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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相信的话。关于奥斯卡那件事,你就出了纰漏。”
迈克尔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
“那你自己呢?你说你和珍妮逛街。你根本没有。珍妮在美国,去了好几周了。”
“是的,”罗莎蒙德说,“这个谎也一样很愚蠢。我总是去散散步,在雷根特公园。”
迈克尔满腹狐疑地看着她。
“雷根特公园?你这一辈子都没有去雷根特公园散过步。怎么回事?你找了个情人?你想怎么说都行,罗莎蒙德,你最近太反常了。到底为什么?”
“我在——思考一些事情。究竟该怎么做……”
迈克尔绕过桌子,快步走向她,满怀热情地高声喊道:
“亲爱的,你知道我爱你爱得发狂!”
她积极地回应了他的拥抱,但两人一分开,他就再次被那双美丽的眼睛震惊,那背后隐藏着他捉摸不透的精明。
“无论我做过什么,你都会原谅我,不是吗?”他问道。
“我想是的,”罗莎蒙德含糊地说,“问题不在这里。要知道,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们必须得考虑和计划。”
“考虑和计划——什么?”
罗莎蒙德皱起眉头,说道:
“事情并不是做过之后就彻底结束了。其实只是刚开始,你必须计划下一步该怎么做,孰轻孰重。”
“罗莎蒙德……”
她坐下来,神情很迷茫,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很明显,迈克尔不在她的视线里。
他叫了三次她的名字,她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在想什么……”
“哦?哦,是的。我在想,我应该去一趟乡下——叫什么来着?利契特圣玛丽,去见见那个——那个和科拉姨妈住在一起的人。”
“可为什么啊?”
“嗯,她应该快要离开了,不是吗?去投奔某个亲戚或什么人。我认为,在我们问过她之前,不应该就让她这么走了。”
“问她什么?”
“问她是谁杀了科拉姨妈。”
迈克尔盯着她。
“你的意思是——你认为她知道?”
罗莎蒙德心不在焉地说:
“哦,是的,我希望如此……要知道,她也住在那里。”
“可她没有告诉过警察。”
“哦,我并不是说,她明确知道是谁干的——我只是觉得她应该很清楚。因为理查德舅舅到那儿去时说过的话。”
“可她应该不会听到他说了些什么。”
“哦,会的。她肯定听到了,亲爱的。”罗莎蒙德的语气像是在和一个不可理喻的小孩争辩。
“胡说,我绝不相信理查德·阿伯内西会在外人面前讨论自己对家人的猜疑。”
“哦,当然不会。但她可以透过门听到。”
“你的意思是,偷听?”
“我想是的——事实上,我很确定。两个女人住在一幢小别墅里,又很少出门,除了洗洗碗盘,养养猫狗,不会发生什么新鲜事。所以她当然会偷听,还会偷拆信件——任何人都会。”
迈克尔看着她,眼神透着沮丧。
“你会吗?”他直白地追问。
“我不会到乡下去做人家的贴身女仆,”罗莎蒙德耸了耸肩,“要是那样我宁愿去死。”
“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偷看别人的信——之类的?”
罗莎蒙德平静地回答:
“只要我想知道,我就会。每个人都会,你不这样认为吗?”
她清澈的双眸对上他的视线。
“只是想知道,”罗莎蒙德说,“并不会采取什么实际行动。我想,她也一样——我是说,吉尔克里斯特小姐。但我确信,她一定知道。”
迈克尔的声音像是透不过气来:
“罗莎蒙德,你认为是谁杀了科拉?还有理查德?”
她再次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望着他。
“亲爱的——别傻了……你心里跟我一样清楚。但我们最好,最好永远都不要提起。所以还是别问了。”
。
第十八章
赫尔克里·波洛坐在书房的壁炉旁,看着聚集在自己身旁的人。
他的视线扫过苏珊,她笔挺地坐着,看上去精力充沛,活力十足;又扫过苏珊的丈夫,他坐在她身旁,表情空洞,手中把玩着一个线圈;然后移到乔治·克罗斯菲尔德身上,他看起来兴致不错,自我感觉良好,正和罗莎蒙德大聊在大西洋巡游的途中遇见的纸牌骗子,罗莎蒙德机械地回应:“真是不寻常,可是,亲爱的,为什么?”她的声音了无生趣;接着移到英俊的迈克尔身上,他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野性魅力,很有吸引力;再来是海伦,她镇定自若,带着些许距离感;波洛又看向蒂莫西,他惬意地坐在最好的一张手扶椅上,背后还多垫了一个靠枕;而一旁是矮胖结实的莫德,正专注地照顾着丈夫;最后这一位带着歉疚的神色,坐在这家人围成的圈子之外——吉尔克里斯特小姐,她穿了一件过分“考究”的罩衫。要不了多久,他判断,她就会起身,找个借口离开这个家庭聚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吉尔克里斯特小姐,他想,很有分寸,她是吃了不少苦才学到的。
赫尔克里·波洛啜了一口餐后咖啡,半闭着眼睛,盘算起来。
他想让他们到这里来——全部一起来,而他们也来了。接下来呢,他心想,现在该拿他们怎么办?他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倦怠感,失去了继续追查下去的兴趣。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想?是因为受了海伦·阿伯内西的影响吗?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