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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旧有可能成功,迈克尔很出色,你知道。他在聚光灯下很有一套——或是其他什么灯。他不像罗莎蒙德,空有一张漂亮脸蛋,演技蹩脚。”
“可怜的罗莎蒙德,漂亮又蹩脚。”
“罗莎蒙德也不像大家想的那么愚蠢。有的时候,她非常精明,能说出一些你压根儿想不到她会注意的事情。这一点——着实令人不安。”
“就像科拉姨妈——”
“没错……”
一时间,气氛变得不安起来——大概是因为提到了科拉·兰斯科内特。
乔治故做轻松地说:
“说到科拉——她那个贴身女仆怎么样了?我倒认为咱们应该想想怎么打发她。”
“打发她?什么意思?”
“哦,认真算起来,这事是我们家的责任。我的意思是,我一直在考虑,科拉是我的姨妈,你的姑姑——我想,这个女人想再找份工作应该很不容易。”
“你也想到了,是吗?”
“是的,人们都很怕死。我并不是说他们真的认为这个叫吉尔克里斯特的女人会用斧头砍他们——但他们潜意识里肯定会觉得她很不吉利。人都很迷信。”
“你竟然考虑得这么周全,乔治,真是奇怪,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事情的?”
乔治冷冰冰地说:
“你忘了,我是个律师。人们奇怪、不合逻辑的一面我见多了。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我们可以帮帮这个女人,给她一点儿津贴之类的,帮她渡过这个难关,或是帮她在办公室里找个活儿,如果她能胜任这类工作的话。我觉得,我们好像应该和她保持联系。”
“不用你操心了,”苏珊语气冷淡,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我已经安排好了。她已经到蒂莫西和莫德那里去了。”
乔治好奇地看着她。
“你总是很自信,不是吗,苏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你从不——从不后悔。”
苏珊轻描淡写地说:
“后悔——纯粹是浪费时间。”
。
第十七章
迈克尔把信从桌子上扔给罗莎蒙德。
“你怎么想?”
“哦,我们应该去。你不这么认为吗?”
迈克尔缓缓地说:
“也好。”
“可能会有些珠宝……当然了,那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不堪入目!填充的鸟类标本和风蜡花——恶心!”
“没错,像个陵墓一样。其实我想去画一两张素描——特别是客厅。比如壁炉架,还有那个奇形怪状的沙发。做《男爵的出巡》那出戏的布景再合适不过了——如果我们有机会重演的话。”
他起身,看了看手表。
“这倒提醒我了。我得走了,去见罗森海姆,应该很晚才会回来,不用等我了。我打算和奥斯卡一起吃晚餐,顺便聊聊购买那出戏的事,商量商量该怎么达成美国方面提出的条件。”
“亲爱的奥斯卡。那么长时间没见你,他应该很高兴。代我向他问好。”
迈克尔突然看向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成了掠食动物般机警的神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么长时间?别人听了还以为我和他几个月没见过面了。”
“哦,的确有好几个月了,不是吗?”罗莎蒙德低声说。
“不是,我们刚刚才见过。一周前还在一起吃了午餐。”
“真有意思,那他一定是忘了。他昨天打电话来说,《提莉望西》首演那晚之后,他就再没见过你。”
“那个老白痴一定是昏头了。”
迈克尔笑了起来。罗莎蒙德瞪着湛蓝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你当我是个傻子,对吗,迈克尔?”
迈克尔立刻辩驳:
“亲爱的,当然不是。”
“是的,你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我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你那天根本没去找奥斯卡。我很清楚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罗莎蒙德,我亲爱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迈克尔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不确定的神情。他盯着自己的妻子,她也看着他,目光沉着、镇定。
这不带任何感情的注视,他突然意识到,竟然如此令人不安。
他仍在做无谓地否认:
“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编那么多谎话给我听,实在是太愚蠢了。”
“听着,罗莎蒙德——”
他咆哮起来,但妻子一句温柔的话语让他住了口:
“我们想要买下那部戏的所有权,然后推出,不是吗?”
“岂止是想?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角色。”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
“嗯,很值得,不是吗?但也不能太冒险。”
他看着她,然后缓缓地说:
“钱是你的,我很清楚。如果你不想冒险——”
“钱是我们的,亲爱的,”罗莎蒙德强调,“我想,这一点非常重要。”
“听着,亲爱的。艾琳那个角色可以好好刻画一下。”
罗莎蒙德微微一笑。
“我不认为我真的想演那个角色。”
“我的好姑娘,”迈克尔惊呆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
“不,肯定有什么事,你最近很反常,喜怒无常,神经紧张,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小心,迈克尔。”
“小心什么?我一直都很小心。”
“不,我想你并没有。你一直以为无论做了任何事都能全身而退,每个人都会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