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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四年,后来他在肯特郡谋到了职位,我们便结婚了。我们的爱情故事很简单,也很幸福,查尔斯爵士。”
查尔斯爵士低下头,巴宾顿太太简朴端庄的气质很有魅力。
蛋蛋接过提问者的角色。
“巴宾顿太太,在你看来,查尔斯爵士当晚的客人中,你丈夫之前有见过谁吗?”
巴宾顿太太面露疑惑。
“嗯,亲爱的,有你和你妈妈,还有年轻的奥利弗·曼德斯。”
“没错,那其他人呢?”
“我们五年前在伦敦看过安吉拉·萨特克里夫演戏。当晚我和斯蒂芬将要近距离接触她,都十分激动。”
“你们没有在生活中见过她吗?”
“没有,我们从没见过女演员,也没见过男演员,直到查尔斯爵士搬来这里住。”巴宾顿太太补充道,“查尔斯爵士住在这里让我们很兴奋。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到来对我们而言多么美妙,他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浪漫气息。”
“你们见过戴克斯船长和太太吗?”
“丈夫个头矮小、妻子穿着华丽的那对夫妇吗?”
“是的。”
“没见过。另外那个女人也没见过,就是那个编剧。可怜的女人,我想她应该很受冷落。”
“你确定你们以前谁都没见过?”
“我确定我没见过,所以我很确定斯蒂芬也没见过。我们做什么事情都在一起。”
“巴宾顿先生也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蛋蛋继续追问,“他见到这些人之前或之后,什么都没说过吗?”
“之前没说过,只是对那个有趣的夜晚很期待。我们抵达之后,并没有很多机会——”她面色突然变得悲痛。
查尔斯爵士马上打断对话。
“请原谅我们如此烦扰你。但请你理解,我们认为一定有某些线索,我们得查清楚。一场凶杀案虽然表面上残忍而毫无道理,可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
“我理解,”巴宾顿太太说,“如果这是谋杀,就一定有原因……但是我不知道,我想不通会有什么原因。”
三人沉默一阵,查尔斯爵士率先说道:
“可以简要描述一下你丈夫职业生涯的时间线吗?”
巴宾顿太太把时间记得很清楚。查尔斯爵士最终的笔记如下:
“斯蒂芬·巴宾顿,一八六八年生于德文郡伊斯灵顿,先后于圣保罗学校和牛津就学。一八九一年成为教会执事,在霍克斯顿教区任职;一八九二年成为牧师;一八九四年至一八九九年,于萨里郡埃斯灵顿担任弗农·洛里默牧师的助理;一八九九年与玛格丽特·洛里默完婚,并被举荐至肯特郡吉尔林任职;后于一九一六年移居至鲁茅斯的圣彼得罗克区。”
“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些可以调查的方向。”查尔斯爵士说,“我觉得其中最值得关注的,是巴宾顿先生在吉尔林的圣玛丽区担任教区牧师的那段时期。那之前的经历太过久远,应该与当晚到我家的客人没有什么联系。”
巴宾顿太太打了个冷战。
“你们真的认为……其中一个人……?”
“我无法确定。”查尔斯爵士说,“巴塞洛缪看到或者猜到了什么,之后他以同样的方式死了,当时其中五位——”
“七位。”蛋蛋说。
“——都在场。他们中的某一个人肯定是凶手。”
“但为什么呢?”巴宾顿太太大声道,“为什么?谁会想要杀掉斯蒂芬,动机又是什么?”
“这个,”查尔斯爵士说,“就是我们要查清楚的。”
。
第十四章玛丽夫人
萨特思韦特也和查尔斯爵士一同回到了鸦巢。屋主和蛋蛋·利顿·戈尔去探望巴宾顿太太时,萨特思韦特则在这边与玛丽夫人喝茶。
玛丽夫人很欣赏萨特思韦特。尽管她温柔可亲、和蔼高雅,内心却是个爱憎分明的女人。
萨特思韦特端起德累斯顿瓷杯,喝了一小口中国茶。他吃了一小块三明治,与玛丽夫人聊着天。他上次登门拜访时,发现二人有许多共同的朋友和熟人。他们今天从同样的内容开始聊,继而渐渐深入。萨特思韦特是个充满同情心的人,会听取其他人的烦恼,并不会谈起自己的麻烦。他上次登门拜访时,玛丽夫人就向他倾吐了对女儿未来的担忧,那似乎都是自然而然的事。现在,她和他聊着天,好像与多年的老朋友一起谈心。
“蛋蛋是个一根筋的孩子,”她说,“她会全身心地投入一件事。萨特思韦特先生,我不愿意让她这样——嗯,搅入这摊浑水里。我知道,蛋蛋一定会嘲笑我,但我觉得她这样做很没有淑女样。”
说完,她脸色绯红。她望着萨特思韦特,褐色的眼睛里都是温柔坦诚,有种孩子般的恳切。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说,“我承认,我自己也不太喜欢这样。我知道这只是老观念里的偏见,但就是这么回事。不管怎么说,”他向她眨眨眼,“现在社会开化了,我们不能指望年轻姑娘们还整天窝在家里做女红,一听到暴力犯罪就浑身发抖。”
“我不喜欢琢磨凶杀案。”玛丽夫人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卷入这种事情。太可怕了。”她哆嗦了一下,“巴塞洛缪爵士真是可怜。”
“你和他熟悉吗?”萨特思韦特大胆问道。
“我和他只见过两次面。第一次大约在一年前,他当时来找查尔斯爵士度周末;第二次就是那个可怕的晚上,可怜的巴宾顿先生去世了。收到他的邀请时,我十分意外。我接受了邀请,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