯承认和夏塔纳先生不怎么熟,但其中一个人肯定和他交情不浅,才会到了要杀他的地步。我的任务就是查出究竟是哪一个人。”
于事无补的冷场。伯吉斯小姐对巴特尔警司的工作似乎毫无兴趣。她的职责是服从老板的指令,坐在这儿听巴特尔警司说话,并答复他直接提出的问题。
“伯吉斯小姐,”虽然屡屡碰壁,警司仍锲而不舍,“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的难处。比如说,别人难免有些流言飞语,虽然我们可能一句都不相信,但又不能不予以重视。尤其是这类案件。我不想对女人说三道四,但女人一激动起来,真的口无遮拦,管不住嘴,无凭无据就随口议论别人,暗示这个那个,还爱挖掘多年以前种种与案件无关的是非。”
“你是说有人讲医生的坏话?”伯吉斯小姐追问。
“其实也没什么,”巴特尔小心地周旋,“不过嘛,我总得留意一下。什么病人死得很可疑之类的,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