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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拿去换钱,除非那钱本来就是她的。”
“你的意思是,”波洛说,“这种秘密调查是她开展业务的一种安全措施?”
“完全正确。她运用这种方法的时候,会变得铁石心肠,面对任何恳求都不为所动。我可以告诉各位,她这套系统获得了回报。对她来说,几乎没有哪笔钱是要不回来的。而那些成为她客户的人会尽一切能力凑足需要偿还的数目,以避免丑闻曝光。我说过,我们了解她的业务活动,但要检举她——”他耸耸肩,“太难了。人性就是人性。”
“你刚才提到,”波洛说,“她毕竟有过勾销借债的事情。那是怎么回事?”
“在那种情况下,”福尼尔慢慢地说,“通常是因为她的情报已经被公开了,或者送到了知情人手中。”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波洛说:“这样她就拿不到钱了?”
福尼尔说:“她没办法直接拿到。”
“但间接的呢?”
“间接的话,”杰普说,“就是有其他人支付了债务?”
“完全正确,”福尼尔说,“这就是所谓的道德效应。”
“我得说,这叫非道德效应才对。”杰普揉了揉鼻子,“这使得谋杀动机非常清晰了。不过我们还有个问题:谁会继承她的钱?”他转向蒂博,“你能在这方面帮助我们吗?”
“她有个女儿,”蒂博说,“从没和她一起生活过。实际上,我认为从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起,她母亲就从未见过她。不过多年以前,吉塞尔夫人留下了一份遗嘱,除了将一小部分财产留给自己的贴身仆人外,其余的都留给女儿安妮·莫里索。据我所知,这是她唯一的遗嘱。”
“她的财产数额巨大?”波洛问。
律师耸了耸肩。“大概有八九百万法郎。”
波洛吹了一声口哨。杰普说:“我的天啊,她看起来可不像这么有钱!汇率是多少来着……哎哟,这差不多是十万英镑了!”
“安妮·莫里索小姐会变成一个非常有钱的年轻姑娘。”波洛说。
“可她不在飞机上,”杰普冷冷地说,“不然她一定会背上杀母的嫌疑。她多大了?”
“我说不好,二十四五岁吧。”
“看起来她和这起谋杀没有关系了。我们还是回到敲诈这条线上来吧。飞机上所有的人都说不认识吉塞尔夫人,其中一人是在撒谎。我们必须找到他是谁。也许我们可以搜查一下她的私人文件,福尼尔?”
“我一听说这个消息,就和伦敦警察厅通了话,”法国警官说,“之后立刻去了她的住所。她有一个保险箱,专门用来存放私人文件。当我赶到时,所有的文件都被烧毁了。”
“烧毁了?谁烧的?为什么?”
“吉塞尔夫人有一位叫埃莉斯的贴身仆人。根据吉塞尔的指示,一旦她有什么不测,埃莉斯就要立即打开保险箱,烧毁所有文件。”
“什么?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杰普吃惊地说。
“你看,”福尼尔说,“吉塞尔夫人有着自己的道德准则。她对得起那些信赖她的人。她向客户保证,她始终做公平交易。也许她很无情,但确实说话算数。”
杰普默默摇头。四人同时陷入沉默,思索着这位死者的古怪性格。
蒂博站起身。“先生们,我得走了,有个约会。假如还需要我提供任何情况,你们知道我的地址,可以随时来找我。”
他礼貌地和大家一一握手,离开了房间。
。
第七章各种可能性
梅特·蒂博走后,三人凑在桌子边。
“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杰普取下钢笔帽,“飞机里有十一位乘客——我是指后舱,前舱的人没有进来过。十一位乘客,再加上两个乘务员,一共十三个人。在剩下的十二个人当中,有一个是凶手。有些乘客是英国人,有些是法国人——后者我交给福尼尔先生处理,我负责那些英国人。还有必须在巴黎进行的调查,也由福尼尔先生负责。”
“不仅仅是在巴黎。”福尼尔说,“今年夏天,吉塞尔去了法国的一些海滨胜地洽谈业务,多维尔、皮内和温默鲁。她也去过南方,像是昂蒂布、尼斯,这一类的城市。”
“很好,我记得有一两个乘客也去过皮内,这是一条线索。然后我们来看看这起谋杀本身——谁占据的位置最有可能发射毒针?”杰普摊开一张卷起来的机舱平面图,“现在,我们先来做一些初步工作,一个一个讨论这些人,确定他们的犯案概率——或者更重要的是,机会。
“首先我们应当去掉波洛先生,这样就只有十一位乘客了。”
波洛伤感地摇着头。“你太轻信了,我的朋友,你不应该相信任何一个人。”
“那好,如果你坚持,我们把你也算进去。”杰普和蔼地说,“还有乘务员。从概率上讲,我不认为会是他们,他们不大可能借一大笔钱,而且他们二人的记录良好,正派而严肃;但从机会上看,我们不能排除他们,因为他们一直在机舱中走动,有可能找到毒针的最佳发射位置。尽管我并不相信在一个坐满乘客的机舱中,他们能用吹管发射毒针而不让人发现。我的经验告诉我,虽然大部分人都和蝙蝠一样瞎,但总有个限度。当然了,这一条也适用于所有嫌疑人。用这种方法杀人本身就是疯子才会做的事。大概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不被人看到,这个人一定幸运得可怕。有那么多杀人的办法——”
波洛垂着眼睛坐着,安静地吸烟。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