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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非同小可!”我们下楼的时候,波洛眉飞色舞地说,“我的天!她真是胆识过人!既不争辩,也不抗议,一句废话没有,更无半点虚张声势。她眼睛一扫,就看清局势,做出了决断。我告诉你,黑斯廷斯,一个女人如果能那样面不改色地面对失败,就那么一笑了之,会成就大事的。这人很危险,她有胆有识,她——”他重重地绊了一跤。
“如果你走慢点,看着脚底下,就不会摔跤了。”我放了几句马后炮,继续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伯爵夫人的?”
“我的朋友,是手套,加上烟盒——我们可以称之为双重线索——让我起了疑心。伯纳德·帕克有可能会丢落这只或是那只,但不可能同时丢落两样东西。那岂不是粗心得太离谱了。同样的道理,如果有人要陷害帕克,现场放一个物品就足够了,或者放手套,或者放烟盒,放两个就太离谱了。从中我推断出,这两样物品中有一个不是帕克的。开始我以为香烟盒是他的,手套不是。但当我发现另外一只手套时,就恍然大悟了。那么烟盒是谁的呢?很明显,它不会是朗科恩女勋爵的,首字母不对。那会不会是约翰斯顿的?除非他在这儿用的是假名。我和他秘书谈话后,也消除了疑问,他对自己老板的过去直言不讳。顺理成章,接下来就是伯爵夫人,想必她从俄国带了些偷盗的珠宝过来,她只要把这些宝石从底座上卸下来,失主就很难辨认出来了。再者,从客厅里拿一只帕克的手套塞进保险柜,还有比这更简单的栽赃手法吗?当然了,她没想到自己的烟盒也会落在那里。”
“要是烟盒是她的,那上面为什么是字母‘BP’?伯爵夫人的首字母应该是VR。”
波洛宽宏大量地微微一笑,“说得对,我的朋友。不过在俄文字母表里,B是V而P是R。”
“嗨,谁能猜到这个奥妙呀,我又不懂俄语。”
“我也不懂,黑斯廷斯。所以我就买了那本小书,还敦促你也去研究它。”
他叹息了一声,“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我有一种感觉,我的朋友,一种确凿无疑的感觉,我还会再碰上她。但我不知道将会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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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梅花K奇遇记
“现实真比小说还离奇。”我将读完的《每日新闻荟萃》抛到一旁,发表了一句评论。
其实这句话也不是我发明的,前人早有说过,但不知为何波洛马上就做出了反应。这小个子男人动了动他的蛋形脑袋,小心地掸掸他那经过精心熨烫、裤线笔挺的裤腿,拂去想象中的灰尘,嘴里说着:“至理名言啊,看看我的朋友黑斯廷斯思想是多么深邃。”
我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无事生非的腔调,根本不往心里去,只是拍拍刚读完的报纸说:“你看过今天早上的报纸吗?”“看了,不仅看了,而且看完之后重新整整齐齐叠好,不像你那样随手抛开。你总是这么没条理无秩序,让人为你难过。”
(我最受不了波洛这个毛病,他对所谓的条理秩序顶礼膜拜到吹毛求疵的地步,在他看来,如果没条理无秩序就别想破案。)
“那你看到亨利·里德伯恩,那个剧团经理被谋杀的消息了?我就是对这个案子发了句感慨而已。现实不仅比小说更离奇,还更富于戏剧性。你想呀,奥格兰德一家,就是报案的那家,本来过着殷实的小日子,全家人都住在一起,有爸爸、妈妈、儿子、女儿,像典型的中产阶级家庭一样,男人每天进城工作,女人料理家务,就这么平平淡淡,尽享天伦之乐,忽然就摊上了事。他们名叫戴西米德的宅邸位于郊区斯特雷特姆。昨天晚上一家人在客厅里打牌,突然之间,他家的落地窗就被推开,跌跌撞撞走进一个女人,身上的灰缎连衣裙血迹斑斑。她只说了一句,‘杀人啦!’就昏倒在地。她就是那个最近风靡伦敦的著名舞蹈家瓦莱丽·圣克莱尔,也许他们从报纸上见到过她的照片,所以能够认出她是谁。”
“是《每日新闻荟萃》这么说的,还是你浮想联翩地编故事呢?”波洛问。
“《每日新闻荟萃》要抢头条,能把基本情况说个八九不离十就可以了,只有我才会这么声情并茂地描述这种戏剧化场面。”
波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人性到处都是一样的,而且总是那么富于戏剧性,只不过,往往会出乎你的意料,让你大吃一惊。记住我的忠告吧。其实我也很关注这件案子,因为与我有关。”
“与你有关?”
“不错,早上有位先生给我打电话,代表莫雷尼亚的保罗王子与我订了个约会。”
“那和这案子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是有八卦小报吗,难道你没看过吗?赶紧看看,写得多有趣多暧昧。嗯,‘路人甲听说了啥啥’,或者‘路人乙很好奇啥啥’。看看这条。”
他的小胖手指指着的那条消息写道:“……那外国王子真的与著名舞蹈家关系非同一般?不知这位女士是否喜欢她的新钻戒。”
“现在咱们再来说说你那充满戏剧现场感的描述吧。”波洛说,“圣克莱尔小姐昏倒在奥格兰德家的客厅,你刚才正说到这儿,对吧?”
我不置可否,接着说:“小姐醒转过来可以说话时,奥格兰德家的两个男人就出门了。一个去请医生来看这位受惊的女士,另一个去警署报案,在警署做完笔录,又陪警察去了心驰山庄,就是死去的里德伯恩先生的大别墅,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