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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棚里一定也有点闷吧?”
“哦,是的。但是那里有茶还好啦,你说是不是?”
“太太,刚才你在找东西吗?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你在找的东西?”他伸手把那个金饰品拿给她看。
“我——噢,是的,谢谢你,波洛先生。你是在哪儿捡到的?”
“在这儿,就在地上,裂缝这里。”
“我一定是什么时候把它掉在这里了。”
“昨天吗?”
“哦,不,不是昨天。早些时候丢的。”
“但是,太太,我确定清楚地记得,你给我占卜的时候,我看到你手链上有个这样的小饰坠儿。”
赫尔克里·波洛故意撒谎的技能简直无人能敌。他信誓旦旦地说着,在他面前,莎莉·莱格的眼皮都要耷拉下来了。
“我真的不记得了。”她说,“我今天上午才发现它不见了。”
“不管怎样我深感荣幸,”波洛不忘献殷勤道,“现在就物归原主。”
她紧张不安地接过这件小饰品,然后站起身来。
“波洛先生,非常谢谢你。”她说话的时候呼吸不均,眼神闪烁不定,整个人显得紧张不安。
她匆匆地离开了怪建筑。波洛倚靠在石凳上,不慌不忙地点着头。
不对,波洛自言自语道,不对,昨天下午你一定没有去过茶棚。你迫切地想要知道是否到了四点,不是因为你想喝茶。而是想到这儿来,到怪建筑来,就是这儿,怪建筑。再走一半的路程就能到船库,你在这儿有人要见。
他又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或许是来这儿的,”波洛微微一笑,思绪飞转,“不管是谁,肯定是莱格太太要见的人。”
但是,亚历克·莱格出现在怪建筑拐角处的时候,波洛不禁喊出声来:
“又错了。”
“啊?什么错了?”亚历克·莱格大吃一惊。
“我说,”波洛解释道,“我又错了,我很少犯错,这让我很烦恼。我想见的不是你。”
“那你想见谁?”亚历克·莱格问道。
波洛立马回答道:
“一个年轻男子——一个小伙子——穿着一件乌龟印花衬衫。”
他很满意,这话一经出口,效果立马显现。亚历克·莱格向前一步,语无伦次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你什么意思?”
“我算的。”他说道,随后闭上了双眼。
亚历克·莱格又向前走了几步。波洛感觉到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正怒气冲冲。
“见鬼,你到底什么意思?”他追问道。
“我想,你的朋友已经回到了青年旅舍。如果你想要见他,必须去那儿才能找到他。”
“原来是这样。”亚历克·莱格咕哝道。
他一屁股坐在了石凳的另一端。
“看来这才是你来这个庄园真正的原因吧?根本不是为了‘颁奖’,我早点知道就好了。”他转向波洛,此时他的面容憔悴不堪,眉头紧锁。“我知道对这件事大家是怎么想的,”他说,“我知道整件事看上去是什么样子,但绝不是你想象得那样。我是受害人。我告诉你,一旦落入这些人的手中,你是很难摆脱的。我想要摆脱他们,就是这样。我想要逃离他们。要知道,一个人要是陷入绝望,容易铤而走险。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笼子的老鼠,已无回天之力。哎,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你想要知道的。你已经掌握了证据。”
他站起身,跌跌撞撞,仿佛双眼昏花看不清路,之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赫尔克里·波洛一直在后面,瞪着双眼,挑着眉毛。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他喃喃自语道,“奇怪但有趣。需要的证据我都掌握了,不是吗?什么证据?谋杀?”
。
第十四章
布兰德警督坐在赫尔茅斯警察局里的一张桌子旁,桌子对面坐着警司鲍德温,他身材高大,五官端正。桌子上有一团黑乎乎、湿漉漉的东西。布兰德警督用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几下。
“是她的帽子,”他说,“虽然我没有十足把握,但我能确定。她喜欢戴这种款式的帽子,她的女仆告诉过我,她有一两顶这样的帽子,颜色分别为浅桃红和深褐色,但是昨天她戴的是一顶黑色的帽子。这就是她戴的那顶。是从河里捞上来的?这看起来和我们假设的一样。”
“目前还不能确定。”鲍德温说。“毕竟,”他补充道,“谁都有可能把帽子扔进河里。”
“是的,”布兰德说,“他们可以从船库里把帽子扔出来,也有可能从游艇上扔下去。”
“游艇已经被控制起来了,”鲍德温说,“如果她在那儿,无论是死是活,肯定还在那儿。”
“今天他还没有上岸?”
“目前还没有,他还在船上。他一直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抽着烟。”
布兰德警督瞥了一眼钟表。
“差不多该上船了。”他说。
“你觉得能找到她吗?”鲍德温问道。
“希望渺茫。”布兰德说,“我有种感觉,要知道这家伙很聪明。”他沉思了一会儿,又戳了戳那顶帽子,然后说:“尸体呢?要是有尸体的话,有什么想法吗?”
“是的,”鲍德温回答道,“今天上午我跟奥特维特说过这事,他以前是海岸警卫队队员。有关潮汐和潮流的问题我都是向他咨询。那位夫人的尸体进入赫尔姆河的时候——如果确实进入了赫尔姆河——正赶上退潮。现在正是满月,水流速度非常快。估计尸体已经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