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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开心。你或许记得,我询问了女仆留言的内容是什么。”
萨特思韦特点点头。
“留言说一位名叫德·拉什布里奇太太的女人已经抵达疗养院。”他说道,显示出他也注意到了这点,“听上去并不特别激动人心。”
“确实不会,这是当然。但是,如果我们的推想是正确的,那么那份留言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应该是……”萨特思韦特略有迟疑。
“毫无疑问。”查尔斯爵士说,“我们得查清楚其中到底有什么含义。我刚刚想到,这份留言会不会是某种暗语密文——表面上听起来毫无异常,却暗含了完全不同的意义。如果托里一直在调查巴宾顿的案子,这份留言就可能与他的调查有关。我们甚至可以假设,他雇用了一位私人侦探,想查清某件事。他或许告诉侦探,如果这件事被查证,就给自己来个电话,留下这段约定好的话,其他听到这份留言的人则完全不会知道真相是什么。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如此欢欣鼓舞,解释了他为什么会询问埃利斯是否肯定名字听对了——他自己心里清楚,实际上完全没有这个人。事实上,若一个人冒了很大风险,终于得到相应的回报,就会像这样有些失态。”
“你认为没有德·拉什布里奇太太这个人?”
“嗯,我认为咱们应该调查清楚。”
“怎么查?”
“我们可以现在去一趟疗养院,问问那里的护士长。”
“她可能觉得很奇怪。”
查尔斯爵士哈哈大笑。
“我来问。”他说。
他们转身离开小路,向疗养院的方向走去。
萨特思韦特说:
“你有什么想法呢,卡特莱特?你对什么事印象比较深刻?我是说在探访庄园的过程中。”
查尔斯爵士缓缓开口回答。
“有的,我对其中一点有些想法,但可恶的是,我忘记是什么了。”
萨特思韦特惊讶地瞪着他。他的伙伴皱起眉头。
“怎么解释呢?是有那么一点,当时我马上就觉得不对劲,好像不太可能,只是,我当时没有时间仔细思索。我自己在心里默默记下了。”
“而现在你忘了是什么?”
“记不起来了,我只是当时对自己说‘那不对劲’。”
“是在我们询问仆人的时候吗?哪个仆人?”
“跟你说我记不清了。我越是想记起来,就越是记不起来……如果我不再想了,说不定它自己就冒出来了。”
疗养院是一栋白色的现代建筑,面积很大,旁边的围栏将它与园子分隔开。他们穿过一扇大门,按响前门的门铃,提出希望面见护士长。
护士长出现了。她是位中年女人,身材高挑,面容精明聪慧,行事也很干练。她听说过查尔斯爵士,知道他是过世的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的朋友。
查尔斯爵士解释道,自己刚刚从国外回来,听闻朋友的死讯十分惊骇,知道其中有许多疑团也深感不安,于是来到庄园拜访,希望获取尽可能多的线索。护士长动情地说,巴塞洛缪爵士的逝世对他们而言是极大的打击,还赞赏了他作为医生的职业成就。查尔斯爵士谎称自己急于知道疗养院的未来前景如何,护士长则回答说,巴塞洛缪爵士之前有两位合伙人,他们也都是出色的医生,其中一位就住在疗养院。
“据我所知,巴塞洛缪对这个地方很自豪。”查尔斯爵士说。
“是的,他的治疗方案都非常成功。”
“大多数都是神经学方面的病例,对吧?”
“没错。”
“这倒提醒我了。我在蒙特卡洛那边遇到过一个家伙,好像因为某种关系来到这里了。我现在记不清她叫什么,好像是个很奇怪的名字——拉什布里奇,还是拉什布里格什么的。”
“您是说德·拉什布里奇太太吗?”
“没错,她在这儿吗?”
“哦,在的。但恐怕您现在无法见到她,至少一段时期是见不到了。她正在接受严格的休养治疗。”护士长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禁止通信,不允许引发情绪激动的访客探视……”
“哦,她的情况不会很糟糕吧?”
“很严重的神经失常:记忆缺失,神经衰弱。不过,我们会治好她的。”
护士长露出安慰的笑容。
“我想想,我好像听托里——巴塞洛缪爵士提起过她?她不仅是他的病人,还是他的朋友吧?”
“应该不是,查尔斯爵士。至少医生从没提到过。她最近才从西印度群岛抵达这里,我必须告诉您,非常好笑。对于仆人来说,她的名字十分难记,这边的客厅女仆也很笨。女仆跑来告诉我,‘西印度太太来了。’我想,‘拉什布里奇’确实跟‘西印度’发音有些相似,但她刚从西印度群岛来到这里,真是个巧合。”
“非,非常,非常有意思。她丈夫也来了吗?”
“他还在那边。”
“啊,是的,是的。我肯定是把她和另外一个人搞混了。医生对这个病案格外感兴趣吗?”
“记忆缺失的案例相当常见,但对于医学研究者而言,每个病案都会引发他的兴趣,因为你要知道,病案各有不同。几乎没有两个相似的病例。”
“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好了,谢谢你,护士长,很高兴与你聊天。我知道托里对你评价很高。他常常谈起你。”查尔斯爵士虚情假意地结束谈话。
“哦,听您这么说我很高兴。”护士长面色绯红,扬了扬头,“他真是个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