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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足够的证据来签发引渡令。”
“不是引渡令的问题。如果把实情告知他——”
“什么实情,波洛先生?”局长有些愤怒地问,“你说得倒挺轻巧,有什么实情?”
“艾迪安·德索萨来这里时开着豪华游艇,这表明他家很有钱;老默德尔是玛琳·塔克的外祖父(今天我才知道);斯塔布斯夫人喜欢戴那种大檐儿帽;奥利弗夫人的想象天马行空,虽然不太可靠,可她在不知不觉中对人们的个性有着敏锐的判断力;玛琳·塔克把口红和几瓶香水藏在她梳妆台的抽屉后面;布鲁伊斯小姐坚持说,是斯塔布斯夫人让她将点心送到船库给玛琳的。”
“这些就是实情?”局长瞪大了眼睛,“这些就是你所谓的实情?没有一件是新东西。”
“你要的是证据,确凿的证据。比如,斯塔布斯夫人的尸体在哪里,对吗?”
这回轮到布兰德瞪大眼睛了。
“你找到斯塔布斯夫人的尸体了?”
“没找到,但我知道尸体藏在哪儿。你们该去那个地方看看,等你们找到尸体,证据就有了,所有你们需要的证据就都有了。能把尸体藏在那儿的只有一个人。”
“是谁?”
赫尔克里·波洛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个人就是,”他轻轻地说,“她的丈夫,乔治·斯塔布斯爵士,是他杀害了自己的妻子。”
“但这是不可能的,波洛先生,这不可能。”
“非常可能,”波洛说,“不是不可能!听着,我来告诉你们事实真相。”
。
第二十章
赫尔克里·波洛在大铁门前停住了脚步,望着前面蜿蜒的车道。树上所剩不多的金褐色叶子飘落下来,仙客来也已凋零。
波洛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轻轻敲了敲带壁柱的白色门房的门。
片刻之后,屋内传来缓慢且犹豫的脚步声,来开门的是弗里亚特太太。看到她衰老虚弱的身体他没有感到惊讶。
她说:“波洛先生?你又来啦?”
“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
他跟着她进了屋。
她要给波洛泡茶,他谢绝了。她静静地问道:
“你来干什么?”
“我想你能猜到,夫人。”
她的回答有些转弯抹角。
“我很累。”
“我知道。”他继续说,“三条人命,海蒂·斯塔布斯、玛琳·塔克以及老默德尔。”
她猛然说道:
“默德尔?那是个意外啊,他是从码头上掉下去的,他老眼昏花,还在酒馆里喝了酒。”
“那不是意外,而是默德尔知道得太多了。”
“他知道什么?”
“他认出一张面孔,或是走路的姿势,或是说话的声音之类的特征。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和他聊过一阵子。他把你们弗里亚特家族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你的公公、丈夫,还有在战争中牺牲的两个儿子。只是,并不是两个人都死了,对不对?你的大儿子亨利随船一起沉入水中,但你的小儿子詹姆斯并没有死,他弃船逃跑了。最初上报的时候,他有可能被列为‘失踪,被认为已死亡’,后来你就告诉人们他已经死了。事不关己,没人不信,人们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波洛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夫人,不要以为我不同情你,生活对你来说确实很不容易,这我知道。你本可以对自己的小儿子不抱任何幻想,但他是你的儿子,你爱着他,所以你就倾尽所有来给他一个新生活。你当时照看着一个年轻女孩儿,虽然她智力低下但是很有钱。她的确很富有,你对外宣称她父母的财产家业都没了,她一贫如洗,所以你建议她与大自己许多岁的一个有钱人结婚。人们凭什么不相信你说的话呢?还是那句话,这不关别人的事。她的父母以及近亲都已不在人世。巴黎的一家法国律师事务所按照圣米格的律师的要求把所有事情办理妥当。她结婚的时候,就理所当然取得了财产的控制权。就如你告诉我的,她听话,温柔,耳根子又软。她丈夫让她在哪里签字她就在哪里签。股票可能都已经变更转卖过很多次,但最后还是达到了你们想要的财务结果。就这样,乔治·斯塔布斯爵士,你儿子的新角色,变成了有钱人,而他的妻子变得一贫如洗。称呼自己为‘爵士’从法律上说没有问题,除非是为了掩人耳目骗取钱财。爵位给他带来了自信——即使改变不了血统,但肯定能带来财富。就这样,有了财富——岁数大了些,容貌变了些,蓄了胡子——的乔治·斯塔布斯爵士买下了纳斯庄园,开始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居住。尽管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经过战争的摧残和破坏,以前认识他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但是老默德尔是个例外。但他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他偷偷跟我说纳斯庄园一直都是弗里亚特家族的地盘时,我以为那是他私底下开的一个玩笑。
“到此为止,一切都很顺利,起码你是这么认为的。你的计划也该终止了,这一点我完全相信。你的儿子有了财富,拥有了祖上留下的房产,妻子虽然弱智,但漂亮美丽,性格温顺,你希望他好好对她,希望她会幸福。”
弗里亚特太太低声说道:“我原先就是这么想的。我会照看海蒂,好好对她。可是做梦也没想到——”
“你做梦也没想到,你的儿子很狡诈,没有告诉你,他与海蒂结婚的时候他已经是有妇之夫了。这一点确凿无疑——我们已经查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