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点儿也不奇怪。”
“那么,我的朋友,你在担心什么?”波洛轻轻地问。
卡伯里上校用他那困惑的蓝眼睛望着他。
“听过一个叫杰拉德的法国人吗?西奥多·杰拉德?”
“当然。在他那个领域中非常杰出。”
“研究精神病的专家,”卡伯里上校证实了这一点,“比如,一个人假如四岁的时候爱上清洁女工,那么他三十八岁的时候会当上坎特伯雷大主教。我不明白个中缘由,从来也没明白过。但是这家伙的解释非常有说服力。”
“杰拉德医生在深层神经症的某些研究绝对是权威人士,”波洛微笑着表示赞成,“他——呃——关于发生在佩特拉的这件事,他是基于这种理论作出推论的吗?”
卡伯里上校使劲摇着头。
“不,不是的。如果是这样,我就不用烦心了!不是说我完全不相信。这只是我不能理解的事情之一,就好像我一个在贝都因的手下,他能在广阔的沙漠中走下车,用手摸着地面,然后告诉你现在你在哪儿,误差在一两英里内。这不是魔术,但看上去真像。不,杰拉德医生说得非常直截了当。只是一些简单事实。我想,如果你有兴趣——你有兴趣吗?”
“有,有的。”
“好,那我就去打个电话,让杰拉德过来,这样你可以亲耳听他说了。”
卡伯里上校对一个勤务兵下达了请人的命令之后,波洛问道:
“这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这家人姓博因顿,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结婚了,妻子是个漂亮的姑娘——安静、懂事。还有两个女儿,也都很漂亮,但风格完全不同。年纪小一点的那个有些神经质——但可能是受到了惊吓。”
“博因顿,”波洛说道,眉毛扬了起来,“奇怪——非常奇怪。”
卡伯里询问地看着他,但是见波洛没再往下说,于是他又接着说了起来:
“似乎很明显,母亲是个坏人!从头到脚都得让人伺候,所有人都要围着她团团转。她还手握财政大权,其他人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
“啊哈!这些都很有意思。知道她留下的钱是怎么处理的吗?”
“我也提过这个问题——你知道,就是那种很随意地问了问。这些钱会平均分给每个人。”
波洛点点头,然后问道:
“你觉得他们所有人都参与其中了?”
“不知道。这就是麻烦所在。是大家合谋做的,还是某个聪明人的主意——我不知道。也许整件事都是无稽之谈。说到这个,我想听一听你的专业意见。啊,杰拉德来了。”
。
第十四章
法国人走了进来,脚步轻快、从容。他跟卡伯里上校握了握手,敏锐而饶有兴致地看了波洛一眼。卡伯里介绍道:
“这位是赫尔克里·波洛先生,现在住在我家。我们刚才一直在说佩特拉的那个案子。”
“哦,是吗?”杰拉德飞快地上下打量着波洛,“你感兴趣?”
赫尔克里·波洛举起了双手。
“哎呀!人对自己的职业总是有一种不可救药的浓厚兴趣。”
“没错。”杰拉德说。
“喝点儿什么吧?”卡伯里说。
他倒了一杯苏打威士忌放在杰拉德手边,又询问似的举起了酒瓶,但是波洛摇了摇头。卡伯里上校放下酒瓶,把椅子稍稍拉近一些。
“那么,”他说,“我们说到哪里了?”
“我想,”波洛对杰拉德说,“卡伯里上校对猝死的结论不太满意。”
杰拉德做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手势。
“这个,”他说,“是我的错!而且我可能错了。别忘了,卡伯里上校,我有可能全错了。”
卡伯里哼了一声。
“跟波洛说说事实。”
杰拉德医生地把佩特拉旅行前面的事简要地重复了一遍,勾画出博因顿家庭成员的特征,描述了他们所遭受的情感压力。
波洛很感兴趣地听着。
之后,杰拉德继续说着他们在佩特拉旅行的第一天发生的事,描述他是怎么回到营地的。
“我那严重的疟疾发作了——大脑型的,”他解释说,“因此我打算给自己采用静脉注射奎宁。一般都是用这种治疗方法。”
波洛理解地点点头。
“我烧得很严重,踉踉跄跄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一开始,我没能找到药箱——有人挪动我的药箱了。好不容易找到药箱之后,却又找不到皮下注射器了。我找了好一阵子,最后只好放弃,口服了大剂量的奎宁,然后倒头就睡。”
杰拉德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博因顿夫人的死是在日落之后才发现的,由于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以及椅子撑托住了尸体,所以她的这种坐姿一直没有变化,直到六点半的时候,一个男仆去叫她吃饭,才发现不对劲。”
他一五一十地说明了洞穴的位置,还有从洞穴到大帐篷的距离。
“金小姐——她是个有执业资质的医生——检查了尸体。因为知道我在发烧,所以没有打扰我。其实,任谁都是回天乏术。博因顿夫人已经死了——而且死了有段时间了。”
波洛嘟囔着说:“具体是多久?”
杰拉德缓缓地说:
“我想金小姐并没有怎么注意这一点。我猜,她觉得这个不重要。”
“至少,有人能说出最后见到博因顿老夫人活着的确切时间吧?”波洛说。
卡伯里上校清了清喉咙,翻看着一份官方的文件。
“四点刚过,博因顿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