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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闪亮,上面有些地方沾着一块块发亮的红斑。
赫尔克里·波洛轻轻惊叫一声。“上帝啊!”
弗洛比舍立刻说道:“她没事儿。他没有碰她。”他又大声叫道,“戴安娜!是我们!让我们进去!”
波洛听见上将在低声嘟囔。
“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一阵拉开门闩的声音过后,门打开了,戴安娜站在那里,面如死灰。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出了什么事?刚才有人……想要进来……我听见了响声……那人在摸索着门……门把手……乱抓门板……哦!太可怕了……像是一头野兽……”
弗洛比舍紧跟着说道:“幸亏你把门锁上了!”
“波洛先生让我把门锁上的。”
波洛说道:“抬起他来,搬到里面去吧。”
两个中年男人弯腰把那个失去了知觉的年轻人抬了起来。他们走过戴安娜时,她屏住了呼吸,几乎透不过气来。
“休?是休吗?他手上……那是什么?”
休·钱德勒的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棕红色的东西。
戴安娜喘着气问:“那是血吗?”
波洛向两个男人投去探询的一瞥。上将点了点头,说道:“不是人血,感谢上帝!是一只猫的!我在楼下的大厅里发现了,喉咙被割开了。然后他肯定就到这儿来了……”
“这儿?”戴安娜的声音低沉而惊恐,“来找我吗?”
椅子上的那个男人动了动,嘟囔了几句。其他人望着他,不知所措。休·钱德勒坐了起来,眨着眼睛。
“哈罗,”他声音嘶哑,含糊不清,“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我……”
他停了下来,盯着还紧握在手中的那把刀。
他的声音缓慢而又低沉,他问道:“我干了什么?”
他把他们挨个儿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停在缩在墙边的戴安娜身上。他轻声问道:“我袭击了戴安娜?”
他的父亲摇了摇头。休说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必须知道!”
他们告诉了他——极不情愿、断断续续地告诉了他。他静静地坚持让他们说出全部情况。
窗外,太阳徐徐升起。赫尔克里·波洛拉开一扇窗帘,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
休·钱德勒神情镇定,语气平稳。
他说道:“我明白了。”
接着,他站了起来,微笑着伸了个懒腰,用非常自然的语气说道:“美妙的早晨,不是吗?我想去树林里转转,看能不能打只野兔。”
他走出房间,留下其他人在身后呆呆地望着他。
接着上将要跟出去,弗洛比舍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查尔斯,别去。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可怜的小鬼。”
戴安娜扑倒在床上,哭泣起来。
钱德勒海军上将颤巍巍地说道:“你说得对,乔治……你说得对,我明白。这孩子有种……”
弗洛比舍也声音嘶哑地说道:“他是个男子汉……”
沉默了片刻,钱德勒突然问道:“该死的,那个天杀的外国佬到哪儿去了?”
7
枪械室里,休·钱德勒从架子上取下属于他的那把枪,正在装填子弹,这时赫尔克里·波洛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赫尔克里·波洛只说了一个词,但是用一种奇怪的命令式的口吻说的。
“不要!”
休·钱德勒盯着他,怒气冲冲地说道:“把手拿开!别管闲事!这将会是一起意外事故,我告诉你,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赫尔克里·波洛又重复了一遍那个词。
“不要!”
“难道你没有意识到,要不是戴安娜碰巧把门锁上了,我就把她的喉咙割断了——她的喉咙!就用那把刀!”
“我不认为会发生那种事。你不会杀玛伯里小姐的。”
“可我杀了那只猫,对不对?”
“不,你没有杀那只猫。你也没有杀那只鹦鹉,没有杀那些羊。”
休瞪大了眼睛看着波洛,问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赫尔克里·波洛答道:“咱们俩谁也没疯。”
就在这时,钱德勒海军上将和弗洛比舍上校走了进来。戴安娜也跟在他们后面。
休·钱德勒用微弱、茫然的声音说道:“这家伙说我没疯……”
赫尔克里·波洛说道:“我很高兴地告诉你,你的神志完全、彻底的正常。”
休狂笑起来。是通常人们认为只有疯子才会发出的那种笑声。
“真他妈可笑!割断羊和其他动物的喉咙也算神志正常,是吗?我杀死那只鹦鹉时神志完全正常,是吗?还有今晚杀死那只猫的时候,也是正常的吗?”
“我跟你说过了,你没有杀那些羊……或是那只鹦鹉……或是那只猫。”
“那是谁干的呢?”
“是某个一心一意想证明你疯了的人。事发的每一次你都被下了很大剂量的安眠药,然后那个人再往你手里放一把沾着血的尖刀或剃刀。是别人在你的洗手池里洗了沾满鲜血的手。”
“可这是为什么?”
“就是为了让你做我刚才制止你要去做的那件事。”
休目瞪口呆。波洛转身面向弗洛比舍上校。
“弗洛比舍上校,您曾在印度生活多年,您有没有遇到过使用药物让人变疯的案例?”
弗洛比舍上校表情一亮,说道:“我自己从来没遇到过,倒是经常听说。曼陀罗会把人逼疯。”
“没错。虽说不完全一样,但曼陀罗的有效成分很接近生物碱阿托品——后者是从颠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