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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人们听到枪声。天哪,这个主意真是妙。杰奎琳说她开了枪打中了多伊尔,罗布森小姐也这么说,范索普也这么说——而且在检查西蒙的腿时,他的确受伤了。一切都很符合!两个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当然,这是以西蒙承受一定的痛苦和冒着生命危险为代价的。他的伤口必须让他无法行动。
“后来,计划出了问题。路易丝·布尔热醒了,她上了楼梯,还看见西蒙跑进妻子房间又跑了出来。第二天,她很容易就能把发生的几件小事拼凑起来。于是,在贪婪的驱动下,她勒索了封口费,并且因此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多伊尔先生不可能杀了她啊?”科妮丽亚表示反对。
“没错,这是另外一个同伙动的手。西蒙要求尽快见到杰奎琳,甚至示意我出去,好单独跟她说话。就在那时,他告诉了她新的危险。他们必须采取行动。他知道贝斯纳医生的手术刀放在哪儿。行凶完毕之后,擦干净再放回原处就好了。因此那天很晚的时候,杰奎琳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匆匆赶来吃午饭。
“可还是有问题,因为奥特本夫人看见杰奎琳跑进了路易丝的房间。她急急忙忙跑去告诉西蒙这件事:杰奎琳就是凶手。你们还记得西蒙是如何冲这个可怜的女人大喊大叫的吗?因为他神经紧张——我们是这样想的。可门是开着的,他其实是在想办法向他的同伙传达危险的信号。她听到了,也行动了——电光火石一般。她记得彭宁顿说过左轮手枪的事,于是拿了过来,悄悄来到门外听着,在紧要关头开了枪。她曾经夸耀自己枪法好,而现在看来,她的枪法确实不错。
“在第三次凶杀案发生之后,我说过,凶手有三条路可以逃跑。我的意思是,他可以跑去船尾(这样的话,蒂姆·阿勒顿就是凶手),可以越过船舷(不过这没有可能),还可以走进一个房间。杰奎琳的房间距离贝斯纳医生的只隔了两道门,她只需扔了手枪,冲进房间,弄乱头发,倒在床上。这有风险,但也是唯一的机会。”
一片沉默,然后,瑞斯说道:“杰奎琳打向多伊尔的那颗子弹呢?”
“我认为射进桌子里去了。那儿有一个新出现的洞口。多伊尔有时间用铅笔刀把它给挖出来,然后扔出窗外。当然,他还有一颗备用的子弹,这样看起来就只发射了两颗。”
科妮丽亚叹口气。“他们什么都想到了,”她说,“真是太恐怖了。”
波洛陷入了沉默,但这并不是谦虚的沉默,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说:“你错了,他们没想到赫尔克里·波洛。”
他大声说道:“现在,医生,我们去跟你的病人谈一谈吧。”
。
第二十九章
那天晚上很晚的时候,赫尔克里·波洛敲了敲某个舱房的门。
一个声音说“进来”,于是他走了进去。
杰奎琳·德·贝尔福特坐在一张椅子里,靠墙的另一张椅子里坐着一个高大的女侍者。
杰奎琳若有所思打量着波洛,她指了指女侍者。“她能走了吗?”
波洛对女侍者点点头,后者便走了出去。波洛拽过椅子,靠近杰奎琳坐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波洛的脸色不太高兴。最后还是女孩开口说话了。
“那么,”她说,“这一切都结束了。你比我们聪明多了,波洛先生。”
波洛叹口气,摊开双手,仍然奇怪地沉默着。
“无论如何,”杰奎琳一脸沉思,“我真不明白你有什么证据。当然,你是对的,可如果我们成功地骗过你——”
“小姐,这件事只能有这么一个可能性。”
“对一个有逻辑性的头脑而言,这已经是足够的证据了。可我不相信这能说服陪审团。唉——这是没办法的。你把罪名全推到西蒙身上,而他一推就倒了。他惊慌失措,可怜的老实人,什么都招了。”她摇摇头,“他是一个可悲的失败者。”
“可你,小姐,是一个聪明的失败者。”
她忽然笑了——怪异的、开心的、目中无人的微笑。
“没错,我是一个聪明的失败者,一点儿没错。”她盯着波洛。
忽然,她冲动地说:“别太在意,波洛先生!我是说对我。你很在意,对吗?”
“是的,小姐。”
“可你没打算放过我吧?”
波洛静静地说:“没有。”
她点点头,表示默认。
“不,感情用事是不行的。我可能会再犯……我再也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了,我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继续满怀忧思地说着:“这太容易了——杀人。而且你开始感觉到其实这并没什么!这一点——太危险了。”
她喘口气,然后微微一笑,说:“你为我尽了最大的努力,对吗?在阿斯旺的那一晚,你告诉我,别让邪恶进入我的内心……那时,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他摇摇头。“我只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你知道,我原本可以收手的。我差点就不干了……本来我可以告诉西蒙别再进行下去了……但是之后,也许——”
她没再说下去,而是问道:“你想听吗,从头说起?”
“要是你愿意的话,小姐。”
“我觉得我需要告诉你。其实很简单,你知道,西蒙和我彼此相爱……”
这是一句真话,然而,在她轻松的语气下面,还有弦外之音……
波洛简单地说:“对你而言,有爱情就足够了,但是对他来说仍然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