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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斯小姐这一报警反而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她当时完全可以去外面找一两个司机上来,帮她把门撞开。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失踪的钥匙了。”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赫尔克里·波洛盯着地上的尸体,说,“通常来说,人们只有无计可施才会选择报警,对吗?”
“你是想到什么了吗?”贾普敏锐地追问,眼神里满是渴望。
“我在看她的手表。”赫尔克里·波洛摇了摇头。
说着,波洛就弯下身去,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死者右腕上的那块有黑色丝质表带、表盘上镶嵌着珠宝的腕表。
“是个高级货,一定不便宜!”贾普说完便仰起头,用一种征询的目光看着波洛,“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有可能……是的。”
波洛一边说一边把目光移向房间里的写字台。看得出,这个正面带有可活动台面板的传统型写字台和房间的整体色调相当协调。
桌面正中放着一个挺大的银质墨水台,墨水台前是一块精致的绿色漆器装的吸墨纸。吸墨纸左边是个祖母绿玻璃的笔盘,里面有一个银色的笔杆、一根绿色的封蜡、一支铅笔和两枚邮票。吸墨纸右边是一个手动的活动台历。此外,写字台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玻璃樽,里面放着的一支相当惹眼的羽毛笔,吸引了波洛的目光。波洛拿起羽毛笔仔细看了看,不过这支毫无墨迹的羽毛笔显然就是一个摆设而已。笔架上那支顶端有墨迹的银色笔杆才是用来写字的。波洛接着又把目光转向了台历。
“十一月五日,星期二。”同样在观察的贾普顺势读了出来,“就是昨天。都对上了。”
“她是什么时候死的?”贾普转向布雷特。
“昨天晚上十一点三十三分。”布雷特脱口而出。
看到贾普吃惊的神情,他马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老兄,真是对不住,我刚才充当了一把小说家笔下的神医!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她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十一点——前后不超过一个小时。”
“哦,我猜她的手表停在了那时候——是吧?”
“对,停了,不过是停在四点十五分。”
“那我推测她那时候应该还活着。”
“我希望你不要考虑这一点了。”
此时,波洛又转回吸墨纸,翻过来看。
“好主意,”贾普说,“不过没什么好运气。”
吸墨纸的第一张雪白如新,没有任何痕迹。波洛又往后翻了几张,看到的依旧是空空如也的白纸。
接着,他把目光投向了废纸篓。
废纸篓里有两三封揉作一团的信件和一些传单。因为只是随便揉了一下,波洛很容易就看出了上面的内容。一封某个退役军人社团寄来的筹款函、一张十一月三日的鸡尾酒会邀请卡,还有一封裁缝的预约确认。至于传单,是皮草店的打折信息和百货商店的商品目录。
“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贾普有点失落。
“不,这很奇怪……”波洛说。
“你是想说如果是自杀,那么通常会在现场找到遗书之类的东西?”
“没错。”
“又一项表明此案并非自杀的证据。”贾普边说边往外走,“现在我的人要过来处理现场了。我们最好下楼去找这个普伦德莱斯小姐好好聊一聊。走吧,波洛?”
波洛似乎仍被写字台和上面的东西所吸引。
他跟着贾普往外走,但就在将要离开房间的刹那,他再一次把目光投向那支惹眼的翠绿色羽毛笔。
。
第二章
两人走下一段逼仄的楼梯,楼梯旁边就是由马厩改造成的大客厅。房间的墙壁故意做成粗糙的灰泥感,上面挂着很多蚀刻版画和木雕艺术品。屋里坐着两个人。
一位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深色皮肤,模样精干,坐在壁炉边的椅子上,伸出手取暖。另一位看起来老一些,身材丰满,手里拿着个网兜,两个男人走进房间时,她正喘着粗气说话。
“……就像我说的那样,小姐,我一转身,差点儿摔倒。再想想今天早上——”
“可以了,皮尔斯太太。”年轻女人打断了她的话,“我想这两位应该是警官先生。”
“您是普伦德莱斯小姐?”贾普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屋里走。
“是的。”年轻女人点了点头,“这位是皮尔斯太太,她每天来这里工作。”
无法压抑自己的皮尔斯太太继续说起刚才被打断的话。
“就像我刚才和普伦德莱斯小姐说的,今天早上我姐姐路易莎·莫德急病发作,身边只有我一个人能照顾她,我想着毕竟血浓于水嘛,而且我觉得艾伦夫人不会介意的,尽管我不想让她失望——”
贾普果断地打断了皮尔斯太太。
“确实如此,皮尔斯太太。接下来你可能需要和詹姆森警督一起到厨房去录一份简单的口供。”
打发走就连在去录口供的路上都缠着詹姆森警督喋喋不休说个没完的皮尔斯太太,贾普警督的注意力终于可以重新回到普伦德莱斯小姐身上。
“我是贾普警督。普伦德莱斯小姐,现在,我需要你把一切你所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
“没问题。我们从哪里说起?”
普伦德莱斯小姐的镇定自若着实让人佩服。除了举止稍显僵硬,贾普找不到任何悲痛或是受到惊吓的痕迹。
“你今天早上几点回来的?”
“我想是十点半之前。皮尔斯太太这个骗子,竟然还没来,正好让我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