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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说什么都相信,”波洛责备道,“家里人会互相包庇。另一方面,那个外国女佣弗里达,昨天晚上看电影去了,所以她没法告诉我们亨特庄园谁在家,谁不在家!你瞧,要缩小范围并不是那么容易。”
“我大概可以为我的房东担保,”奥利弗太太说,“你说的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九点三十五分。”
“那么不管怎么说,金链花庄园的人是清白的。从八点到十点半,罗宾和他的母亲一直在跟我玩牌。”
“我以为你会和他单独讨论合作事宜呢。”
“让妈妈一个人在藏在灌木丛里的摩托车上蹦来跳去吗?”奥利弗太太笑了起来。“不,妈妈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她叹了口气,想起更可悲的事情。
“合作,”她恨恨地说。“整件事就是一场噩梦!如果把黑色小胡子粘到巴特尔警督的脸上,然后告诉你说这就是你,你有什么想法。”
波洛眨了眨眼睛。
“那种提议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现在你知道我的痛苦了吧。”
“我也一样,我在受罪,”波洛说,“萨摩海斯太太的烹调技术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那根本不能算是做菜。那穿堂风,那寒风,那猫的坏肠胃,那狗的长毛,那椅子的断腿,我睡的那张可怕的,可怕的床——”他闭上了眼睛痛苦地回忆,“那浴室的冷水,楼梯地毯上的破洞,还有咖啡——我无法向你描述他们提供的所谓咖啡的液体。那是对肠胃的一种亵渎。”
“老天,”奥利弗太太说,“但是,你知道,她人非常好。”
“萨摩海斯太太?她很迷人。相当迷人。这使得事情变得更加不容易。”
“现在她过来了。”奥利弗太太说。
莫林·萨摩海斯正向他们走来。
她长满雀斑的脸上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她手里拿着一个杯子,热情地冲他们俩微笑。
“我觉得我有点醉了,”她说,“喝了这么多好喝的杜松子酒。我真喜欢宴会!我们在布罗德欣尼不常举办宴会。这都是托你们两个大人物的福。我希望我也能写作。问题是,我向来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夫人,你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波洛拘谨地说。
莫林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在一张长着雀斑的小脸上,这淡褐色的眼睛显得特别有吸引力。奥利弗太太看不出她的年龄,她猜测应该不到三十岁。
“我吗?”莫林说,“我不知道。我非常爱他们每个人,但只有爱就够吗?”
波洛咳嗽了一声。
“恕我冒昧,夫人。一个真正爱她丈夫的妻子应该首先照顾好他的肚子。肚子,是非常重要的。”
莫林好像受了冒犯。
“约翰尼的肚子很好,”她气愤地说,“绝对平坦。实际上一点赘肉都没有。”
“我指的是肚子里面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我做的菜,”莫林说,“我从来不觉得一个人吃的东西有什么要紧的。”
波洛呻吟着。
“或者一个人的穿着有什么要紧的,”莫林做梦似的说,“还有一个人做了什么。我真的不觉得这些事情有什么要紧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眼神有些朦胧,似乎在看着遥远的地方。
“有一天,报纸上登了一封一个女人的来信,”她突然说,“一封非常愚蠢的信。问怎么做最好——是让自己的孩子被人领养,享受各方面都更加优越的条件,她的意思是指良好的教育、漂亮的衣服、舒适的环境,还是把孩子留在自己身边,尽管你各方面都不尽如人意。我觉得这问题真愚蠢,蠢透了。只要你能够给孩子吃饱穿暖,这才是要紧的。”
她低下头,看着空玻璃杯,好像那是一只水晶杯。
“我对此深有体会,”她说。“我就是一个被领养的孩子。我母亲离开了我,我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享受了优越的条件。但是一想起没人要你,你的母亲抛弃了你,就会永远觉得伤心。”
“也许他们是为了你好。”波洛说。
她清澈的眼睛对上他的。
“我不认为真的是这样。只是他们自欺欺人罢了。事实只是他们可以狠下心抛弃你。这真令人伤心。我绝不会放弃我的孩子,哪怕给我世界上所有的好处!”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奥利弗太太说。
“我也同意。”波洛说。
“那就好了,”莫林高兴地说,“那我们还争论什么?”
罗宾来到露台加入他们,说:
“怎么啦,你们在争论什么?”
“领养,”莫林说,“我不喜欢被领养,你呢?”
“嗯,至少比当孤儿好多了,你不这么认为吗,亲爱的?我想我们应该走了,是不是?阿里阿德涅?”
客人们一起告辞。伦德尔医生早些时候已经匆匆离去。他们一起走下山丘,在鸡尾酒的作用下,聊得格外欢快。
当他们来到金链花庄园的大门处时,罗宾坚持请大家都进去。
“去跟妈咪说说晚会的情况吧。可怜的宝贝,因为行动不便不能去,她会多么无聊啊。她最讨厌被人冷落了。”
他们欢快地一涌而入,厄普沃德太太看到他们似乎很高兴。
“还有谁在那里?”她问,“韦瑟比夫妇吗?”
“不,韦瑟比太太觉得不舒服就没来,所以亨德森小姐也没来。”
“她真是可怜,是不是?”希拉·伦德尔说。
“我觉得简直变态,不是吗?”罗宾说。
“都是因为她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