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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帐篷门口,这件事可以证明我刚说的。”
“老天,”卡伯里上校突然挺直了腰板,“你是说——”
“我是说,爵士夫人摸清楚皮尔斯小姐(唯一一个可能醒着的证人)在干什么之后,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穿上马裤、靴子和卡其色外套,用她花格子的擦布和毛线做了一条阿拉伯头巾。装扮好之后,她勇敢地去了杰拉德医生的帐篷,在他的药箱里找寻着,挑选了合适的药,拿了皮下注射器,然后就大胆地去见她的受害人了。
“也许博因顿老夫人正在打盹儿。爵士夫人手脚麻利地抓住她的手腕,把毒药打了进去。博因顿老夫人没能喊叫出来。她挣扎着站起来,却跌在了椅子里。‘阿拉伯人’急忙离开,装出一副羞愧和尴尬的样子。博因顿老夫人挥舞着手杖,试图站起来,然后倒在椅子里。
“五分钟后,爵士夫人又去皮尔斯小姐那儿了,谈论了一番自己刚刚见过的情形,把自己的说法强加给后者。之后两人去散步,经过岩石下面的时候,爵士夫人对着上面的老太太喊了一声。她没有得到回答——老夫人已经死了,不能回答了。可她对皮尔斯小姐说:‘太无礼了!她唯一的回答就是一声哼。’皮尔斯小姐接受了这个暗示——她经常听见博因顿老夫人哼一声以表示回答。如果有必要,她会极其诚实地发誓,说自己的确听见了。爵士夫人在委员会中经常跟皮尔斯小姐这种女人打交道,她清楚该怎样用自己的名气和专横的个性来影响她们。她整个计划中唯一的纰漏就是,她没能及时把注射器还回去。杰拉德医生提前返回,破坏了她的计划。她希望医生没发现不见了注射器,或者是认为自己一时之间没看到。当晚,她把它还了回去。”
他停了下来。
莎拉问道:“可是为什么?爵士夫人为什么要杀死博因顿老夫人?”
“你跟我说,在耶路撒冷你跟博因顿老夫人说话的时候,爵士夫人离你很近。老夫人的话其实是对爵士夫人说的。‘我从不忘记。记住这一点。我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事,任何一个举动,一个名字,一张脸。’如果把这件事,跟博因顿老夫人曾经做过监狱的女看守联系起来,就会产生一个非常聪明的想法。韦斯特霍姆勋爵从美国回英国的途中认识了他的妻子。结婚前,爵士夫人是个罪犯,在监狱服过刑。
“现在你们该知道她所处的困境有多可怕了吧?她的事业、她的雄心、她的社会地位——一切都岌岌可危!虽然我们不知道(不过很快就会知道)她犯了什么罪而进了监狱,但是,一旦公开,她的政治生涯就全完了。而且,别忘了,博因顿老夫人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勒索者。她不想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