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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砒霜中毒。”
乔治瞪大眼睛。
“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是说真的。有人给她寄了一块下过毒的结婚蛋糕。”
乔治找了张椅子坐下,同时吹了一声口哨。
“看样子,”他说,“理查德舅舅没有错。”
3
第二天早晨,莫顿督察到了小别墅。
他是个安静的中年男子,说话带着些乡下口音。举止冷静,不慌不忙,但有一双精明的眼睛。
“你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吧,班克斯夫人?”他说,“普罗克特医生应该已经告诉你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的情况了。我们化验了从这里找到的蛋糕屑,当中的确有砒霜。”
“有人蓄意要下毒杀她?”
“看起来是这样没错。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本人似乎帮不上我们什么忙。她一直重复说不可能——说没有人会做这种事。但确实有人做了。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吗?”
苏珊摇摇头。
“我只是觉得震惊,”她说,“你们从邮戳上找不到线索或是笔迹吗?”
“你忘了——包装纸应该已经被烧掉了,而且是不是通过邮寄也很难说。开车送邮件的邮差小安德鲁斯,说他不记得给这里送过邮包。但他当时要送的地方很多,不太能确定——但关于这一点——的确有些可疑。”
“可是——如果不是通过邮寄,那是怎么回事?”
“另一种可能,班克斯夫人,就是利用一张上面写有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的姓名、地址还有邮戳的土黄色包装纸,而且将包裹由信箱口塞进来或是亲手放置在门内,这都会让人产生是由邮差送来的印象。
他冷静地继续说:
“非常聪明的主意,我是说选择结婚蛋糕。结婚蛋糕很容易打动中年妇女的心,让她们高兴自己还被人惦记。一盒糖果或是其他东西就很有可能引起怀疑。”
苏珊缓缓地说:
“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当时猜了好久究竟是谁送的,但她一点儿都没有怀疑——正如你说的,她很高兴,而且没错——受宠若惊。
她补充道:“毒药的剂量致命吗?”
“这在拿到剂量分析报告之前很难确定。这取决于吉尔克里斯特小姐是否把整块蛋糕都吃下去了。她说好像没有,你记不记得?”
“不——不,我不能确定。她请我吃,但我拒绝了,然后她又吃了一些,说那是非常好吃的蛋糕,可我记不清楚她到底有没有全部吃掉。”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上楼看看,班克斯夫人。”
“当然。”
她跟着他走进吉尔克里斯特小姐的卧室,她抱歉地说:
“恐怕这里非常乱。我忙着处理姑姑的葬礼,一直没来得及整理她的遗物。后来普罗克特医生来过之后,我想也许应该保持原状,不要乱动比较好。”
“你非常明智,班克斯夫人。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见识。”
他走到床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小心地抬起来,脸上出现一抹笑意。
“有了。”他说。
一小块蛋糕躺在有些破旧的床单上。
“真神奇。”苏珊说。
“哦,不,这并不神奇。你们这一代人大概不知道——现如今的年轻女士似乎对婚姻没什么憧憬,但这是个古老的风俗。放一块结婚蛋糕在枕头下面,你就会梦见自己未来的丈夫。”
“可吉尔克里斯特小姐肯定——”
“她只是不想告诉我们,因为她觉得以自己的年龄,干这种事实在太幼稚。可我猜想,她有可能会这么做,”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了,“而且要不是因为她这种老小姐的傻念头,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很可能活不过今天。”
“可谁会想杀她呢?”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让苏珊不太自在。
“你不知道?”他问。
“不——当然不知道。”
“若是如此,看来,我们应该去弄清真相。”莫顿督察说。
。
第十二章
这是一个装潢极为现代的房间,两个老人坐在一起。房间里没有任何曲线,所有东西都是四四方方的。唯一的例外就是赫尔克里·波洛本人,身上充满了各种曲线。肚子是令人愉悦的圆形,脑袋像颗鸡蛋,胡须炫耀似的向上弯翘着。
他抿了一口糖浆,满腹心事地看着哥比先生。
哥比先生体形很小,像是缩水了一样。他的外表向来清清爽爽,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而此刻的他更是平凡到好像不在现场一样。他没有回看波洛,因为哥比先生从不会看任何人。
此时他口中说出的那些话,像是在说给他左手边的镀铬壁炉栅栏的一角。
哥比先生有一种收集资料的本事。知道他的人不多,雇他的人更少——但这一少部分人都非常富有。这是当然,因为哥比先生的服务非常昂贵。他的强项在于迅速搜集资料。在他手下,有成百上千个孜孜不倦、极富耐心的男女老少,遍布各个阶层,听候他的差遣进行问询、调查以及获取结果。
哥比先生已经退休了,但偶尔会接受几个老主顾的委托。赫尔克里·波洛就是其中之一。
“我已经尽我所能帮你搜集了,”哥比先生用温柔的语气对壁炉栅栏低语道,“我把小伙子们都派出去了。他们已经尽力了——都是些不错的家伙,但令时不比往日,他们现在已经和过去大不相同了。不愿意学习,就是这个毛病。做了一两年,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而且不愿意加班,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干,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