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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在——在星期六下午画的。”
“不是星期六下午。格杰恩星期天中午大约十二点左右去凉亭里取玻璃杯的时候,茶几上没有画任何东西。我问过他了,而他对此十分肯定。”
“那么那一定是在——”她只犹豫了片刻,“当然,是在星期天下午。”
但赫尔克里·波洛依然和蔼地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认为不是。格兰奇的人整个星期天下午都在游泳池附近,给尸体拍照,从水里取出左轮手枪。直到黄昏他们才离开。如果有人去凉亭,他们会看到的。”
亨莉埃塔缓缓地说:“我现在记起来了。我是晚上很晚才去的——在晚餐之后。”
波洛的声音变得尖厉起来。
“没有人会在黑暗中‘信手涂鸦’的,萨弗纳克小姐。您是想告诉我,您在晚上来到凉亭里,站在桌边,在您无法看见自己在画什么的情况下,画了一棵树吗?”
亨莉埃塔镇静地说:“我告诉您的恰恰是真相。您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您有您自己的想法。顺便问一句,您的想法是怎样的?”
“我认为,您是在星期天中午十二点之后,即格杰恩取走杯子之后,进入凉亭的。你站在茶几边观察着什么人,或是在等待什么人,然后下意识地取出一支铅笔,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情况下画了伊格德拉西尔。”
“星期天上午我并不在凉亭里。我在露台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我取了园艺篮子,来到大丽花坛,修剪整理了一下那些长得不整齐的紫菀花。之后,在差不多一点钟整的时候,我来到游泳池。我已经向格兰奇警督陈述过这一情况了。一点钟之前我并未靠近过游泳池,直到约翰被枪杀之后才到的。”
“这些,”赫尔克里·波洛说,“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但伊格德拉西尔,小姐,恰恰作出了相反的证明。”
“您的意思是,我当时在凉亭,并且枪杀了约翰,是吗?”
“您在那儿并且枪击了克里斯托医生,或者,您在那儿并且看到了是谁枪击了克里斯托医生——再或者,有另一个知道伊格德拉西尔的人在那儿,并且故意在茶几上画了它,以使您受到怀疑。”
亨莉埃塔站了起来。她高扬着下巴转向他。
“您仍然认为是我杀了约翰·克里斯托。您认为您能够证明是我向他开的枪。那么,我将要告诉您,您永远也不能证明这一点,永远不能!”
“您认为您比我更聪明吗?”
“您永远也不能证明这一点。”亨莉埃塔说。然后,她转过身,沿着通向游泳池的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离开了。
。
第二十六章
格兰奇来到憩斋,找赫尔克里·波洛共进下午茶。他们喝的恰恰是他担心会遭遇的那种茶——味道极其寡淡的中国茶。
这些外国人,格兰奇心想,根本不知道如何煮茶。教也教不会。但他并不太介意。他正陷于一种悲观情绪中,以至于多一件令人不满的事,反而令他获得了一种阴暗的满足感。
他说:“开庭审讯三天后就要开始了,我们有什么收获呢?什么也没有。见鬼,那把枪肯定在什么地方!都怪这见鬼的乡村——绵延数英里长的树林,不出动一支军队根本无法好好地搜查。什么叫大海捞针?它可能在任何地方。事实上,我们不得不面对这一点——我们也许永远也找不到那支枪了。”
“你会找到的。”波洛充满自信地说。
“呵呵,这可不是愿意努力就能做到的!”
“你会找到的,这是迟早的事。而且我想说,只会早不会迟。再来一杯茶吗?”
“好的——不,不要加热水。”
“这样不会太浓了吗?”
“哦,不,不会太浓的。”警督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他忧郁地啜饮着那寡淡的、稻草黄色的饮料。
“这件案子正在让我大出洋相呢,波洛先生——大出洋相!我实在搞不懂这些人。他们看起来好像都很有帮助——但他们告诉你的每件事似乎都在引导你远离正轨,进行徒劳的搜索。”
“远离正轨?”波洛说,他的眼中闪出惊诧的光芒,“是的,我明白了。远离正轨……”
警督愈加自怨自艾。
“就以枪为例吧。克里斯托被击中的时间——按照医学证据——仅仅是在你到达前一两分钟。安格卡特尔夫人挎着一篮子鸡蛋,萨弗纳克小姐拿着一只装满了枯死的花朵的园艺篮子,而爱德华·安格卡特尔穿着一件宽松的射击服,口袋里装满子弹。他们中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把左轮手枪带走。它没有被藏在游泳池附近的任何地方——我的手下仔细搜查了那个地方,所以这个可能性可以完全排除。”
波洛点点头。
格兰奇继续说:“格尔达·克里斯托被人陷害了——但是是谁干的呢?一查到这里,我追踪的每一条线索似乎都消失在空气当中了。”
“他们对自己那天上午的行动的陈述,能令人满意吗?”
“那些故事都不错。萨弗纳克小姐在做园艺。安格卡特尔夫人在收集鸡蛋。爱德华·安格卡特尔同亨利爵士在一起射击,到快中午时才分手——亨利爵士返回了房子,而爱德华·安格卡特尔穿过树林来到了这里。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他的卧室里埋头苦读。(在那么好的天气里待在这种地方读书,确实很奇怪,但他是那种足不出户的书呆子。)哈德卡斯尔小姐拿着一本书去了果园。所有这些听起来都非常自然而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