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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好独自休息,来,我们动身吧。”
三部车子开了出去。他们首先到了位于西浦斯陀的正牌妖精洞,忙了半天找入口,最后借助一张风景明信片才发现入口的位置。洞口在下面一大堆乱石之中,赫尔克里·波洛没有爬下去。他望着克莉丝汀·雷德芬轻巧地在巨石上跳来跳去,看到她的丈夫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罗莎蒙德·达恩利和艾米丽·布鲁斯特也跟着大家一起寻找;不过艾米丽后来在石头上滑了一下,稍微扭伤了脚踝;斯蒂芬·兰恩精力充沛,瘦长的身子在巨石之间辗转腾挪着。布拉特先生只走了一小段路,大声吆喝鼓励大家继续努力,同时拍下很多照片。
加德纳夫妇和波洛一起坐在路边。加德纳太太提高声音,又开始她那没有什么抑扬顿挫的长篇独白,不时听见她丈夫乖乖的声音“是的,亲爱的。”——“波洛先生,我一向觉得,加德纳先生也同意——就是随便给人家拍照,真让人讨厌。我是说,除非是朋友之间拍照,那就另当别论了。那个布拉特先生真够迟钝的,一点儿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走到每个人面前,一面啰唆,一面就拍了你的照片。我那天还跟加德纳先生说过,这样做实在是没教养。我是这样说的吧?奥德尔,是不是?”
“是的,亲爱的。”
“那天他拍了一张我们这群人坐在海滩上的照片,哎,这倒也没什么啦,可是他应该先问一声的,结果,布鲁斯特小姐正要起身,照片拍出来,当然把她搞成一副怪相。”
“真是这样。”加德纳先生咧嘴笑道。
“而且布拉特先生把照片洗出来之后,送给每一个人,还是不先问一声。我注意到,他还给了你一张,波洛先生。”
波洛点了点头。“他说:‘我很重视我们这群朋友呢。’”
加德纳太太继续说:“你看看他今天的举止——高声大嗓,吵吵闹闹,俗透了。哎呀,简直叫我起鸡皮疙瘩。你应该想办法把他留在旅馆里的,波洛先生。”
赫尔克里·波洛喃喃地道:“唉,夫人,那可困难得很啊。”
“我想也是,那个人简直无孔不入,完全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他的。”
就在这时候,下面传来一阵欢呼声,他们找到了妖精洞。
看完妖精洞,大队人马在赫尔克里·波洛的指导下,继续乘车往前走,在某处下了车,往小山下没走多远,就到了小河边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河上架着窄窄的独木桥。波洛和加德纳先生扶着加德纳太太过了河,到了一处开满石南花,却没有杂树刺草的地方,正是野餐的理想地点。加德纳太太一面叨叨着她过独木桥时有多害怕,一面跌坐在地上。这时候,那边传来了一声惊叫。其他人都很轻快地跑过了独木桥,可是艾米丽·布鲁斯特却站在桥中间闭紧眼睛,身子乱晃。波洛和帕特里克·雷德芬赶忙跑去扶她。艾米丽·布鲁斯特又生气又难为情。“谢谢,谢谢,真不好意思,我过河的时候总会这样,觉得头昏眼花。真笨,是不是?”
午饭摆开,野餐开始了。所有人都暗自惊奇,觉得自己其实真的很喜欢这种出来玩的小插曲。也许这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可以从充满怀疑与惊惧的气氛中逃出来。
在这里,流水潺潺,空气中弥漫着芳香,身边开满色彩缤纷的石南花,那个有着谋杀、警察的盘查和怀疑的世界,似乎完全被屏蔽了,好像从来不曾有过。就连布拉特先生也忘了要做这个团体的中心人物,吃过午饭之后,他到一边去睡午觉,在睡梦中发出微微的鼾声。
到动身回去的时候,这些人都心怀感激。他们收拾起野餐篮子,为波洛想出这个好主意而向他道谢。在他们回到曲折小径上时,太阳开始徐徐下沉。在俯瞰莱德卡比湾的小山顶上,他们看到那个上面有座白色旅馆的小岛,在夕阳中显得宁静而无邪,难得没有喋喋不休的加德纳太太叹了口气说:“我真要谢谢你,波洛先生,我觉得好平静。这实在是太美好了。”
巴里少校出来接他们。“喂,”他说,“玩得好吗?”
加德纳太太说:“玩得好极了!那里真是可爱得不得了,充满了英国风味和老世界的风情,空气都芬芳可爱。你这么懒,躲在旅馆里不去玩,真该感到惭愧才对。”
少校咯咯笑道:“我干这种事未免太老了——这把年纪怎么还能坐在烂泥地上啃三明治呢?”
一个女佣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从旅馆里冲出来,她犹豫了一下,就迅速跑到克莉丝汀·雷德芬面前。赫尔克里·波洛认出她就是那个叫格拉蒂丝·纳拉科特的女佣。她急急忙忙地说:“对不起,夫人,可是我有点担心那位小姐,马歇尔小姐。我刚给她送茶去,却叫不醒她,她看起来——样子好像很奇怪。”
克莉丝汀不知所措地四下张望,波洛马上赶到她身边,用手托着她的胳膊肘,不动声色地说:“我们上去看看。”
他们很快上了楼,沿着走廊到了琳达的房间。一看到她,两个人就知道大事不好。她脸色古怪,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的程度。波洛马上伸手去搭脉,同时他注意到床边小几的灯旁竖靠着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的正是他自己的名字。
马歇尔先生冲进房间来,他说:“琳达怎么了?她出了什么事?”
克莉丝汀·雷德芬发出一声害怕的啜泣。赫尔克里·波洛回过头,对马歇尔说:“找医生——赶快找医生,越快越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