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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国外别的地方认识将军夫妇的人,甚至是他们最初住在伯恩茅斯时认识的人。凶手没准儿就是他们。”
“您丈夫怎么看这件事?”奥利弗夫人说,“关于将军夫妇,他肯定没有您知道得多。但也许他听说过一些传闻。”
“可不是嘛。有一天晚上在乔治旗酒馆,人们在议论这件事。有人说夫人喝了很多酒,一箱一箱的空酒瓶被抬出屋子。我知道这种说法肯定不是真的。将军夫妇还有个侄子,过去时不时会来看望他们。那个侄子不知道怎么跟警察起了冲突,但我认为这和将军夫妇的死没什么关系。警察也这么认为。不管怎样,那件事不是那时发生的。”
“所以除了将军和将军夫人以外,其实没有人住在那幢房子里了,对吗?”
“夫人还有个姐姐经常过来住。我想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类似那样的关系,长得很像将军夫人。我过去常常觉得她每次来访都会在将军夫妇之间制造些小麻烦。她是那种喜欢瞎搅和的人,总喜欢故意说些话去激怒别人。”
“雷文斯克罗夫特夫人喜欢她吗?”
“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觉得夫人不太喜欢她。我觉得那个姐姐似乎希望自己能和将军夫妇在一起,但夫人不喜欢。我觉得夫人留她在家里住只是因为面子。将军倒是很喜欢那个姐姐,因为她会玩牌。她还和将军下象棋什么的,将军很享受。从某个角度说,夫人的姐姐是个挺有意思的女人,好像叫杰里博伊夫人。我想她是个寡妇,还向将军夫妇借过钱。”
“您喜欢她吗?”
“如果您不介意我这么说的话,夫人,我不喜欢她,非常不喜欢。我认为她是个惹祸精。但惨剧发生前的一段时间内她都没有来过。我不太记得她长的什么样了。她还有个儿子,也跟她一起来过一两次。我也不怎么喜欢她儿子,感觉他很不可靠。”
“好了,我猜没人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奥利弗夫人说,“现在不能,以后也不会。对了,前几天我见到了我的教女。”
“真的吗,夫人。我很想听听她的近况,她怎么样?一切都好吗?”
“是的,她看起来不错。我想也许她正在考虑结婚。她已经有了一个——”
“一个稳定的男朋友,对吗?”巴克尔夫人说,“我们都理解,我们并不是都嫁给第一个稳定的对象,也可能会嫁给别人。但十有八九还是会嫁给第一个。”
“您认识伯顿-考克斯夫人吗?”奥利弗夫人问。
“伯顿-考克斯?我好像知道这个名字。不,我不认识。她是住在这附近吗?还是来跟将军夫妇住过之类的?我记不得了。但是我听过关于她的一些事,她好像是将军以前的老朋友,在马来亚的时候认识的。但是我不认识她。”巴克尔夫人摇着头说道。
“好了,巴克尔夫人,”奥利弗夫人说,“我不能再跟您闲聊下去了,我得赶回伦敦。见到您和马琳真是很高兴。”
。
第九章追踪大象的结果
“有找您的电话,先生。是奥利弗夫人打来的。”赫尔克里·波洛的男仆乔治说。
“好的,她说了些什么?”
“她想知道今天晚饭后来能否见您,先生。”
“那可真是太好了,”波洛说,“太好了。我今天非常累,见见奥利弗夫人能刺激一下我的神经。她总是那么有趣,也总能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话。对了,她提到过大象吗?”
“大象?她没提到过,先生。”
“啊,似乎大象很可能令人失望。”
乔治满脸疑惑地看着主人。有些时候他不太明白波洛所说的话之间的前后联系。
“给她回电话,告诉她我在家恭候。”波洛说。
乔治去打电话了。回来后他告诉波洛,奥利弗夫人会在八点四十五分左右到。
“咖啡,”波洛说,“准备好咖啡和一些小蛋糕。我记得前不久我刚从佛特纳姆梅森那家店买了些。”
“还要准备甜酒吗,先生?”
“不,我想不用了。我喝黑加仑酒。”
“好的,先生。”
奥利弗夫人准时到访。波洛满面欢喜地迎接她。
“您好吗,亲爱的夫人?”
“筋疲力尽,”奥利弗夫人说着,瘫倒在波洛指给她的椅子中,“完全筋疲力尽。”
“啊,机不可失(原文为法语,Quivaàlachasse——译者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记得,”奥利弗夫人说,“我小时候就知道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原文为法语,Quivaàlachasseperdsaplace——译者注)。”
“我很确定这句话并不适用于您正在进行的追寻工作。我指的是对大象的追寻,除非那只是您说话的一种比喻。”
“绝对不只是比喻。”奥利弗夫人说,“我一直在疯狂地到处追寻大象。我消耗了多少汽油,坐了多少趟火车,写了多少封信,发了多少封电报——你都不知道这有多累人。”
“那就休息一下,喝点咖啡吧。”
“香浓可口的黑咖啡——好啊,正是我需要的。”
“我能问问您,您得出什么结论了吗?”
“很多,”奥利弗夫人说,“但问题在于,我不知道它们是否有用。”
“但是您了解了很多事实,对吗?”
“不完全是。我了解到的都是人们自认为的事实,但我十分怀疑那些是不是事实。”
“只是道听途说吗?”
“不,它们是我说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