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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后,正确的答案自然会浮出水面。而那个亟待解决的其他问题,就是你说的‘黄色茉莉花’。顺带一提,你还漏掉了一些细节。”
“你是说在那两个词下方、有两道形成了一个直角的模糊的线?我并不认为那是个重要的线索。”
“对你来说,你的想法从来都是最重要的,黑斯廷斯。不过现在还是暂时放下黄茉莉之谜,转向咖喱之谜吧。”
“我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毒?为什么?我们能提出无数个问题。不用说,制作咖喱的一定是阿林,可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的主人下毒呢?莫非他是哪个帮派的成员?人们不是总能看到那样的消息吗?搞不好真的有个‘黄茉莉帮’。然后还有杰拉尔德·佩因特。”
我突然停了下来。
“是的,”波洛点点头说,“还有杰拉尔德·佩因特。他是他伯父的继承人。不过他当天晚上是在外面吃的饭。”
“他可能趁机往做咖喱的材料里下了毒。”我指出,“然后特意安排自己那天到外面用餐,以免吃到那些咖喱。”
我想我的推断让波洛惊讶了。他看我的表情比刚才要严肃多了。
“他很晚才回家,”我沉思片刻,说出了自己的假设,“看到伯父的书房里还亮着灯,便走了进去。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一气之下就把老人推进了火里。”
“黑斯廷斯,佩因特先生是个健康强壮的五十五岁男性,他绝不会眼看着自己被烧死而不挣扎的。你的猜想太不合理。”
“好吧,波洛,”我大声说道,“我猜我们快要看清真相了。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
波洛对我微微一笑,挺起胸膛,用自命不凡的语气说了起来。
“假设这是谋杀,那么马上就会出现一个疑问。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那种方式呢?我只能想到一个理由,让死者面部严重损毁,以此掩盖他的身份。”
“什么?”我喊道,“你认为……”
“耐心一点,黑斯廷斯,我正要说我正在审视这一理论。有没有人和理由让我们相信,死者并不是佩因特先生呢?死者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吗?我仔细思考了这两个问题,最终得出了否定的答案。”
“哦!”我大失所望地说,“然后呢?”
波洛的眼神亮了起来。
“然后我对自己说:‘既然有些事情我不太明白,那就应该亲自去调查一番。我可不能放任自己只专注于四魔头。’啊!我们快到了。我的小衣刷,它藏到哪儿去了?找到了。我的好朋友,帮我刷一刷好吗?然后我也会为你提供同样的服务。”
“没错。”波洛放下刷子,若有所思地说,“我们不能放任自己只专注于一个目标,我险些犯了这个错误。我的好朋友,想必你也能看出来,我在这个案子里险些犯了同样的错误。你说的那两条线,一条竖线和一条与它成直角的横线,你不觉得那很像‘4’的头两笔吗?”
“我的老天,波洛!”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太荒唐了,不是吗?我现在看什么都像四魔头的手笔,最好还是让大脑换个新环境活动一下。啊!贾普来接我们了。”
。
第十章在克劳夫兰展开调查
那位苏格兰场的探长确实坐在月台上等着我们,还热情地朝我们打了招呼。
“啊,波洛先生,太好了。我就觉得你会对这个案子感兴趣。顶顶不可思议的谜案,不是吗?”
从这句话里不难听出,贾普对这起案子彻底没了主意,并希望从波洛那里得到一点提示。
有辆车在站外等着,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克劳夫兰。那是一栋很低调的方形白房子,满墙都是爬藤植物,其中就点缀着许多黄茉莉。贾普顺着我们的目光,抬头看过去。
“那可怜的老伙计肯定是脑子糊涂了才会写下那两个词。”他说,“可能出现幻觉了,以为自己在屋外。”
波洛微笑着看向他。
“我的好贾普,这到底是什么?”他问,“意外还是谋杀?”
这个问题似乎让探长有些窘迫。
“呃,要不是那些咖喱被动过手脚,我肯定会选意外。因为把一个大活人的脑袋塞进火里,这实在太不合理了,他的尖声惨叫会把整个屋子的人都吵醒的。”
“啊!”波洛压低声音说,“我真是个蠢蛋。三倍的大笨蛋!贾普,你比我聪明多了。”
贾普被他的称赞惊呆了,因为波洛向来有着无可救药的自恋倾向。只见他老脸一红,嘟囔了几句客气话。
他把我们带到惨剧发生的地点——佩因特先生的书房。那是个宽敞却低矮的房间,墙边全是满满当当的书架,中间有一把宽大的皮制扶手椅。
波洛的目光立刻转向通往露台的窗户。
“那扇窗,案发时没有闩上吗?”他问。
“当然,这正是问题所在。医生离开这个房间时只把门带上了。第二天早上人们却发现门是锁着的。是谁上的锁?佩因特先生自己吗?阿林说窗户是关着并闩好的。可是昆廷医生却觉得窗户只是关上了,并没有闩上,可是他也不敢确定。如果他能肯定,事情就大不一样了。假如死者确实是被谋杀的,那么一定有人通过窗户或房门进来过。如果是从房门进来的,那就是内鬼作案;如果走窗户,则有可能是任何人。他撞开门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窗户,而开窗的女佣认为当时窗子并没有闩起来。不过她是那种典型的不可信证人,你问什么她都能给你‘想起来’。”
“钥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