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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已经只剩下了残垣断壁和依旧散发着焦臭气味的尸体,零落的琉璃断瓦依昔诉说着往日的繁华。
八大派掌门相顾无言,一群天人合一的高手此时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断壁之下袅袅升起的些许黑烟不胜唏嘘。
不知这唏嘘是感慨繁华落幕的寂寥,还是唇亡齿寒的悲哀。
陆续赶来的八派弟子有条不紊的处理着玉清观弟子的尸身,沉默的死寂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一位位不久前尚还见过的玉清观弟子的尸身被抬了出来,掌门,长老,执事……几乎没有一个人逃过这场浩劫。
紫霄宫掌门左明安喟然长叹,许久方才开口道:“诸位,魔门已经先一步展开进攻,九大派一向同气连枝,互为守望,如今发生这种事……我等有何颜面面对道家先辈……”
玉鼎观掌门玉晶子喧了声道号,面色凄苦,悲天悯人,“何为正何为邪,道魔之战因何而起,为何继续……”
黄龙观掌门赤诚子望着出言的玉晶子面色不善,开口喝道,“魔门妖孽,人人得而诛之,无所谓因何而起,只因魔门妖孽未尽,这天下才多得这许多不平!多得这罔顾性命之辈!魔门不除,自然继续!”
此时,即便是玉晶子也未曾出言反驳这黄龙观的赤诚子,一个个喧了声道号,便自顾自的想着其它。
……
百里之外,徐徐炊烟下是喧闹的三派六道,众多弟子交杯而饮,大声吹嘘着与玉清观一战的丰功伟绩,炫耀着自己的勇猛,肆无忌惮的贬低着曾经九大派之一的玉清观。
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是,三派六道掌门所在之地,值守的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就连呼吸都已经放到了最轻。
“厉夜惊!如此关键时刻,你能否少添些乱!你最后为何让丹青子那老鬼说出那样的话,你知不知道我们因为对方临死反扑多损失了多少弟子!”
天魔派掌门毕成暴怒的喊声从帐篷中传来,四周弟子耳膜一阵胀痛,几个功力偏低的弟子更是被震的头晕目眩。
要知道此时能呆在这里的,最低也是不朽金丹期的修为,这些人曾经在门派中少说也是个外门长老,如今却沦为看门之人。
轻易被震成如此模样,可想那天魔派掌门究竟愤怒到了何种程度,亦可隐约感觉到那高绝的修为。
“毕成!你别欺人太甚!想打老夫陪你!”
一派之尊即便再好的涵养被人骂到了头上也少有人能忍气吞声,更何况厉夜惊何许人也。
纵横江湖几十载,本就不是一个忍气吞声之人,如今被人如此指责,当即拍案而起,大有即刻动手之意。
“两位~两位掌门稍安勿躁,如今正值……”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
天魔派毕成几乎气昏了头,对出来劝和的虚间派现任掌门廖杰也是毫不客气。
廖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精光,随即隐没不见。
“哼!毕成!那这里有没有我说话的地方!”
一声冷哼在众人心头响起,大帐门帘被人掀起,虚间派前掌门沈逸之迈步走了进来,眼神不善的盯着毕成。
廖杰好歹是一派掌门,如今居然被毕成训斥,若是没有三分表示,他人还要以为虚间派软弱可欺。
丁惜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厉夜惊背后,沈逸之则于厉夜惊并排而立,其余人等默不作声大有看一场好戏的意思。
毕成一张老脸憋的通红,终究是没有再出言激怒对方,愤愤的捏了捏拳头,一甩衣袖坐在了坐位之上。
良久之后,沈逸之斟酌着开口道:“如今道门已经在玉清观驻扎,单是天人合一的高手就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人,诸位以为该当如何?”
……
张通府邸,整个府宅尽是丧白之色,哀鸣之声不绝于耳,几十口棺材摆放在院内,最里间却是一口阴沉木所铸的名贵棺木。
棺木前的灵位之上,‘先考耶孺人闲律之灵位’几个漆金的小字赫然显示了死者的身份。
耶律闲!耶律闲居然死了!
棺木之前,柴妙凌一改往日的艳红装扮,披麻戴孝,手中捏着一纸遗书忍不住的双手颤抖。
张通,安静娴和彭靖三人静静站在棺木旁,未曾发出一丝声响。
许久,安静娴方才出声道:“这里是耶大哥的安息之地,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等了……”
声音婉转动听,却有止不住的哀怨凄苦,那深切入骨的悲伤让愣愣出神的柴妙凌终于从回忆中醒来。
未曾理会身边的三人,柴妙凌轻轻将遗书抛入焚烧纸钱的火盆,飘然离开了张通府邸。(未完待续。)
第260章阴谋
柴妙凌离开的当夜,万籁俱寂之时,安静娴,张通,彭靖还有那不知名的老者四人站在耶律闲的棺木旁。
彭靖一手伸出,变掌为爪,掌间徒然生出一股吸力,而这吸力分成七股,每一股都准确的对应着棺材之上的七根棺材钉。
人死之后,盖棺之时需钉上七根棺材钉,俗称‘子孙钉’,又称‘镇钉’,寓意子孙兴旺,邪辟驱魔。
镇钉一但封死棺材,就封闭了所有气口,即便是活人进入,亦是支撑不了多久。
耶律闲死后第三天就已经入殓,如今头七已过,显然封丧已有四天。
七根棺材钉在一阵让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响动声中被缓缓拔出,一掌推出,棺材盖就已经稳稳落在了一旁。
四人踱步上前,这不知名的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小瓷瓶,小心的倒出一颗丹药,借水消融之后灌入‘已死’的耶律闲口中。
本已经嘴唇发紫,面无血色,一副中剧毒而死模样的耶律闲,面色渐渐开始变得红润,原本断绝的呼吸也逐渐恢复。
良久之后,在摇曳的白烛之下,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后,耶律闲张开
