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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就喝下足以致命的量了。”
梅特兰上尉沉思了片刻。
“我得再去看看那扇窗子。那儿到底离床头有多远?”
我想了想。
“要是使劲儿伸手够的话,刚刚能够着床头旁边的桌子。”
“就是放那杯水的桌子吗?”
“是的。”
“门上锁了吗?”
“没有。”
“那也就是说无论是谁都可以从门进去,把杯子换掉?”
“哦,没错。”
“那样的话风险更大。”莱利医生说,“一个睡得很熟的人也常常会被脚步声吵醒。但是如果能从窗户那里够到桌子,那就安全多了。”
“我考虑的不止是那个杯子。”梅特兰上尉心不在焉地说。
然后他突然回过神儿来,又对我说道:“那你觉得这个可怜的女人在濒死之际急于让你知道的,就是有人通过开着的窗户把水换成了酸吗?但她要是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对我们来说不是更有用吗?”
“她也有可能不知道是谁。”我向他指明这一点。
“那么如果她想方设法提示你她昨天到底发现了什么,是不是也更有意义一些呢?”
莱利医生说:“梅特兰,人在将死的时候,往往就已经失去判断轻重缓急的能力了。也许某一个事实会牢牢占据着你的脑海。那个时候占据她脑海的最主要的事实,就是凶手的手从窗户里伸了进来。可能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我认为她也并没有错到哪儿去,因为这的确很重要!她也许一下子想到你们可能会认为她是自杀。如果她能够很自如地讲话,她可能就会说:‘我不是自杀,我不是自己有意喝下去的,肯定是有人通过窗户把它放在了我的床头。’”
梅特兰上尉用手指敲着桌子,有那么一小会儿没吭声。然后他又开口说道:“这件事无疑是有两种可能的,不是自杀就是谋杀。莱德纳博士,你觉得是哪种?”
莱德纳博士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而果断地说道:“谋杀。安妮·约翰逊不是那种会自杀的女人。”
“没错,”梅特兰上尉也承认,“正常情况下是不会的。但是在某些特殊情况下,自杀也许就是很自然的选择了。”
“比如?”
梅特兰上尉弯下腰拿起一包东西,我先前就注意到他把它放在了椅子旁边。他费了些力气才把那包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这儿有一件你们没人知道的东西,”他说,“我们是在她床底下发现的。”
他笨手笨脚地解开外面的绳结,打开包裹,又把它扔回桌上。摆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又大又沉的手磨。
这个东西本身并不新鲜,在这次挖掘的过程中我们已经找到十几个了。这个手磨真正引起我们注意的地方是上面的一处深色、晦暗的污渍,以及一些看起来像是头发的东西。
“莱利,这就是你的任务了,”梅特兰上尉说,“不过我觉得没有太多疑问,莱德纳太太应该就是被这个东西打死的!”
。
第二十六章下一个就是我!
这情景相当令人震惊。莱德纳博士看上去像是马上就要晕倒的样子,而我也觉得有点儿不舒服。
莱利医生倒是带着一股职业的热情准备检查那个东西。
“没有指纹吧,我猜?”他提出疑问。
“没有指纹。”
莱利医生拿出了一把镊子,小心翼翼地检查起来。
“嗯,一块人体的组织,还有毛发,金色的毛发。这只是非正式的意见。当然,我必须做一个正式的检验,查查血型之类的,但是应该没有太多的疑问。这是从约翰逊小姐的床下找到的?啊,好啊,这可是个不得了的发现啊。是她实施了谋杀,然后呢,上帝保佑她吧,她悔恨交加,最后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也是一种理论,一个挺聪明的理论。”
莱德纳博士只能无助地摇着头。
“不会是安妮——不会是安妮的。”他喃喃自语道。
“我不知道她起初把它藏在哪儿了,”梅特兰上尉说,“发生第一起命案以后每个房间都被搜查过。”
我忽然灵机一动,想道:“在那个文具柜里吧。”但我并未说出口。
“不管它原来藏在哪儿,反正她对藏东西的地方不满意了,于是就把它拿到了自己房间里,而那个时候她的房间和其他房间一样都已经被搜查过了。或者也可能她是在决定自杀以后才这么干的。”
“我不相信。”我大声说道。
不知为什么,我没法相信是那个亲切善良的约翰逊小姐打烂了莱德纳太太的脑袋。我就是不相信事情真的会是这样!可话说回来,这和某些事情确实是吻合的,比如那天晚上她突然爆发的那一阵哭泣。毕竟,当时我自己也想到过“懊悔”这个词,但我以为她的懊悔只是对于平时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我不知道应该相信什么。”梅特兰上尉说,“还有那个法国神父的失踪问题也得解决。我手下的人已经四处去找了,就怕他也是被人敲碎了脑袋之后,把尸首顺便扔到旁边的灌渠里面去了。”
“啊!我现在想起来了——”我开口说道。
大家带着询问的目光齐刷刷地看着我。
“那是在昨天下午,”我说,“他反复地盘问我关于那天那个往窗户里看的斗鸡眼男人的事情。他特别问到那个人当时站在小路上的什么位置,然后他说要出去到周围查看一番。他说在侦探小说里,凶手经常会遗留下一些容易被发现的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