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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类型。要是我说,她父亲倒是个满心欢乐的人,他无法忍受那种阴郁沉闷的婚姻生活,您知道一个叫露易丝的女人吗?……这个名字似乎吓到了她。我认为她是那个姑娘最初怨恨的人。当她五岁的时候,那个女人拐跑了她的父亲。孩子们在那个年纪虽然不太懂事,但是他们会对那些始作俑者心怀怨恨。直到几个月前,她才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我要说她对自己的父亲心怀美好的幻想——她是她父亲的伴侣,是她父亲的掌上明珠。然而,她明显失望至极。她的父亲带着新的妻子回到了家,一个新的年轻而有魅力的妻子。她不叫露易丝,是吗?……啊,好的,我只是问问。我给您一个粗略的轮廓,一个大致的情况介绍。”
电话另一边的人高声问道:“您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只是给您提供一个粗略的轮廓。”
双方暂时都顿住了。
“顺便说一句,有个小小的事实细节,您可能会感兴趣。那个姑娘试图自杀。您对此感到很惊奇吧?……
“啊,并没有……不,她并不是服下一瓶阿司匹林,或是把头伸进烤箱里。她冲上快车道,撞向一辆车速很快的捷豹车……我告诉您,幸好我及时拉住了她……是的,我得说这只是一时冲动……她承认了这一点。依旧是那句老话,她‘想要彻底结束’。”
他听到对方滔滔不绝地说了一串话,接着他说:“我不知道。在这个阶段,我不能肯定,事实很清楚。一个精神紧张不安的姑娘,神经质,还有些滥用药物。不,我不能告诉您她服了什么类型的药物。这种药物随处可见,至少有几十种,每种产生的作用都不一样。会引起思维混乱,失忆,脾气暴躁,迷惘困惑,或是迟钝呆滞!困难的是,怎样分辨她的真实反应和因为服用药物所产生的反应。这里有两种选择,您懂的。要不就是这个姑娘自己戏弄了自己,觉得自己神经质,精神有问题,还有自杀倾向;也有可能真是这样。或者这完全就是谎言,我不能排除她出于某种模糊不清的原因,编造了这一切——想要彻底地给人一种假象。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这么做非常高明。她给出的描述时不时地就会出现一些破绽,她是个很会演戏的人吗?或是她是个智力不健全的并且有自杀倾向的人?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您怎么看?啊,那辆捷豹车!……是的,它的车速的确很快。您认为她不一定有自杀倾向,那辆捷豹车是要故意撞倒她吗?”
他思考了片刻。“我说不清。”他缓缓地说,“只是有可能。是的,只是有可能,但是我不确定。问题就是,什么事都有可能,不是吗?不管怎么说,我短时间内应该会从她那里套出些什么的。我已经取得了她的部分信任,我不能推进得太快,这会让她生疑的。她很快就会越来越信任我,告诉我更多的事,如果她确实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她会把她的一切都告诉我的。没准到了最后,我还不得不听她说呢。她现在还在惧怕着什么事……
“当然,如果她故意要迷惑我们,我们就要找到她这么做的理由。她在肯维院,我想她会待在那里的。我建议您派个眼线去监视她一两天,防止她企图逃走。最好派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监视跟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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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1
安德鲁·雷斯塔里克签了一张支票,他签字的时候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他的办公室是一间宽敞大气、家具齐备、彰显出典型的巨富大亨风格的办公室。这里的家具和设备都是西蒙·雷斯塔里克遗留下来的,安德鲁·雷斯塔里克毫无兴趣地接手,并且未做过什么改动,只是把墙上的一两幅画像取了下来,换上了从乡下带过来的他自己的肖像画,还有一幅描绘桌山的水彩画。
安德鲁·雷斯塔里克是个中年人,有点开始发福了,但是跟挂在墙上的他自己十五年前的画像相比,他却奇迹般地没有多大变化。一样凸出的下,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眉毛有点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戏谑的感觉。他不是那种非常引人注目的人,只是个普通人,此时此刻,他并不感到快乐。他的秘书走了进来,他抬起头时,看到她向他的办公桌走来。
“有一位名叫赫尔克里·波洛的先生要见您。他坚持说他跟您约好了——但是我找不到预约的记录。”
“一位名叫赫尔克里·波洛的先生?”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但是他不记得是在什么场合听说过了。他摇摇头说:“我想不起关于他的任何事,虽然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他长什么样?”
“一个非常矮小的男人,外国人,可能是法国人,有着浓密的胡子。”
“啊,当然!我记得玛丽说起过他。他来拜访过老罗迪。但是他说跟我事先有约是怎么回事呢?”
“他说您给他写了封信。”
“我记不起来了。即使我真的写了,也可能是玛丽写的。啊,好的,不要紧,让他进来吧。我想我还是把这件事理理清楚。”
一两分钟之后,克劳迪亚·瑞希-何兰就把一位身材矮小的男人带了进来。他有着鸡蛋一样圆圆的脑袋,还有浓密的八字胡,穿着一双尖头的黑色漆面皮鞋,神情中满是自信,跟他妻子所描述的那个形象非常符合。
“这位是赫尔克里·波洛先生。”克劳迪亚·瑞希-何兰介绍说。
说完她就出去了,这时,赫尔克里·波洛走上前去。雷斯塔里克站了起来。
“雷斯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