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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了,有一座我根本用不上的大房子,却没有心爱的佳人陪伴。”
他稍显过时的遣词造句在我看来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他的话让我联想到一个充满宁静祥和的美丽旧世界。
“那位女士现在在哪儿?”我问道。
“哦——结婚了。”他干脆利落地回答,“事实是,黑斯廷斯,我现在完全安心做一个单身汉了。我有一些自己的小爱好,也时不时来看看花园。虽然很久疏于管理,但好在这些花花草草还算茂盛。”
我们在房子四周转了一圈,花园中的景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毫无疑问,奈顿是一座十分别致的庄园,博伊德·卡灵顿应该为之自豪。虽然多年以来时过境迁,但他对这一带仍然十分熟悉,附近的大多数居民他也认识。
他很早以前就认识勒特雷尔上校。他说他真心希望斯泰尔斯庄园能给勒特雷尔夫妇带来收入。
“可怜的老托比·勒特雷尔其实生活得很困难。”他说,“他是个好人,也是个出色的军人,一个神枪手。我有一次跟他去非洲游猎。啊,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啊!后来他结婚了。谢天谢地,幸好他太太没有跟咱们一起来。她很漂亮——但一直很凶。老托比·勒特雷尔以前让下属心惊胆战,他是个多么严格的人啊!可如今呢,他被女人欺负得服服帖帖的!毫无疑问,那个女人长着一根刀子一样的舌头。不过好在她还有经营的头脑。如果有谁能让那个地方赚钱的话,那一定是她。勒特雷尔根本没有什么商业头脑——但托比太太为了赚钱能不择手段!”
“她太能说了。”我抱怨着。
博伊德·卡灵顿看起来很开心。“我知道。她善于甜言蜜语。不过你跟他们打过牌吗?”
我会心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一般是不跟女人打桥牌的,”博伊德·卡灵顿说,“如果你接受我的建议,你最好也别。”
我告诉他刚到斯泰尔斯的第一晚,我和诺顿经历了怎样令人不快的煎熬。
“那就对了。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无所适从!”他接着说,“诺顿人不错,只是特别不爱说话。没事就盯着鸟儿看,却告诉我说根本不想伤害它们。真奇怪!他对打猎完全没感觉。我告诉他,他失去了太多人生的乐趣。反正我是不明白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在树林里串来串去,拿着望远镜看鸟有什么意思。”
我们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诺顿的爱好在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中将发挥重要的作用。
。
第八章
1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段时光不能说愉快,似乎所有人都在不安地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但一直没有任何大事发生。期间穿插的只有琐碎小事、奇怪的谈话,关于斯泰尔斯各位房客的趣闻轶事,以及一些令人豁然开朗的评论。以上这些零星的片段都相互关联,如果我当时能得当地把它们拼合起来,本是应该可以离答案更近一步的。
最终还是波洛给我指明了方向。他仅用寥寥数语,便点出了我一直以来完全忽视的一点。
当时我正在第无数次地抱怨他对我隐瞒案情。我对他说这不公平。一直以来我们两个掌握的信息都是对等的——虽然我稍微愚钝一些,而他总能机敏地根据事实做出正确的推断。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的确如此,我的朋友。我这么做是不公平!是有违公平竞赛的原则!是不按套路出牌!这些我都承认,你就不用再反复提起了。这不是一场游戏——这不是一场游戏。你一直胡乱猜测X的身份。我请你来不是为了这个,你没有必要忙于那件事。那个问题的答案我知道。而我现在不知道,但必须知道的问题是:不久之后——下一个死者是谁?我的朋友,这不是猜谜游戏,是关乎拯救生命的大事。”
我惊呆了。“当然,”我慢慢地说,“我——呃,我知道你之前也说过这个,只是我没有意识到。”
“那现在你应该意识到了——你应该立即明白这一点。”
“嗯,我会的——我是说,我已经明白了。”
“那就好!那么告诉我,黑斯廷斯,接下来谁会死?”
我愣愣地盯着他。“这个我真的完全没想法!”
“那你就应该去调查!不然你来这儿干什么?”
“没问题。”我说,思绪又回到了案子上,“被害人和X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也就是说如果你告诉我X是谁的话——”
波洛狠命地摇着头,看起来十分痛苦。
“难道我没告诉你那就是X最高明的一点吗?X和死亡事件之间根本找不到任何联系。这是一定的。”
“你是说这种联系很隐蔽?”
“隐蔽到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会发现。”
“但是如果研究一下X的历史,肯定可以——”
“我告诉你吧,没戏。肯定来不及。任何时候都可能会有人遇害,你明白了吗?”
“死者就在这幢宅子里?”
“死者就在这幢宅子里。”
“你确实不知道接下来的死者是谁,也不知道凶手会采取什么方式?”
“啊!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要求你帮我调查了。”
“你之所以这样推断,完全是因为X在这里?”
我的话听起来有些怀疑。瘫痪之后自控能力有所减弱的波洛当时就冲我吼了起来。
“啊,我的天啊,同样的话到底要让我跟你说多少遍才够?如果突然有一大群战地记者同时来到欧洲某地,那意味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