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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人,再做决定。那时候你就会知道自己是真的爱玛丽,还是只是暂时的迷恋。如果你确定自己是爱她的,好吧,那么,你就回来找她,告诉她你对此坚定不移,也许那时她就能听得进去你的话。”
罗迪走向她。他抓起她的手。
“埃莉诺,你太棒了!头脑如此清醒!这样客观公正,不夹杂儿女私情!没有丝毫的妒忌或嫉恨。我对你的敬佩无以言表。我会完全听从你的建议。离开这里,摆脱一切,去弄清楚我到底是真的爱到无法自拔,还是只不过一次犯傻。哦,埃莉诺,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倾慕你。我真的发现你比我好上千倍。祝福你,亲爱的,谢谢你的成全。”
他冲动地快速上前,吻了她,然后走了出去。
他没有回头看到她的脸,或许这是件好事。
4
几天后,玛丽告诉霍普金斯护士,她的前景有了很大的改善。
这个务实的女人表示热烈祝贺。“你算是走大运了,玛丽,”她说,“老太太可能想要照顾你,但除非这事白纸黑字写下来,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你可能一不小心就什么都没有。”
“埃莉诺小姐说,韦尔曼夫人去世那晚,曾叫她要为我做点事。”
霍普金斯护士哼了一声。“也许她说过。但很多人都是过后就忘。亲戚就是这样。我跟你说,我就见过这样的人!有人临终的时候,说他们知道自己亲爱的儿子或女儿会完成他们的遗愿。然而十之八九,这些亲爱的儿子和女儿总是能找到一些很好的理由不去做这样的事。人性就是人性,没有人喜欢把自己的钱分出去,除非有法律强制他们那么做!我告诉你,玛丽,我的姑娘,你很幸运。卡莱尔小姐比大多数人都正直。”
玛丽慢慢地说:“可是,不知怎么,我觉得她不喜欢我。”
“我得说,那是完全有道理的,”霍普金斯护士直言不讳地说,“得了,不要一脸无辜了,玛丽!罗德里克先生含情脉脉地盯着你有一段时间了。”
玛丽脸红了。
霍普金斯护士接着说:“在我看来,他陷得挺深的。突然就爱上了你。你怎么想,我的姑娘?你对他有感觉吗?”
玛丽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不知道。我觉得没有。不过,当然,他是个很不错的人。”
“嗯,”霍普金斯护士说,“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样的男人大都挑剔且神经质。对食物和其他东西吹毛求疵。男人不是总那么好相处。不要太着急,玛丽,我亲爱的。凭你的美貌,有资格挑挑拣拣。奥布莱恩护士有一天跟我讲,你应该去拍电影。我听说他们喜欢金发美女。”
玛丽微微地皱起眉头说:“护士,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待父亲?他认为我应该把这笔钱分一些给他。”
“千万不要,”霍普金斯护士愤怒地说,“韦尔曼夫人绝不想把这笔钱给他。依我看,要不是你,他老早就丢了这份工作了。懒惰的人永远不长进!”
玛丽说:“有意思的是,她有那么多钱,却从来没有立一份遗嘱来清楚地分配。”
霍普金斯护士摇摇头。“人就是这样。你都无法想象。总是一拖再拖。”
玛丽说:“在我看来简直是愚蠢。”
霍普金斯护士眨眨眼睛,说:“你自己立遗嘱了吗,玛丽?”
玛丽看看她。“哦,没有。”
“可是你已经二十一岁了。”
“但是,我,我没有东西可留下的,不过我想我现在有了。”
霍普金斯护士严肃地说:“你当然有,而且还是很可观的一笔呢。”
玛丽说:“哦,是的,不过不着急。”
“你看看你,”霍普金斯护士嗔怪道,“就跟其他人一样。别以为你是个健康的小姑娘,就不会在过马路的时候被游览车或公共汽车撞倒了。”
玛丽笑了起来。她说:“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立遗嘱。”
“很容易。你可以到邮局要一份表格。我们现在就去吧。”
在霍普金斯护士的小屋里,遗嘱的表格摊了开来,她们讨论着重要的条款。霍普金斯护士乐在其中。一份遗嘱,在她看来,是仅次于死亡的好东西。
玛丽说:“要是我没有立遗嘱,谁会得到这笔钱?”
霍普金斯护士不大有把握地说:“我想大概是你父亲。”
玛丽尖刻地说:“他不应该得到它。我宁愿把钱留给我在新西兰的姨妈。”
“不管怎么样,把钱留给你的父亲也没什么用处。我觉得他在这个世上也活不久了。”
玛丽已经听多了霍普金斯护士这样的说法了,所以没觉得意外。
“我不记得姨妈的地址了。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她的消息了。”
“我觉得这不要紧,”霍普金斯护士说,“你知道她的教名吗?”
“玛丽。玛丽·莱利。”
“这就行了。写下你把一切都留给玛丽·莱利,梅登斯福德亨特伯里庄园已故伊丽莎杰拉德的妹妹。”
玛丽俯身在表格上认真地填写。当她写完时,突然打了个寒战。一个黑影挡在了她和太阳之间。她抬头看到埃莉诺·卡莱尔站在窗外往里望。
埃莉诺说:“你们在忙什么呢?”
霍普金斯护士笑着说:“她在立遗嘱。”
“立遗嘱?”埃莉诺突然笑了,笑得很古怪,简直有点歇斯底里。
她说:“这么说你在立遗嘱,玛丽。有趣,真是有趣。”
她笑个不停,转过身去,沿着街道快步走去。
霍普金斯护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