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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婚礼那天——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波洛先生。”
“在我看来,为你服务的愉快胜过支票——所以请你允许我留下这个盒子。”
“噢,得了,波洛先生,我就是想要这盒子,非要不可。”她连笑带嚷地伸出手,可是,波洛的动作比她快,他的手迅速按在盒子上。
“我认为你不能拿走。”他语调一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语调也尖利起来。
“不管怎样,请允许我先取出盒子里的其他东西。看见了吧,这个盒子的内部已经改造过了,分为两个部分。上面这层放着那封有伤风化的信,下面这层呢——”
他敏捷地做了个动作,然后摊开手,手掌中躺着四粒闪闪发光的大宝石,还有两粒奶白色的硕大珍珠。
“我认为,这就是那天在邦德大街被抢的宝石,”波洛低声道,“听听贾普怎么说!”
让我大吃一惊的是,贾普从波洛的卧室里走出来。
“我想,你们是老相识了。”波洛温文尔雅地对米利森特小姐说。
“被你抓个正着,也算天意吧!”米利森特小姐的态度现在判若两人,“你这个无所不能的老家伙!”她近乎敬畏地望着波洛。
“好了,格蒂小姐,亲爱的,”贾普说,“把戏该玩儿完了。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你。我们已经逮捕了你的同伙,就是到这儿来自称是拉文顿先生的那位。至于真正的拉文顿先生,绰号叫克罗克。我不知道在荷兰用刀子捅死他的人是你们之中的哪位。你们以为他身上带着货,是吧?可他没带。他骗过你们,把宝石藏在了自己家里。你们派过两个家伙去他家找都没找到。之后你们委托这里的波洛先生去找。他的运气惊人得好,居然让他找到了。”
“你真喜欢饶舌,是不是?”假冒米利森特小姐的人说,“现在尘埃落定,放松点,我会乖乖地跟你走的。你得承认我是位善解人意的女士。好啦,再见吧!”
“是她穿错了鞋。”波洛见我还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只好强忍睡意向我解释,“根据我对你们英国人的观察,一位女士,尤其是出身贵族的女士,总是特别留意她的鞋子。她穿衣服可以差不多就行,但穿鞋会很讲究。而这位米利森特女士穿着时髦昂贵的衣服,脚上的鞋却很便宜。咱们两人都不太可能见到真正的米利森特小姐,她很少在伦敦露面。而这个小女人长得与她有点相像,本来光凭外貌还可以乱真。但正如我说,她穿错了鞋,她脚上的鞋首先让我心生疑虑,接着是她讲的故事——还有面纱——是不是有点夸张啊?他们那伙人都知道盒子有夹层,上层放着一封有伤风化的假信,但藏在木柴堆里则是已故拉文顿先生的高招。嗯,黑斯廷斯,提醒你一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像昨天那样伤害我的感情,竟然说那些罪犯不知道我的威名。实际上,连他们自己都干不来的事情还要来找我去干呢!”
。
第十七章海上谜案
“克拉珀顿上校!”福布斯将军说道。
说这个名字时,他似乎是从鼻孔或是牙齿缝里发声的。
埃利·亨德森小姐微微一探身,额前一绺灰白色软发随风飘散。她眨眨眼,乌黑的眼睛闪动着淘气的光。
“这个男人好有军人风度!”她恶作剧般地说,理理额前短发,等着欣赏自己的话产生的作用。
“军人风度!”福布斯将军果然大怒,他拉扯着自己那颇具军人风度的八字胡,气得脸都红了。
“他在近卫团干过,对吧?”亨德森小姐自言自语地说,这才是她真想知道的。
“什么近卫团?根本子虚乌有。实际上,这家伙就是个音乐剧舞台上的戏子!后来当兵去法国混吃混喝,不知捞了多少好处。德国佬乱扔炸弹伤了他的手臂,他就趁机带伤回家了。谁知道他是怎么钻进了卡林顿夫人的医院。”
“原来他们就是这样碰到一起的。”
“确实如此,这家伙把自己打扮成受伤的英雄。那个卡林顿夫人无知无识,却有大把的银子。老卡林顿是个军火贩子。她当寡妇才六个月,就被这家伙勾搭到手。是她替他在国防部谋到的差事。什么克拉珀顿上校!哼!”他不屑一顾地说。
“这么说他在战前是表演音乐剧的。”亨德森小姐说,一边试图在想象中将眼前这位尊贵的满头灰发的克拉珀顿上校与当年那位涂着红鼻子唱歌逗笑的戏子联系起来。
“就是这么回事!”福布斯将军说道,“我是从老巴辛顿·弗伦奇那儿听说的,他是从老巴杰尔·科特里尔那儿听来的,而老巴杰尔又是从斯努克思·帕克那儿听说的。”
亨德森小姐满面春风地点着头,“哦,那应该错不了。”
他们附近坐着一个小个子男人。亨德森小姐发现,她刚说完最后这句话,那人就微微一笑。她是个感觉敏锐的人,知道微笑说明那人领略到了她话中的嘲弄意味——而将军永远领略不到这种语言的机巧,对她的嘲弄毫无觉察。
将军本人并没留意旁人脸上的微笑。他看看表,站起身说:“锻炼去了。坐船旅行也要注意保持健康。”说完他就从那扇开着的门出去上了甲板。
亨德森小姐瞟了瞟那个微露笑意的男子,这种眼神是一种礼仪,表示她乐意同对方攀谈。
“他真是精力十足啊,对吧?”那小个子男人开口说。
“他要绕着甲板走上四十八圈才罢休。”亨德森小姐说,“他真是个喜欢流言蜚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