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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酒鬼一样,她很狡猾,想办法背着你偷偷私藏了一些酒。我并不奇怪直到昨天你才发现藏酒的地点。于是,昨天晚上你趁母亲真正睡着了,就偷偷地取出了暗窖里面的酒,走到船舷另一边(因为你们那一边靠岸),把酒全部扔进了尼罗河里。”
他顿了顿。
“我说对了,是吗?”
“是的——你说得很对。”罗莎莉忽然激动起来,“如果我不承认那就太蠢了,可我不愿意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会传遍整条船的。而且这似乎很……很可笑——我是说……我……”
波洛接过她的话茬:“你是说你居然被怀疑行凶,这很可笑,对吗?”
罗莎莉点点头。
接着,她脱口而出:“我尽力——不让大家知道这件事……这真的不是她的错。她受过打击,书卖不出去。人们厌倦了那些低劣的性话题……这伤害了她——致命的伤害。于是她开始……开始喝酒。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变得这么怪异,后来才发现的,我试着……阻止她。她稍微好了一些,可忽然间又开始喝了。她会跟别人吵架、骂人,太可怕了。”她哆嗦了一下,“我一直留心着——让她离开酒精……
“后来,她因为这件事开始不喜欢我了,她——跟我敌对起来。我觉得有时候她很恨我。”
“可怜的孩子。”波洛说道。
她猛地转向他。
“别为我难过,别那么好心,我还会好过一点。”她叹了口气,一声让人心碎的长叹,“我很累……简直累极了,累极了。”
“我明白。”波洛说。
“人们觉得我很坏,高傲、暴躁、脾气差,但我也忍不住。我已经忘了如何……如何对人友善了。”
“刚才我跟你说过了,你独自一人扛着重担,时间太久了。”
罗莎莉缓缓说道:“这是种解脱——说出来。波洛先生,你……你对我一直很好,可我总是对你不礼貌。”
“礼貌!朋友之间没这个必要。”
忽然,她脸上又出现了怀疑的神情。
“你要……你要告诉所有人吗?我知道你肯定会的,因为我把那些该死的酒瓶子扔进了水里。”
“不,不,没必要。你只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就行了。那是什么时候?一点十分?”
“可能是那个时间,我记不清了。”
“现在,请你告诉我,小姐,范·斯凯勒小姐看见你了,那你看见她没有?”
罗莎莉摇摇头。“没有,我没看见。”
“她说她是从自己房间的门口向外看的。”
“我觉得我没看见她。我就是沿着甲板看了看,又向外看了看河水。”
波洛点点头。“你沿着甲板往船尾看的时候,看见过什么人吗?任何人?”
一阵沉默,相当长的沉默。罗莎莉眉头紧蹙,思考得很认真。最终她果断地摇摇头。
“没有,”她说,“我谁都没看见。”
赫尔克里·波洛缓缓地点点头,但是眼神十分严肃。
。
第十九章
大家三三两两地缓步走进餐厅,闷不作声,好像达成了共识:着急坐下来吃饭是一种冷血和无情的表现。游客们都满脸歉意地一个跟着一个走进来,在餐桌面前坐下。
蒂姆·阿勒顿比他母亲晚几分钟才进餐厅入座,看上去情绪糟糕透了。
“真希望我们没参加这次倒霉的旅行。”他怒吼着。
他母亲忧伤地摇摇头。“哦,亲爱的,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个漂亮的女孩,她死得真不值!真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冷血地打死她。居然有人会做这种事情,太可怕了。另一个姑娘也很可怜。”
“杰奎琳?”
“是的,我真替她惋惜。她看上去真是太难过了。”
“这是教育她再也别玩那种玩具手枪了。”蒂姆拿起奶油,冷淡地说道。
“我猜她小时候没有受到好的教育——”
“哦,看在上帝的分上,妈妈,别表现得像个善良的母亲了。”
“你今天脾气很坏,蒂姆,我很吃惊。”
“没错,我脾气很差,现在谁不是这样?”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发脾气,我只是觉得很伤心。”
蒂姆愤愤地说:“你的想法可真浪漫!好像你并没有意识到,跟一宗凶杀案有牵连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
阿勒顿夫人有些惊讶。“可是,当然——”
“就是这样。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是当然’的,这条该死的船上的每一个人都被怀疑了——包括你和我,我们跟别人一样。”
阿勒顿夫人抗议说:“从技术上来说我们确实都是,可实际上这很荒谬!”
“要是跟谋杀案有关,那就没什么荒谬的!亲爱的妈妈,你大可以坐在这儿,表现得很高尚,很正直,可是谢拉尔和阿斯旺那些让人讨厌的警察不会相信你的这些表现。”
“也许还没到那儿就真相大白了。”
“怎么可能?”
“波洛先生会侦破的。”
“那个老江湖骗子?他什么也发现不了。他就是个留着一撮胡子,夸夸其谈的骗子,仅此而已。”
“好吧,蒂姆,”阿勒顿夫人说,“也许你是对的。就算如此,我们也得去面对,既然这样,我们就尽量高高兴兴地经历这些事吧。”
不过她儿子的悲观情绪可是一点都没消除。
“而且,那串该死的珍珠项链不见了。”
“琳内特的珍珠吗?”
“是的,好像是被人偷了。”
“我觉得这就是杀人动机。”阿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