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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了。噢,怎么办呢?”
“别这样,”我说,“我的朋友是赫尔克里·波洛,听说过他的大名吧?如果说有人能帮你找回那些画,那非他莫属。”
“原来是波洛先生,波洛大侦探啊。”
她满怀崇敬的语气大大满足了波洛大侦探的虚荣心。“不错,孩子,”他说,“站在你面前的正是我本人。这事你就交给我吧,我会想办法把画找回来。只是,嗯,我怕你来得太晚了。告诉我,你箱子上的锁是不是也被撬开了?”
她摇摇头。
“请让我看看。”
我们随她去了她的房间。波洛仔细地检查了她的箱子,显然锁是用钥匙打开的。
“这不算什么,这种箱子的锁匙很相似。现在,我们得打电话报警,还要尽快和小贝克·伍德先生取得联系。这事交给我吧。”
我陪他一起去,并且问他“怕来得太晚了”是什么意思。“是这样,我说过我的作用与魔术师截然相反,会让消失的东西重新出现。但前提是没人捷足先登。你没明白?这就让你明白。”
他走进电话亭给伍德先生打电话。几分钟之后,他神情严肃地走出来,“嗯,正像我担心的那样,有人捷足先登了。半小时之前,有位女士带着微型画登门拜访,说自己是伊丽莎白·佩恩小姐派来的。他很中意那套微型画,立刻如约付了现金。”
“半小时之前,我们还在旅游大巴上摇晃呢。”
波洛语焉不详地说:“迅捷公司的大巴的确很迅捷,不过比起小汽车就差远了,比如说,开快车从蒙克汉普顿到这里比大巴至少快一小时。”
“那现在怎么办?”
“亲爱的黑斯廷斯,面对现实吧。我们已经报警了,也为达兰特小姐尽了力,而且——嗯,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去见小贝克·伍德先生。”
按照波洛的想法,我们立刻动身去见伍德先生。可怜的玛丽焦虑不安,怕她姑妈生气。
伍德先生下榻在海滨饭店,走在路上,波洛说:“她当然会生气,怎么能不生气呢?你想呀,把价值五百英镑的东西放在箱子里就走开去吃午饭,就这么放心?不管怎样,这案子有几个地方让人捉摸不透。比如说,为什么要撬开那只皮包?”
“好把微型画取出来呀。”
“有这么笨的贼吗?如果那个贼趁大家去吃午饭,在拿自己的箱子时对我们的箱子来个偷梁换柱,直接取出皮包放进自己箱子,扬长而去,不是更省事吗?何必多此一举当场撬锁。”
“他想看看微型画是不是在皮包里面。”
波洛一脸不以为然,但来不及反驳我了,因为我们已经被引进伍德先生的套房。
小贝克·伍德先生一看就令人生厌。
他身材魁梧,长相粗野,穿得像暴发户,手上的戒指镶着颗大钻石。他咆哮着说,不错,他没有怀疑此事有诈,他凭什么要怀疑?那个女人说她带来了微型画,而她确实带来了,品相很好,货真价实,没什么不妥。他有没有那些现金的号码?不,没有。再说了,波洛先生是何许人也,他凭什么来这里用这些问题烦我?
“没有别的问题了,先生。只有一件事,请你描述一下那个送货上门的女人,她很年轻,很漂亮吗?”
“不,先生,她既不年轻也不漂亮,根本谈不上。就是个平淡无奇的中年妇女,个头很高,头发灰白,皮肤发暗,似乎还长了点胡子。不是什么迷人的小妖精。”
离开时,我兴奋地对波洛说:“你听到没有,他说到胡子。”
“谢谢你提醒,我长着耳朵呢,黑斯廷斯。”
“那人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他确实不迷人,很不迷人。”
“嗯,我们应该可以抓住那个小偷,”我说,“我们见过他。”
“你怎么这么天真,有这么简单吗?难道你不知道有不在场证明这种说法吗?”
“你觉得他会有不在场证明?”
万万没想到,波洛立刻说:“我打心眼里希望他有。”
“你这人就是有这个毛病,喜欢小题大做,把事情搞得很复杂。”
“你说得对,亲爱的朋友,我不喜欢……嗯……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不费吹灰之力一击就中的目标。”
被波洛说中了。那个穿褐衣西服和我们同车出发的人叫诺顿·凯恩,在蒙克汉普顿下车后他直接去了乔治饭店,整个下午都没有离开。唯一对他不利的证词是达兰特小姐说的那番话,她说我们吃饭时,看见他从车里拿出自己的箱子。
“就算他当时真的在拿箱子,也没什么可疑之处。”波洛若有所思地说。
说完那句话,他继续沉默着出神,懒得和我再讨论此事。我非要他发表一些意见,他就敷衍地说在想我告诉他的胡子问题,让我也一边琢磨去。不过,我发现他晚上一直和约瑟夫·艾伦斯在一起,向约瑟夫·艾伦斯打听小贝克·伍德先生的事,因为他们两人住在同一间饭店,会听到不少闲言碎语。但不管他打听到什么,都守口如瓶,根本不告诉我。
见过警察之后,玛丽·达兰特乘早班火车返回埃伯茅斯。我们和约瑟夫·艾伦斯共进午餐。之后波洛宣布说他已经帮那位经纪人解决了麻烦,现在随时可以打道回府。“但不乘汽车,这次我们要乘火车。”
“你这么怕乘汽车,是怕遇见贼,还是另一位落难少女?”
“非也,黑斯廷斯,这两件事同样也会发生在火车上。我只是想快点回到埃伯茅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