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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文件失窃案,结果最后关头都因为第三者插手而弄假成真。”
“我喜欢你最新的那本书,奥利弗太太,”巴特尔警司也称赞道,“几位警察局局长纷纷中枪的离奇巧合。你描写官方的情节时只有一两处细节失误。我知道你一贯追求精确,所以不知是否——”
奥利弗太太打断了他。
“其实我才不在乎精确问题。谁能一丝不苟?这年头没人办得到。如果一名记者这么写:一个二十二岁的漂亮女孩眺望大海、吻别心爱的拉布拉多犬‘鲍勃’,然后开煤气自杀,谁会没事找事去挑刺说那女孩其实是二十六岁,房间面朝内陆,那只狗是锡利哈姆梗,名叫‘邦尼’?如果连记者都能随便写写,那我混淆了警衔,想写自动手枪却写成左轮手枪,想写留声机却写成窃听器,还用了让被害人服下后只来得及说半句话就咽气的毒药,又有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大量的尸体!如果内容比较沉闷,多来点鲜血就生动了。某人刚要透露某些信息——却被灭口!这一招屡试不爽。我的每部作品都有——当然,加了各种各样的包装。读者喜欢来历不明的毒药;喜欢看笨警察和少女被绑在地下室,同时下水道的瓦斯或者污水即将猛灌进来,诸如此类麻烦透顶的杀人方式;喜欢能单枪匹马对付三到七个恶棍的大英雄。我已经写了三十二本书——波洛先生似乎注意到了,模式其实都差不多——但别人都没发觉。只有一个遗憾——我把侦探写成了芬兰人。其实我根本不了解芬兰人。芬兰读者常给我来信,指出侦探的某些言行太不可思议。芬兰人似乎特别喜欢侦探小说,可能是冬季太漫长,日照太少的缘故。保加利亚人和罗马尼亚人好像根本不看。早知道我就把他写成保加利亚人。”
她突然打住。
“真对不起,我废话太多了。眼下是真正的谋杀啊!”她兴奋得满脸放光,“如果他们四个人都没杀他,那该有多精彩。如果他邀请这么多人,然后悄悄自杀,通过制造混乱来取乐……”
波洛赞许地点点头。“值得敬佩的结局。如此干脆,如此讽刺。但很可惜,夏塔纳先生不是那种人,他非常爱惜生命。”
“我看他不是好人。”奥利弗太太缓缓答道。
“他确实不是好人,”波洛说,“但他本来活着,现在死了。正如我告诉过他的那样,对于谋杀,我秉持中产阶级的传统道德观。我反对谋杀。”
他又轻轻加上一句:“所以——我准备深入虎穴。”
。
第九章罗伯茨医生(一)
“早上好,巴特尔警司。”
罗伯茨医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带有消毒肥皂水气味的粉红色的大手。
“进展如何?”他问。
巴特尔警司环视舒适的诊疗室,然后才回答:“哎,罗伯茨医生,严格说来,完全没有进展。案情停滞不前。”
“报上披露的信息不多,我很高兴。”
“‘知名人士夏塔纳先生在自家的晚宴上突然死亡’,暂时只到这个程度。验尸已经结束了——我带来一份报告,你也许有兴趣。”
“非常感谢,我看看。嗯——第三颈椎骨……如此等等。对,很有趣。”
他把报告还给巴特尔。
“我们咨询过夏塔纳先生的律师,得知了他的遗嘱内容。没什么特别的,他似乎有亲戚在叙利亚。当然,我们也查了他所有的私人文件。”
是幻觉吗?还是眼前这张刮得干干净净的宽脸有些紧绷——表情略显僵硬?
“结果呢?”罗伯茨医生问道。
“一无所获。”巴特尔警司审视着他。
对方没有直接长出一口气——没那么露骨。不过医生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似乎稍微放松和舒坦了一些。
“所以你来找我?”
“对,所以我来找你。”
医生的眉毛微微一挑,精明的目光直视巴特尔的双眼。
“想查我的私人文件——呃?”
“有这个打算。”
“拿到搜查令了?”
“还没。”
“哎,反正你很容易就能搞来一张,我就不为难你了。惹上谋杀的嫌疑可不是好事,但既然你是职责所在,我也不怪你。”
“谢谢,先生。”巴特尔警司发自肺腑地说,“我非常欣赏你的态度,真的。但愿其他的人也同样配合。”
“治不好的问题就只好忍着。”医生不失幽默。
他又说:“今天的病人都接待完了,我正准备出去探望病人。我把钥匙留给你,跟秘书打个招呼,所有资料你尽管翻查。”
“太好了,这就方便多了。”巴特尔说,“你走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
“那天晚上的事?真的,我知道的都说了。”
“不,不谈那天晚上。谈谈你自己。”
“啊,老兄,那就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请简要回顾你的职业生涯,罗伯茨医生。还有家庭出身、婚姻状况等等。”
“我就当是为登上《当代名人录》热热身吧。”医生故作严肃,“我的履历很简单。来自施洛普郡,出生在卢德罗,父亲是当地的医生。我十五岁那年他去世了。我在施鲁伯里上学,继承父业当了医生,奉圣克里斯托弗为守护神——不过这方面的细节你应该都调查过了。”
“查过。你是独生子,还是有其他兄弟姐妹?”
“独生子。父母亲都去世了,我目前单身。需要介绍这方面情况吗?我来这里和埃默里医生合伙开诊所,他大约十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