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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更加猛烈地摆着手。
“现在不行。”他催促她,“求求您,现在不行。”
“我会告诉她您现在正忙。”
莱蒙小姐重复道。
屋内再一次恢复安静。波洛感到一阵阵精疲力竭的感觉向他袭来。想得太多了。一定要休息。是的,一定要休息,一定要放轻松。在休息的过程中,那种模式说不定就会出现。他闭上了眼。所有的元素都在这里了。他现在很肯定,他不会从外界再获取到什么了。如果有的话,一定是来自内在。
但是十分突然,就在他闭眼休息的时候,它来了……
都在这里了,在等着他!虽然他要把它们都整理出来。但是最起码他现在知道了大概。所有的碎片都在这里了,它们都可以被拼凑起来。一顶假发,一幅肖像画,早晨五点,女人和她们的发型,那个孔雀一般的小伙子,所有的这一切都指向了一句话,那句话的开头是:
第三个女郎……
“我可能犯了谋杀罪……”当然了!
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首可笑的童谣。他大声唱了出来。
刷刷刷,三个男人坐在浴盆里
你猜都有谁
一个屠户,一个面包师,一个制作烛台的人
……
真是糟糕,他不记得最后一句了。
一个面包师,是的,但是这句有些牵强附会了,一个屠户——他把里面的人都改换成了女人,模仿着作了另外一首童谣:
嘭嘭嘭,三个女郎住在公寓里
你猜都有谁?
一位私人秘书,还有一个来自史莱德的女郎那第三个女郎是一个——
莱蒙小姐进来了。
“啊,我现在想起来了,‘他们都是从一个马铃薯里出来的’。”
莱蒙小姐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斯蒂林弗利特医生坚持要立马跟您通话。他说有急事。”
“告诉斯蒂林弗利特医生,他可以,您是说,斯蒂林弗利特医生吗?”他越过她,拿起电话听筒。“是我,我是波洛!发生了什么事?”
“她偷偷跑了。”
“什么?”
“您听我说。她跑出去了。从大门跑出去了。”
“您让她走的吗?”
“我能怎么样呢?”
“您应该阻止她。”
“不。”
“让她走了,真是疯了。”
“不。”
“您不明白。”
“我们之间有过约定。她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您不知道这可能会牵扯起多大的事。”
“那么好吧,就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要做什么,并且如果我不让她走,所有我在她身上所做的工作就都白费了。我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呢。您的工作和我的工作不一样,我们所指向的不是同样的事。我告诉您我的工作已经起了一些效果。因为有了效果,所以我才相当确信她是不会走掉的。”
“啊,是的。那么现在呢,老兄,她确实是跑了。”
“坦白来说,我不是很理解。我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种差错。”
“发生了一些事。”
“肯定是的,但是究竟是什么事?”
“她见到了什么人,那人跟她说过话,有人发现了她身在何地。”
“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但是您似乎忘了她是自由人。她是有自身意志的。”
“有人抓住了她。有人发现了她身在何处。她收到过一封信、一个电报或是一个电话吗?”“不,任何这类的事都没有。我对此很确信。”
“那么怎么会?当然了!报纸。我想您那里有报纸,您一定订阅了报纸。”
“当然。这是日常的事,做我们这个行业的要留意这些。”
“那么就是通过这个,他们找到了她。您订阅了多少份报纸?”
“五份。”他说出了那五份报纸的名称。
“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今天早晨。十点半。”
“那正好,这时间正好是她读完报纸的时候,这就好着手了。她经常阅读什么报纸?”
“我想她没有特定的阅读习惯。有时候是这一种,有时候是另一种,有时候都会看,有时候只是随便浏览一下。”“嗯,我不能再闲聊了。”
“您觉得她是看到了广告吗?诸如此类的东西……”
“那还有别的什么解释吗?再见,我不能再跟您聊了。我要去找找,找到那条有可能的广告,立马采取行动。”
他把电话听筒放下。
“莱蒙小姐,给我拿两份报纸。《早报》和《每日彗星报》。让乔治再去买些别的报纸。”
他打开报纸在个人广告栏仔细搜寻着,心里也有了思路。
他会及时找到的,他一定能找得到……已经发生了一桩命案了,可能还会再有一桩。但是他,赫尔克里·波洛,会阻止它,只要他发现得及时。他是赫尔克里·波洛,无辜受难者的复仇天使。他不是说过吗(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人们还嘲笑他),“我不赞成谋杀”。别人以为这只是一种轻描淡写的陈述。但是这不只是一种陈述,这是对于事实本身不带情绪色彩的看法。他不赞同谋杀。
乔治拿着一沓报纸来了。
“先生,早晨的报纸都在这里了。”
波洛看向莱蒙小姐,她站在一旁正等候着为他效力。
“看看我之前看过的那些报纸,以防我遗漏了什么。”
“您是说私人广告栏吗?”
“是的。我想那里会出现大卫这样的名字。一个姑娘的名字。小名或是外号。他们不会用诺玛这个名字。可能是求助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