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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福尼尔,他向波洛表示感谢。
“我还没谢谢你呢,”他说,“你让我注意到了正确的东西。我想到了霍布里夫人的两支烟嘴和杜邦父子的库尔德笛子,但我竟然忽略了布莱恩特医生的长笛,这真是不可原谅。倒不是说我真的怀疑他——”
“你不怀疑他?”
“不,他看起来并不像那种——”
他停了下来。前台桌前站着的那根男人转过身来,手里正提着一个长笛盒子。他看到了波洛,一下子认了出来。
“布莱恩特医生。”波洛鞠了一躬。
“波洛先生。”
他们握了握手。站在布莱恩特附近的一个女人迅速朝电梯走去,波洛仅仅瞥到了一眼。
“医生,你的病人暂时得不到你的照料了吗?”
布莱恩特医生笑了,那忧伤的笑容让后者印象深刻。他看起来很疲倦,但是神情平和安宁。
“我现在没有病人了。”他说,走向小桌,“来一小杯雪莉酒吗,波洛先生?还是别的?”
“非常感谢。”
他们坐下来,医生点了单,然后慢慢地说:“我现在没有病人,我退休了。”
“突然决定的?”
“也不算突然。”
饮料端来了,他沉默了一阵,然后举起杯子说:“这是个必要的决定。我宁愿遵从自己的意愿辞职,赶在医师公会找上我之前。”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而遥远,“每个人的一生都有转折点,波洛先生。我们都会面临一个十字路口,需要做出选择。我非常喜爱自己的职业,放弃它将是遗憾的——非常遗憾。但还有其他值得追求的东西,波洛先生,我需要的是作为一个人所能感受到的幸福。”
波洛没有说话,静静等待着。
医生继续说:“有一位女士——我的一个病人——我深深爱上了他。她丈夫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他吸毒。如果你是医生,你也会很了解那意味着什么。她自己没有钱,所以不能离开他。我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但终于下定了决心。我们打算去肯尼亚开始新的生活。我希望她能感受到一点点幸福,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
他又沉默了,最后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波洛先生,我对你说这些,是因为这件事迟早会被公开,你越早知道越好。”
“我理解你。”波洛说。过了一分钟他又问:“我看见你还带着长笛?”
布莱恩特医生笑了。“长笛是我最老的朋友……就算失去一切,我还有音乐。”
他爱惜地摸了摸长笛,鞠了一躬,站起身来。
波洛也站起来。“我对你的未来致以最诚挚的祝福,医生,还有那位夫人。”
当福尼尔走过来找他时,波洛正在服务台打一个到魁北克的长途电话。
。
第二十四章一片碎指甲
“怎么了?”福尼尔问,“你还在想着那个继承遗产的姑娘?你肯定是在核查这件事。”
“没有,没有,”波洛说,“但万事都要讲究顺序和方法。我必须完成一件事,才能开始下一件。”
他环顾四周。“简·格雷小姐在那儿。你可以先请她吃饭,我随后就来找你们。”
福尼尔勉强同意了,他和简走进餐厅。
简好奇地问:“她长什么样?”
“略高于中等身材,皮肤黑,不太光滑,尖下巴——”
“你的话跟护照上的相貌描述一样。”简说,“我护照上写的那些,简直就是在侮辱人,不是‘普通’就是‘中等’。鼻子:中等大小;嘴:普通(我倒想知道你能怎么描述一张嘴);额头:普通;下巴:普通。”
“但是眼睛不普通。”福尼尔说。
“它们只不过是灰色的,也不是什么让人激动的颜色。”
“谁告诉你说不是的?”法国人倾身向前。
简大笑起来。“你对英语的运用真是娴熟。跟我再说说安妮·莫里索。她漂亮吗?”
“她现在不是安妮·莫里索,”福尼尔说,“是安妮·理查兹夫人。她结婚了。”
“她丈夫也来了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
“他在加拿大或是美国。”
他解释了一下安妮的生活状况。当他快说完的时候,波洛正好回来,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他看起来有点沮丧。
“怎么了?”福尼尔问。
“我刚才和玛丽孤儿院的院长通了话。”波洛说,“越洋电话真是一种传奇性的工具,不是吗?和半个地球之外的人直接讲话。”
“传真照片也是传奇,科学就是我们最大的传奇。不过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我和梅瑞·安吉里卡通了话。她确认了安妮在玛丽孤儿院的经历。她很坦诚地说,她认为吉塞尔是和一个从事红酒贸易的法国人一起离开的。她很高兴吉塞尔没有对她的女儿产生什么影响,因为她觉得吉塞尔是在堕落。吉塞尔定期给女儿寄钱,但从未提出前去看望她。”
“你只是重复了今天早上我们听过的事情。”
“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些细节。安妮六年前离开孤儿院,去当一名美甲师。然后她给一位夫人当女仆,因此离开魁北克去了欧洲。她给院长写的信不多,不过一年至少两次。当院长从报上看到谋杀案的消息时,她意识到那个玛丽·莫里索就是曾住在魁北克的那个玛丽·莫里索。”
“那她丈夫呢?”福尼尔说,“既然我们知道了吉塞尔确实结过婚,那她丈夫也许是条很重要的线索?”
“我想到这个了。这也是我打电话的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