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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们?”
“你是问我认不认识照片里的女人,还是有没有见过照片?”
“两个问题都有。”
“我感觉好像见过这张照片。”她用手指指着雅尼丝·科特兰的钟形帽子。“在什么报纸上吧,但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那个孩子看起来有点面熟。但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有一段时间了。”
“所有这些照片都登在麦金蒂太太被害前那个星期天的《星期日彗星报》上。”
莫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这些照片与案子有关吗?所以你要我——”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完。
“是的,”波洛说,“正是这个原因。”
他从口袋里又拿出别的东西给她看。是从《星期日彗星报》上剪下来的文章。
“你最好看一看。”他说。
她仔细看着。闪亮的金色脑袋凑在剪报上。
然后,她抬起头来。
“所以就是她们?你从这文章里得到的想法?”
“你说得没错。”
“但我还是不明白——”她沉默了片刻,思考着。波洛没有说话。不管他对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得意,他总是愿意听听其他人的想法。
“你觉得这其中的某个人就在布罗德欣尼?”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当然。任何人都可能在任何地方……”她的手指指着伊娃·凯恩那张傻笑着的漂亮脸蛋,接着说:“她现在应该很老了,差不多是厄普沃德太太那个年纪。”
“差不多。”
“我在想,那种女人,一定有不少人恨她。”
“这是一种想法,”波洛慢慢地说,“是的,这是一种想法。”他又说:“你还记得克雷格案吗?”
“谁会不记得?”莫德·威廉姆斯说,“杜莎夫人蜡像馆都有他的蜡像呢!我当时还只是一个孩子,但报纸总是把他的案子拿来和其他案件比较。我觉得这个案子永远也不会被人忘记,你说呢?”
波洛猛地抬起头。
他不知道她的声音里为什么有种突如其来的伤感。
。
第十七章
奥利弗太太感觉完全不知所措,她竭力缩到剧院化妆室的角落里。可是她的身躯并不适合躲藏,反而愈加醒目。光彩照人的年轻人,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油彩,都围着她,不时给她送来温热的啤酒。
厄普沃德太太后来的心情已经完全好转了,她催他们出发,祝他们玩得开心。罗宾出发前为她安排好了一切,让她能够舒舒服服的,上车后他还跑回去了好几趟,务求一切尽善尽美。
最后一次他笑嘻嘻地回来了。
“妈咪刚刚打了个电话,这个坏家伙还是不肯告诉我她给谁打了电话。不过我敢打赌,我知道是谁。”
“我也知道。”奥利弗太太说。
“嗯,你说是谁?”
“赫尔克里·波洛。”
“是的,我也猜是他。她要好好地拷问拷问他。妈咪确实喜欢她的小秘密,不是吗?好了,亲爱的,关于今晚的演出。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你觉得塞西尔怎么样,他是否符合你心目中的埃里克这个角色……”
不消说,塞西尔·里奇丝毫不符合奥利弗太太心目中埃里克的形象。可以说,没人比他更不像的了。她倒是挺喜欢那出戏的,但随后的“庆功会”仍然让她觉得是可怕的磨难。
罗宾,当然是如鱼得水。他和塞西尔(至少奥利弗太太认为那是塞西尔)贴在墙边,聊个没完。奥利弗太太被塞西尔吓坏了,她更喜欢那个叫迈克尔的演员,此刻就在和他说话。迈克尔至少没要求她搭腔,实际上,迈克尔似乎更喜欢自己滔滔不绝地讲。有个叫彼得的人偶尔会插上几句,但基本上都是迈克尔在说。
“罗宾真是太可爱了,”他说,“我们一直在催他来看演出。但是当然了,他完全被那个可怕的女人抓在手心里,不是吗?整天曲意逢迎。可是罗宾真的很出色,你不这么认为吗?相当出色。他不应该牺牲在母权的祭坛上。女人有时真可怕,是不是?你知道她是怎么对待可怜的亚历克斯·罗斯科夫吧?将近一年的时间都对他关怀备至,后来发现他根本不是什么俄罗斯流亡贵族。当然,他告诉她的是一些夸大其辞的故事,很有趣,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真的,但谁在乎呢?后来,当她发现他只是一个伦敦东区小裁缝的儿子,她马上抛弃了他。我的天啊。我真讨厌这种势利的人,你说呢?亚历克斯离开她才叫幸运呢。他说,她有时候相当可怕的。他认为她头脑有点不对劲。还有她那脾气!罗宾,亲爱的,我们在谈论你那了不起的妈妈。可惜她今天晚上不能来。不过奥利弗太太大驾光临真是太棒了。她的那些谋杀故事真是精彩至极。”
一位声音低沉的老人抓住奥利弗太太的手,紧抓不放。
“我该怎么感谢你呢?”他用低沉忧郁的语调说,“你救了我的命,救了我许多次。”
后来他们都来到空气新鲜的室外,穿过马路到了一家“小马头”酒吧,到那里继续喝酒聊天去了。
等到奥利弗太太和罗宾开车回家的时候,奥利弗太太已经筋疲力尽。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而罗宾却说个不停。
“你觉得这个主意还行吧,是吗?”他终于说完了。
“什么?”
奥利弗太太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刚才沉浸在对家的怀念之中。墙上贴满了异国情调的鸟儿和奇花异草图案的壁纸。一张松木桌子,打字机,黑咖啡,还有无处不在的苹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