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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全身。那盘羊肉!这个和安格卡特尔一家共度的可怕周末。她感觉到一阵锐痛贯穿了两边的太阳穴。天哪,偏偏在这时候头疼又要发作了。她的头疼每每惹得约翰不悦。他从不肯给她开任何药,虽然这对一个医生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相反,他总是说:“别想这个,灌药毒害自己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出去散散步就好了。”
那盘羊肉!格尔达呆呆地瞪着它,感觉到那个词在她疼痛的脑袋里不断重复。“那盘羊肉,那盘羊肉,那盘羊肉……”
自怜的眼泪涌满了她的眼眶。为什么,她想,我就没有一件事能做对呢?
特伦斯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母亲,然后又看了看那盘带骨羊肉。他想:“为什么我们不能吃饭?大人们真是愚蠢。他们毫无常识!”
他谨慎地说:“我和尼科尔森·迈纳准备在他父亲的灌木丛里制造硝化甘油。他们住在史特里珊。”
“是吗,亲爱的?那很好啊。”格尔达说。
现在还来得及。如果她现在打铃,叫刘易斯把这盘带骨羊肉拿下去——
特伦斯带着淡淡的好奇心看着她。他本能地感觉到,制造硝化甘油不是一种会得到父母鼓励的爱好。他凭着基本的乐观态度,选择了一个在他看来最有可能使他的要求蒙混过关的场合。而他的判断被证明是正确的。如果,万中有一,出现了什么麻烦——那是指如果硝化甘油的特性表现得太过明显的话,他就可以用一种深受伤害的语气说:“我告诉过母亲的。”
尽管如此,他仍然感到一种模糊的失望。
即使是母亲,他想着,也应该知道硝化甘油啊。
他叹了口气。一种只有儿童才能感受到的强烈的孤独感如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的父亲不耐烦听他说话,他的母亲又太不在意。而齐娜,只是一个愚蠢的小孩。
那一页又一页有趣的化学实验啊,但谁又在意呢?没人!
砰!格尔达惊了一下。这是约翰诊室的门在响。约翰正在上楼。
约翰·克里斯托大步走进来,他那独有的强烈的能量充满屋内。他心情很好,饥饿,不耐烦。
“上帝,”他坐下身,一边感叹着,一边精力十足地用磨刀棒磨了磨切肉刀,“我真是太讨厌那些病人了!”
“哦,约翰,”格尔达立即表现出指责的意味,“别这样说,他们会以为你是认真的。”
她的头微微冲孩子们的方向点了点。
“我的确是认真的,”约翰·克里斯托说,“谁都不应该生病。”
“父亲在开玩笑。”格尔达迅速对特伦斯说。
特伦斯以他看待整个世界的那种冷静态度,审视着他的父亲。
“我认为他不是开玩笑。”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